飛刀當然不可能是無限的。
不過，孫大為也非常篤定，這兩個西方轉冥使的人偶也絕對不可能是無限的。
如果是自己製作的，就憑這倆男女難辨的傢伙，累死他們又能做出來多少個？
如果是透過靈氣幻化出來的，那不是跟他的瞬移需要消耗脂肪一樣？
就這倆宛如從白雪公主身邊逃出來的小矮人一樣的傢伙，能有多少靈氣供他們來幻化出人偶傀儡？
又能支援他們弄出來多少個人偶傀儡？
反正怎麼說都是消耗戰，就看誰能耗得過誰了。
孫大為有多少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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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鬼知道，反正孫大為不知道。
瑞克閒著沒事兒就讓人打造一堆當練手，打造完之後直接一股腦的塞給孫大為，換上幾桌東北大席，外加孫大為自家酒廠生產的高度純糧食酒。
孫大為的飛刀塞滿了整整2個儲物戒，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精品極品。
至於那些殘次品、瑕疵品，全都被孫大為給瑞克退了回去回爐重造。
兩個儲物戒的飛刀，就算用腳趾頭來算，也絕對比那倆玩意兒的傀儡人偶多。
若是不夠……
孫大為可以臨時讓瑞克那邊給打造個幾千把發過來，那都不叫事兒。
再說了，人偶上面插一把飛刀，人偶的內部結構、陣法肯定都被破壞掉了，不能再用了。
可飛刀呢？
拔出來繼續用。
耗？
就這倆大米粒的狗雜祟，能耗得過胖爺？
開特麼什麼國際玩笑？
「漫漫長夜無心睡眠，反正特麼閒著也是閒著，來吧！胖爺今兒個晚上就好好的陪你們玩玩。」
孫大為左手一轉，兩把飛刀憑空出現在了指間。
也許是孫大為挑釁的話語激怒了那兩個傢伙，又或者是這兩個傢伙本就想要拖死累死孫大為，又有兩個身影在黑暗中浮現。
孫大為二話不說，右臂一揮，兩道寒芒疾射而去。
緊接著，在孫大為的身後側方不遠處也出現了兩道身影。
孫大為旋身，展臂，左手兩把飛刀如同奔月流星般飛去。
蓬蓬！
蓬蓬！
連續四記爆響幾乎是在同時響起，四團黑霧爆開。
孫大為清楚的看到，這四個人在變成人偶時爆出來的黑霧，融入到了黑暗當中。
這裡是融入，而不是消散。
夜色籠罩著墳場，黑黢黢的，就算不是伸手不見五指，但也相差不遠。
除了點點鬼火之外，月光難以穿透厚重的雲層，將光輝灑向大地。
如果不是孫大為的大陰陽眼完全無視黑暗，那孫大為根本就難以發現黑霧的融入。
顯然，對方用人偶不僅僅是在消耗孫大為，同樣也是在布局。
至於布的是什麼局……
孫大為不知道，但也無所謂，因為這個局布到最後，總是要拿出來用的。
到了那個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又有兩個人影出現，在人影出現的同時，孫大為的右手手腕一抖，本來空著的手中憑空出現了兩把飛刀，剛一出現就直奔兩道人影而去。
緊接著是又兩個，再兩個，還有兩個……
這對來自大米粒的傀儡師，不斷利用傀儡變成他們的樣子出現。
但每一次出現的下一秒，他們的眉心處都會多出來一把飛刀。
直到……
「呵！」孫大為不屑的笑了一聲，雖然做出了揮臂動作，但是指間夾著的兩把飛刀卻並未飛出，而是依然留在了他的指間。
「兩個艾維斯，轉冥使界有一條成文的規定，轉冥使之間的戰鬥，不涉及普通人。」
「如果你們按照規矩來辦，我就在規矩的框架中和你們玩。」
「但是如果你們壞了規矩，那可就別怪胖爺我打破規則，直接給你們來個狠的了。」
孫大為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新出現的這兩道身影，雖然同樣是身穿黑色的斗篷，但卻並不是艾維斯兄弟倆。
而是兩個東方人容貌的大孩子。
看上去有十二三歲的樣子，個頭跟艾維斯兄弟幾乎一模一樣。
在黑暗的遮掩之下，如果看不清面容，僅僅是從身材來看，根本就分辨不出這兩人是艾維斯兄弟還是其他人。
「該死，我早就說了不要用這種方法。」聲音尖細，應該是那位哥哥弗朗西斯。
「那又怎麼樣？如果他殺死了這兩人，他就觸犯了大夏的法律，甚至不需要咱們動手，大夏的特殊事務部就會派人過來清理門戶。」聲音粗沉的巴布滿不在乎道。
「但是你激怒了孫大為。」
「那又怎麼樣？咱們找上門來，本就是不是他死就是我們亡。」
「只要能夠殺死孫大為，用什麼方法重要嗎？」
「難道不重要嗎？」
「當然，過程不重要，最終的結果才重要。」
「你放屁！」
「是你在放屁，而且你痔瘡破了，放屁都會疼死你。」
「該死，你能不能不要提這件事？」
「不能！我就要提，你欺負人家……」
黑暗中的某個位置，傳來了親吻聲、喘息聲。
孫大為直接被這兩個雜祟給弄無語了。
