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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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孫大為一聲令下,一股火焰就像是開啟了噴火槍一樣,猛地從超大號法斗的後門轟出。
力道之大,愣是將這座肉山一樣的法斗往前狠狠的推著滑行了幾十米遠。
孫大為被嚇了一跳。
好傢夥,人家好好一條法斗,差點變成火箭發射器了。
估摸著就這一股火,法斗的括約肌都被燒焦了一層。
嗷嗚!
法斗的慘叫聲越發悽厲。
這種感覺咋形容呢?
就好似沒有戴手套,切了一案板的魔鬼辣椒,然後轉頭去開大號,結果擦的時候不小心把紙捅破了,手指上的辣椒素直接沾在了後門上面。
就是那種火辣辣的,完全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痛覺。
至於內部的感覺,大概相當於做完了痔瘡手術,麻勁兒過去了,護士過來做二次清創時的感覺。
那疼痛感,別提有多爽了。
所以,醫院的肛腸科,是所有科室當中唯二沒有患者插隊的科室之一。
另一個科室是肛腸科的清創室,光是站在走廊排隊等著叫號,聽著清創室里傳來的聲聲無比悽慘的慘叫聲,就足以讓人道德標準直接拉滿,你推我讓的唯恐自己就是下一個。
汪!
狗叫聲從法斗口中傳出。
但是和之前的憤怒吼聲完全不同,光是從聲音中就能夠聽出,這條法斗是在求饒了。
「啊?你說啥?啥玩意兒?我聽不懂啊!」
「你一定是在抗議,是在不滿,是在憤怒,是在仇視我。」
「既然如此……」
「傻鳥,再噴!」
噗!
又一股火焰從法斗的後門躥了出來,火量明顯要比之前更猛上一個檔次。
沙沙聲中,法斗以肚皮在地面瘋狂的摩擦,硬生生的被後門竄出來的火焰推出去幾百米遠。
別說,你還真別說,站在法斗的後背上,孫大為感覺老爽了。
可惜沒有固定座椅,要不然妥妥的推背感拉滿啊!
「我服了,主人,您今後就是我的主人。」
法斗口吐人言,哀求著開啟了服軟模式。
「光說話可不夠哦!」孫大為憨笑道。
法斗猶豫起來,畢竟口頭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真要臣服,是要獻上魂珠的。
魂珠對妖來說,跟命是沒有任何區別的。
只要獻出了魂珠,就等於是將自己的命放在了對方的手中,自己的生死只在對方的一念之間。
再加上但凡是大妖都是尊嚴直接拉滿,甚至不少大妖是寧死不屈的。
大不了玉石俱焚,兩敗俱傷,魚死網破。
不過,在孫大為這裡,這些全都是不存在的。
死算什麼?
對一名醫生,尤其是經常治療絕症的醫生來說,尊嚴這種東西,說句不好聽的,那是最不值錢的玩意兒。
一個人無論有多麼高的地位,有多麼大的權利,有富可敵國的財富。
當重病找上門來,開始侵蝕身體,帶來無與倫比,無法忍受的劇痛,就會一點點的摧毀掉一個人的尊嚴。
有些重症患者意志力強大到了某種境界,最終也抵不過病魔的折磨,為了保留最後一絲尊嚴,選擇自我了斷,徹底結束痛苦的折磨。
妖怎麼跟人比?
所以,只要落在孫大為的手裡,孫大為有至少一百種辦法讓這些妖屈服。
更何況,孫大為又不是瘧妖取樂的人。
瞧瞧他的手下們,跟著他,一個個全都吃香喝辣。
除了保護孫大為家人的固定任務之外,或者是跟著孫大為來探險外,基本上都是自由的。
每天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每天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衣食無憂有木有!
「你慢慢想,傻鳥,你慢慢噴。」孫大為也不著急,笑呵呵的說道。
「不要……」
法斗驚悚無比的大叫,可惜……晚了。
噗!
法斗的後門中再次躥出了一蓬火焰。
與剛剛不同,剛剛的火焰就好像是噴火兵發射火焰,扣一下扳機,一股火焰竄出去就完事兒了。
這一次,是持續的,長期的,不停的。
場上出現了很有意思的一幕。
法斗屁股後面竄出來長長的火焰,而法斗就被這股火焰的反推力,身不由己,不受控制的肚皮貼地往前滑行。
而且速度還越來越快。
就這速度放在F1賽道上絕對能讓其他賽車選手連車尾燈都看不到。
當然,如果是那個號稱擁有F1賽車執照的某位胖娘們開著F1,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
畢竟噴火的未必能比吹牛逼的更厲害。
「我給,我給魂珠,停下,快停下啊啊啊!嗷嗚!」
法斗實在是撐不住了,在高速滑行當中歇斯底里,精神崩潰的大叫起來。
孫大為也不急,又等了五分鐘,這才慢條斯理的讓八哥停下來,順帶著讓八哥從法斗的後門鑽了出來。
「你看,現在你的痛苦解除了,接下來你可以選擇反悔,也可以選擇獻上你的魂珠,你自己做決定。」
「我這人從來不逼別人。」
法斗看了看虎視眈眈盯著它後門的那隻黑不溜秋,身上還沾著某些不可言狀物,散發著臭味的鳥,乖乖的吐出了自己的魂珠。
反悔?
