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王看著眼前發生的慘劇,只感覺心頭都在滴血。
這可是他耗費了千年時間,偷偷摸摸,一個一個改造隱藏積攢起來的啊!
千年的心血,千年的謀劃,就在眼前灰飛煙滅,煙消雲散了。
「我的鬼軍啊!」平等王聲嘶力竭,歇斯底里的慘呼一聲。
噗!
平等王噴出一口老血,模樣那叫一個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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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佛籠罩全世界的火焰在地面流轉一圈後,彷佛被某種力量吸收了一般,又原路返回,瞬間消失無蹤。
至於平等王那數以百萬、千萬計的鬼族大軍,連個渣都沒能剩下。
剛剛還密密麻麻,足以令有密集恐懼症的人昏厥的廣場、宮牆外,清清溜溜,乾乾淨淨,空空曠曠。
本是乾涸的地面,因為天火的灼燒,都出現了鏡面效果。
在上頭滑冰都沒問題的那種。
「啊啊啊!孫大為,我要殺了你!」
平等王瘋了一般大叫著,沖著孫大為就砸了過來。
一道凹凸有致的身影帶著一股香風從天而降,落在了平等王與孫大為之間。
孫大為看到出現的身影微微一笑,右手翻轉,竟然在發瘋的平等王面前,將斬魂刀給收了起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不把平等王當回事兒,而是徹徹底底的無視,是徹頭徹尾的蔑視了。
轟!
那道身影落地後就一個前沖,帶著一串殘影撲入了平等王的懷中。
因為速度太快,根本就沒人看清楚這道身影對平等王做了什麼,只看到平等王就像是被一輛疾馳的大運給撞倒了似的,飛的那叫一個遠。
緊接著,這道身影才漸漸浮現在眾人眼前,赫然是一位身材火辣,面容俏麗的辣妹。
除了秋香……還能是誰?
平等王直接飛出去上百米的距離,後背重重的撞在了宮牆上。
之前被一群鬼皇鬼王瘋狂攻擊好久才能破開一小塊的宮牆,此刻在平等王的撞擊下,就跟豆腐渣工程一樣,嘩啦一聲,至少50米寬的宮牆坍塌了。
包拯倒吸了一口涼氣。
身為五殿閻羅,自然很清楚平等王的戰鬥力有多強。
只要平等王願意,哪怕沒有拿千萬大軍,就單憑平等王一個,也足以攻入五殿,生擒五殿閻羅包拯。
可現在,千萬鬼軍灰飛煙滅就已經夠驚人了,更驚人的是,這個從天而降的美女,竟然能打得平等王毫無還手之力。
秋香將平等王擊飛出去,好似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拍了拍衣袖上沾染的平等王身上的灰塵,轉身恭恭敬敬的朝著孫大為行了一禮。
「主人!」
「嗯!」孫大為點了點頭。
「把那個傢伙抓過來。」
「是,主人!」
秋香應了一聲,瞬間衝出,眨眼間便來到了坍塌的宮牆區域,扒拉了一下碎磚爛瓦,就跟拔蘿蔔似的,將平等王從碎石瓦礫之中薅了出來。
而後,秋香薅著平等王的頭髮,不緊不慢,就跟散步一樣,從坍塌的宮牆處走了過來。
平等王之前一身華服已經破破爛爛堪比乞丐服,蓬頭垢面哪兒還有九殿閻王的樣子,分明就是一條狼狽不堪的喪家之犬。
被秋香薅著頭髮,在地上拖行,看著就感覺落魄。
平等王嗷嗷叫喚著,雙腳蹬地,雙手在頭頂揮舞拍打著秋香的手。
秋香微微皺眉,停步轉身,空著的手拍落。
啪!
清脆的巴掌聲傳遍整個廣場,那叫一個脆生。
「再掙扎,我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反正我的主人只讓我把你抓過來,沒說你是活的還是死的。」
平等王整個人都僵住了,也不知道是被秋香一巴掌給打蒙了,還是被秋香那三十七度的嘴說出的零下40度冰冷話語給嚇到了,反正他是沒敢再掙扎了。
秋香這才薅著平等王的頭髮,繼續往宮殿走去。
等站上宮殿前的平台,秋香就跟扔垃圾一樣隨手一扔,將平等王扔在了孫大為面前。
平等王彷佛才恢復意識,都被揍成這德行了,竟然還死抓著笏板沒撒手。
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平等王抓著笏板就朝著身前的孫大為拍去。
這一擊,平等王用上了畢生功力。
這是想要擒賊先擒王,不管後果如何,也要將孫大為擊殺。
可惜,平等王的算盤打錯地方了。
孫大為根本連動都沒動,更不要說抵擋、後退或者躲閃了。
正當平等王覺著這一擊能夠建功之時,剛剛發生的事情再次出現了。
秋香一直防備著平等王鬧么蛾子。
當平等王發動攻擊的同時,秋香就已經一個閃身站在了平等王的面前。
右手變成了鬼犰狳的利爪,橫向一划。
三道寒光閃現。
笏板,斷了。
平等王的小臂,斷了。
平等王的上臂,斷了。
就剩下上臂不到三分之一還連在肩膀上。
金色的鮮血從斷裂處噴涌,平等王捂著斷臂處嗷嗷直叫喚。
秋香再次揚起右臂,這一次,她瞄準的是平等王的腦袋。
眼看著秋香就要取了平等王的性命,一隻胖手在秋香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
秋香立刻從炸毛的母老虎變成了溫順的小貓。
「主人!」
秋香側身讓開。
「包大人。」孫大為看著平等王,卻叫了一聲包拯。
「少爺您請說。」包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官袍,上前躬身,那叫一個恭敬。
「興兵作亂,恃強凌弱,殘害同僚,破壞公務,是什麼罪?」
包拯毫不猶豫道:「死罪!」
「立即執行?」孫大為扭頭看了一眼包拯。
「立即執行!」包拯回答的那叫一個毫不猶豫,斬釘截鐵。
「那就交給你來辦了。」孫大為道。
其實幹掉平等王不過是一刀的事兒,孫大為之所以交給包拯……
電視劇看多了唄!