「哎哎哎！我說……沃特阿油幹啥呢？」
「這特麼對戰呢！你倆擱哪兒親上了？用不用我給你們找一間賓館，給你們開一間套房啊？」
親吻聲消失，但喘息聲卻更甚。
「巴布，你到底聽不聽我的？」
「好啦！人家聽你的就是。」尖細的聲音聽著讓人有一種一刀砍死他的衝動。
「孫先生，很抱歉我的弟弟、妹妹、情侶、愛人使用了破壞規則的手段。」
「我保證接下來的戰鬥，絕對不會再出現同類事情了！」
隨著弗朗西斯的話出口，偽裝成二人，實際上是大夏人的身影走向了遠處，漸漸消失不見。
「他們去哪裡了？」孫大為有點擔心，畢竟是這兩人是他的同胞。
「請孫先生放心，他們兩位原路返回家中，他們會美美的睡上一覺，醒來之後絕對不會記得今晚發生了什麼事情。」
「很好，那我們的戰鬥可以繼續了。」孫大為滿意道。
新的兩道身影出現了。
在身影出現的同時，飛刀帶著殺意降臨。
整整一個小時，不斷有幻化成艾維斯兄弟的人影出現，又在飛刀的殺戮之下恢復成了人偶傀儡。
如同弗朗西斯所說，在這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再也沒有出現過普通人的身影，完全就是三人之間的比拼。
直到……
風停了，雲散了，皎潔的月光灑向大地，驅逐了黑暗。
說實話，孫大為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這麼明亮的月亮。
哪怕不用大陰陽眼，單憑普通的肉眼，也能夠看清楚周圍的環境。
只不過，在看清楚之後，反倒是讓人感覺心悸。
因為在墳地當中，不知道何時，憑空出現了數百道身影。
這些身影兩兩一組並肩而立。
如果再仔細看就能發現，這些身影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個墳墓的旁邊。
「孫先生……」弗朗西斯的聲音從一半的人口中傳出。
「非常感謝你給了我們足夠的時間，讓我們完成了大死亡召喚術。」
「嗯！不客氣。」孫大為隨口回了一句。
孫大為這一句直接給弗朗西斯整不會了。
「你不害怕？」弗朗西斯的糾結和震驚，從話音中就能聽得出來。
「趕緊的吧！」孫大為不耐煩道。
不得不說，這對西方雜祟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孫大為將精神力都已經擴散到整個墳場中了，卻愣是沒能發現這兩個傢伙的身影。
這也是他沒有直接痛下殺手，結束這場無聊遊戲的原因。
「呃！好吧！」弗朗西斯被孫大為的話懟肺子上了，特無奈的接著說道。
「你去過地獄嗎？」
「去過！」
「呃！孫先生，你不用回答的，這是我們的台詞，請讓我們把台詞說完，謝謝。」
孫大為翻了個白眼，這特麼得多中二的兩個傢伙啊！
「抱歉，請繼續你們的表演。」
孫大為說完後，反倒是沒聲了。
過了足足20秒，弗朗西斯的聲音響起。
「下面的台詞是啥來著？」
「該死，弗朗西斯你行不行啊？人家一句話就給你懟忘詞兒了？」
「閉嘴，還沒輪到你的台詞呢！你快告訴我下一句台詞是什麼？」
「下一句應該是：你見識過地獄的恐怖嗎？」
「哦！對對對，就是這一句。」
「孫大為，你去過地獄嗎？你見識過地獄的恐怖嗎？」
「我真的去過，也真的見識過，但是我沒覺得地獄有多恐怖啊！」孫大為捧哏道。
「啊啊啊！我說過了，這是我們的台詞，不用你回答的。」
弗朗西斯直接抓狂起來。
「哦哦！不好意思，你繼續。」
「我……我特麼還繼續個屁啊！發動！」
弗朗西斯正在跳腳抓狂呢！
至於孫大為是怎麼知道的……
這數百道身影中的一半人，正手舞足蹈憤怒大吼呢！
「孫大為，恭喜你，成功激怒了我的哥哥。」
「大召喚術能夠召喚逝者，並且將我們的傀儡附著在他們的身上。」
「你殺死的傀儡越多，被召喚出來的逝者實力就越強。」巴布的解釋更像是一種炫耀。
孫大為明白了，這就是他用飛刀幹掉那些傀儡人偶後，黑霧沒入黑暗之中的真正原因。
就是不知道他們的計算方式到底是怎樣的。
要是換成孫大為來的話，直接弄出來一堆人偶傀儡，然後再來個自爆不就完事兒了。
何必要一對一對的弄出來送死呢？
當然，也有可能是這哥倆原本遇到的對手，光是用傀儡人偶就足以搞定了，根本就不需要拖延這麼長的時間。
「我代表撒旦，賜予你們重生的機會，為我們效力，是你們的榮幸。」
弗朗西斯和巴布的聲音再次融合在了一起，聽起來不男不女的，跟千年老妖似的。
地面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彷佛地震了一般。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逝者？
連個鬼影都沒有出現啊！
艾維斯哥倆直接傻了、懵了、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