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為雖然很八卦,但也知道什麼時候該八卦。
天池大妖?
孫大為聽說過天池水怪,就是在白山口的那個千年寒湖中,偶有遊客曾經看到過其身影。
不過真假就沒人知道了。
就像是尼斯湖水怪,喀納斯湖水怪,奧肯那根水怪等等。
有些目擊者說是蛇頸龍,有些目擊者說是一條巨蟒,還有說是大狗魚的。
反正說什麼的都有,拍攝到的照片和畫面不過是某個部位,或者是形似而已,具體完整體從未出現在世人的視線中。
不過現在看來,天池是真的有妖,而且還是大妖。
至於具體的……回頭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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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為相信,這事兒謝平肯定會跟他詳聊,而且沒準這事兒還牽扯到以前的某些恩怨。
反正不管怎麼說,這顆魂丹若是沒有謝平發話,天王老子來了也甭想從他手裡拿走。
孫大為這邊離開了,李樂和張翠就有點坐蠟了。
可不等倆人開口說點軟化,謝平就抬手看了一下腕錶。
「下班時間到了,我忙活了一天,晚飯還沒吃呢!就不留二位了。」
「等到畫皮案那邊有了結果,我再讓人通知你們。」
「就這樣,請吧二位。」
謝平這都不是端茶送客了,而是直接攆人了,無非就是說話柔和一些,動作禮貌一些。
要是換個說法就是:給老子滾蛋!
李樂和張翠對視一眼,無奈的暗嘆一聲,向謝平告辭後離去。
謝平坐在辦公桌後,拿起茶杯剛想要喝一口,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顯現出怒容,抬手就要把茶杯往地上摜。
可卻又強忍著給忍了下來。
「天池的雜祟還想要魂丹?吃屎去把你!」謝平大聲罵了一句。
……
孫大為回到鋪子,飯桌上扣著保溫罩,趙嫣兒正和公婆一起逗思源小盆友玩捏!
「我不是說晚上有事兒回來的晚,讓你們先吃嘛!」孫大為脫掉外套交給了卡魔拉,一邊朝著洗手間走去,一邊對走過來的趙嫣兒輕聲道。
「爸媽非要等你回來一起吃。」趙嫣兒低聲道。
孫大為無奈的點了點頭。
兒行千里母擔憂。
在冰一醫上班,就算是碰到醫鬧,孫大為也有自保能力,沒啥可擔心的。
但是特殊事務部那邊的任務……
之前國家可是沒少宣傳,沒少往外放紀錄片。
裡面的妖魔鬼怪個頂個的凶,雖然大夏特殊事務部的轉冥使們英勇無畏,但死傷總是難免的。
自家兒子是轉冥使,為國而戰是英雄,但為人父母的又怎麼可能不擔心?
這時候就算餐桌上擺的是龍肝鳳膽,估計也味如嚼蠟,食不下咽了。
孫大為洗乾淨雙手後,和趙嫣兒一起回到餐桌旁。
「爸媽吃飯啦!」孫大為笑呵呵的招呼道。
飯桌上,孫大為的父母沒問任務的事兒,孫大為也沒提,吃過晚飯,孫大為和往常一樣,開著車送父母回家。
眼瞅著進了父母所住的小區大門了,終於開口了。
「兒砸,你那工作危險,要注意安全。」
「老媽你就放一萬八千個心,我一出馬,對方都不說什麼反抗了,連動彈都不敢動彈。」
「少吹牛!」孫志興眼珠子一瞪。
「獅子撲兔亦用全力,偉人告誡我們,在戰略上要蔑視敵人,在戰術上要重視敵人。」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打了一輩子雁反倒是被家雀啄瞎了眼,陰溝裡翻船的事兒還少了嗎?」
孫大為苦笑道:「老爹,我就是打個比方而已,不用這麼上綱上線吧!」
「我執行任務,都是能幹掉的直接幹掉,不能幹掉的想盡辦法去幹掉。」
「好人死於話多,只有死掉的敵人才是好的敵人,這道理您兒子我還是懂的。」
「再說了,您二位養了20多年的兒子,從小一把屎一把尿……不是,是一碗飯一碗水餵養大的,你們還能不了解我?」
「我這人怕苦怕累怕疼更怕死,這幾年我就沒幹別的事兒,光堆自己的護甲了。」
「就這麼說吧!您二位大兒子的護甲強度,就算是扔到俄烏戰場上,讓兩邊什麼無人機,坦克集團軍,各種飛彈什麼的咣咣一頓炸,掉一根汗毛都算他們出全力了。」
「真的假的?」孫志興肯定不信這傻兒子的話,總覺著這是誇張。
「老爹,你還記得前些日子,我給你和我老媽一人一套秋衣秋褲不?」
「記得啊!穿身上了,你說過穿上就不用脫的。」孫志興點頭道。
坐在後排的孫大為老媽也跟著一起點頭。
孫大為左手握著方向盤,右手虛握,一把匕首樣式的飛刀出現在了手中。
而後手腕翻轉,刀尖朝下,狠狠的反刺了下去。
孫志興沒想到這傻兒子竟然大逆不道的想要弒父,忍不住驚呼一聲。
想躲,可他畢竟奔六的人了,反應不夠快,敏捷性更是比巔峰時期直接腰斬,哪兒還能躲閃得開?