開什麼國家玩笑?
不要跟妖開這種恐怖玩笑好不好?
法斗很清楚,它要是敢反悔,只要話一出口,或者是做出了反抗動作,下一秒那隻臭鳥肯定會立馬原路返回,然後它就要變成噴火貼地滑狗了。
肚皮不怕磨,可腸子、括約肌怕燒啊!
那酸爽,真的是誰親身感受誰明白啊!
孫大為笑呵呵的接了法斗的魂珠,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好,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新手下,以後就跟我混了。」
「對了,你暫時給那隻鳥當小弟吧!」
法斗欲哭無淚,只能點頭答應了一聲。
「嘎嘎!」八哥撲扇著翅膀站在了法斗的鼻子上。
「叫大哥!」
法斗:……
「大哥!」法斗這一聲大哥叫的那叫一個誠心誠意。
畢竟這胖子奈何不得它,但是這傻鳥是真的能給它千年殺,然後讓它生不如死啊!
接下來,自然是要了解一下這個新手下的情況了。
結果不了解不知道,一了解嚇一跳。
這法斗,竟然是狗妖和蟾蜍妖的後代。
外形上確實是法斗模樣,但鼻孔,耳朵,肚皮,都呈現出了蟾蜍的模樣。
所以鼻孔和耳朵都是可以緊密閉合的,也就是這裡沒有水,要不然這條法斗是可以下水的。
水陸兩棲滴幹活。
最讓孫大為驚訝的是這條法斗的肚皮。
之前法斗翻肚皮享受著耗子的「撓癢」服務時,孫大為是清楚的看到,在法斗的肚皮上,有著兩排紐扣。
原本孫大為還以為這條法斗是母的呢!
結果,這條法斗是公的,肚子上那兩排根本就不是紐扣,而是蟾蜍的毒囊,毒腺。
遇到危險的時候,外部的毒囊是可以往外激發毒液的,純度和殺傷力比口中噴出的毒霧要強上數十倍。
而內部的毒腺,則是會不斷的將毒液提供給身體,令這傻狗可以從七竅中噴涌毒霧出來。
也就是這傻狗運氣太差碰到了孫大為,而孫大為所擁有的煉丹爐恰好能夠吸收所有毒素,剛好克制了這個傢伙。
要是換成其他人,或者孫大為沒有煉丹爐的話,根本就不可能降服這傻狗。
「耗子,這傢伙是什麼境界的?」孫大為招手叫來了一直遠遠跟在後面的耗子。
「主人,它也就是妖神級而已。」耗子有些不敢置通道。
「啊?妖神級?」孫大為也有點懵。
耗子和八哥可是超神級,要知道,妖神級和超神級相當於是兩種完全不同層次的生物。
一個超神級可以碾壓10個神級。
可事實上,無論是耗子還是八哥,根本就奈何不得這條傻狗啊!
孫大為腦筋一轉就想到了一個關鍵點。
「你這皮膚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它們的爪子,我的刀都砍不破切不開?」
「主人,我……」
法斗給孫大為解釋了一番。
其實不是因為法斗的皮膚天生堅韌,而是因為在這一片地方有一個區域,會從地下冒出來黑色的油脂。
在千年前,法斗發現了這個地方,但是並沒有太過在意。
因為法斗斷胳膊斷腿,沒脖子的緣故,身上癢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辦法抓撓,只能躺在地上用力蹭。
可因為大妖的皮膚太厚,蹭也不過癮啊!
偶然一次,法斗在黑色的油脂中蹭了一下,發現皮膚上的癢感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十分清爽的舒適感。
於是,法斗沒事兒就過去躺在油脂坑當中打滾,蹭。
日積月累的,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孫大為頓時明白過來,說白了,這不就是東北老林子裡面野豬玩的那一套嘛!
在東北老林子當中,野豬沒事兒的時候就會在松樹的樹幹上蹭,在泥潭當中打滾。
松樹的樹幹含有豐富的油脂,野豬在蹭的時候,也將油脂蹭到了身上。
再加上融合了泥潭當中的泥水等等,就在皮毛外部形成了一層厚厚的鎧甲。
這一層鎧甲的防禦力特別的強,小口徑的手槍,甚至一些口徑不算大的步槍子彈都打不透。
再加上野豬這種生物死腦筋,認準的敵人就會死戰不退。
所以才有了一豬二虎三熊的說法。
老虎和熊雖然厲害,可打不破野豬身上的鎧甲也沒用啊!
「那個油坑在哪兒呢?揹我們去。」
「主人,我揹你們行,揹你們去……不行啊!」
「嗯?」孫大為不悅。
「主人,不是我不願意,是情況不允許啊!我沒力氣,跑不動了啊!」
孫大為:……臥槽,我竟然忘記這一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