每到寒暑假的時候,一些地方台就跟約好了一樣。
《包青天》、《少年包青天》輪番著放。
在老媽威壓之下,這是孫大為唯一的休閒活動了。
看得多了,自然對包青天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尊重。
既然在五殿,在包拯的地盤上,那麼自然要讓包拯來動手。
雖然孫大為不知道他在地府的那位爹為什麼遲遲不出來相認,但子承父業,未來沒準他要繼承地府爹的位置。
所以,讓包拯動手,也是讓包拯報仇,更是在收包拯的忠心。
「哇呀呀呀!」包拯來了個戲腔。
「來人,將龍頭鍘搬出來!」包拯大聲命令道。
轟隆隆的聲音從宮殿中傳出來。
沒有被幹掉的五殿鬼差,將龍頭鍘推了出來,擺放在了平台上。
「平等王,你興兵作亂,殘害同僚,本官判決你死罪。」
「來人吶!將平等王架上龍頭鍘。」
幾名鬼差面面相覷,愣是沒有一個敢上前的。
本來包拯營造出來的威武氣氛,就因為這幾個廢物鬼差,直接被弄得氣氛全無。
孫大為對秋香甩了一下頭。
秋香秒懂,上前掐住嗷嗷直叫喚的平等王的後脖子,跟拎小雞仔似的,將平等王拎到了龍頭鍘前。
幾個鬼差這才手忙腳亂的將鍘刀抬起。
秋香隨手一扔,就將平等王的身子扔在了龍頭鍘之下。
這要是龍頭鍘一落,那都不是斬首,而是……腰斬啊!
平等王這才意識到自己死期將至,哆嗦的跟篩糠似的。
「少爺饒命,少爺饒命,小的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少爺饒命啊!」
包拯沒敢發號施令,而是看向了孫大為。
「不是,包大人你看我幹什麼?死罪啊!龍頭鍘啊!咔嚓一下就完事兒了啊!」
「好嘞少爺!」
「差役聽令,給本官……斬!」
包拯最後一個「斬」字還沒來得及出口,一道身影緩緩浮現在龍頭鍘旁,一抬手就將幾名鬼差轟飛了出去。
孫大為雙手翻轉,兩把斬魂刀已經出現在了手中,就要上前開干。
可當他看清楚這道浮現出的身影后,所有動作都停了下來。
「白哥?」
一身白袍的白無常左手捧著一卷金色捲軸,閃閃發光的,看著就特……土氣。
「少爺!」
白無常先跟孫大為打了個招呼,而後看向滿臉駭然,面無人色的平等王。
白無常右手輕揮,平等王就從鍘刀上浮了起來,被緩緩放在了包拯身旁。
「白大人!」包拯拱手行禮。
「平等王,包拯接旨。」
平等王顧不上斷臂之痛,爬起來後,又恭恭敬敬的跪下。
包拯也跪了下來。
白無常看向孫大為。
「白哥,你瞅啥?」孫大為皺眉問道。
「呃!沒事兒!」白無常千言萬語都被孫大為這一句「你瞅啥」給堵了回去。
按地府的規矩來辦,甭管你是小鬼、鬼差、閻羅,見到聖旨都是要跪的。
可偏偏那位是孫大為在地府的爹,未來要子承父業的存在,妥妥的地府太子爺啊!
除非那位發話,否則讓孫大為跪下……這特麼不是找不自在嗎?
這是要給未來埋下禍根啊!
「閻羅帝君聖旨:平等王興兵作亂,謀逆之罪,本應天雷轟頂,形魂俱滅,但念在平等王苦勞盛重,免死罪。」
「剝去平等王閻羅之職,下無間地獄,受千年之刑,千年後可投畜生道。」
「帝君仁慈,小的認罪伏法,甘願受罰。」平等王一個頭就磕了下去。
白無常將金燦燦的聖旨卷好,放在了平等王伸出的左手上。
接旨本應該是雙手的,可惜,平等王就剩下一隻手了。
白無常一揮手,平等王的身下地面裂開了一道裂痕,下面是沖天的火光,無數哀嚎的冤魂。
四條鎖鏈從裂痕中飛出,如同毒蟒一般將平等王纏住,一把拽了下去。
裂縫合攏,一切恢復如常。
「少爺!」白無常看向孫大為。
「昂!啥事兒?該給賞了是吧?」
「那簡單,隨便給我幾個億功德值當零花錢就行了,有沒有延年益壽丹?隨便給我個百八十顆……」
白無常:……這是獎賞?這特麼是要把閻羅帝君的庫房給搬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