結果就是,孫大為的老爸老媽眼睜睜的看著孫大為抓著匕首,刺在了孫志興的腿上。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匕首刺破了孫志興的長褲,就像是被一層無形的防刺膜給擋住了一般,根本就刺不下去。
「來,老爸,你跟我媽自己試試,別覺著好像我在關鍵時刻收手了,就是為了糊弄你們。」
孫大為將匕首柄遞到了自家老爹面前。
孫志興接過匕首,小心翼翼的做出想要往腿上扎的動作。
可只要是正常人,也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做實驗啊!
所以,他怎麼都下不去手。
孫大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抬手就按在了自家老爹的手上。
本來孫志興正在做下扎的動作,正猶豫著呢!孫大為的胖手一蓋上來,立馬就不受控了。
匕首下扎,再次刺穿了長褲,還是和剛才一樣,怎麼都刺不下去了。
孫志興清楚的感覺到,匕首刺中的不像是鋼板那種硬物,而是帶點柔軟的感覺,但卻又更為堅韌。
就算孫大為的胖手移開了,他自己用力往下刺,可無論用多大的力氣,都沒辦法刺下去。
孫大為的老爹老媽就跟得了新玩具似的,你拿著匕首捅我一下,我接過匕首刺你一下。
倆奔六的小老頭小老太太,愣是在車裡玩的不亦樂乎。
看得孫大為一頭黑線。
「咳咳!老爸老媽,要不,我走,你們放開了玩兒?」
孫志興夫妻倆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多幼稚。
「咳!大為,這就是你給我們的那套秋衣秋褲的作用?」孫志興把匕首塞給妻子,板著臉,跟在冰一醫開會似的,一本正經的問道。
「對,這是用非常稀有,非常特殊的材料製成的防護服。」
「能夠滲透進皮膚當中,對全身起到全方位的防護。」
「就這麼說吧!能打坦克的狙擊槍子彈,打你們身上的痛感,比蚊子叮一下還要輕。」
「當然啦!我可不是讓您二位以身犯險,見到事兒就往上沖啊!這就是為了保障你們的安全。」
「而我身上的防護服,比你們身上穿的還要高好幾個檔次。」
「你們想啊!那些妖魔鬼怪的,就算是攻擊力再厲害,殺傷力再強,他們也得破開我這套防護服的防禦才行啊!」
「所以,我安全著呢!」
孫大為這一番親身試驗的說法,終於讓老爸老媽放下心來。
孫志興夫妻二人又叮囑了一番,這才下車乘坐地下車庫電梯上樓。
「哎!我飛刀呢?我那用一份鍋包肉換來的飛刀呢?」
電梯中。
「這把刀挺漂亮的。」
「喜歡就留著,你切菜割肉的時候用得上。」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回頭讓兒子給咱們打造一套廚刀。」
「等咱倆退休了,就學著年輕人開個直播,發個短影片,你負責拍,我負責做美食。」
「沒問題,就這麼說定了。」
……
孫大為正開車返回呢!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石哥?這個點兒,你應該在火車站吧?」
「怎麼的?出事兒了?」
「嗯!那個屁股萬的,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