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個亮光出現，將孫大為團團包圍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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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這些亮光從不同高度，不同角度，以不同的速度，朝著孫大為襲來。
啊啊啊！
孫大為的慘叫聲再次在學習空間當中響起。
隨著一次次被電擊，孫大為並沒有適應電擊的傷害力度，畢竟，這特麼是電擊啊！
誰能適應這玩意兒？
要不是因為這裡是學習空間，孫大為估計自己現在跟烤豬都有一拼了。
而且還不是火候正好的烤全豬，而是火候過大的烤全豬……都特麼烤焦了。
100次，1000次，1萬次……
學習空間中的時間和外界的時間流速完全不同，在這裡孫大為受無數次的苦，出去之後，可能時間剛剛過去幾分鐘，甚至是……幾秒鐘。
當然，孫大為也不是只有被瘧的份兒。
他漸漸掌握瞭如何躲閃這種密集的全方位攻擊的方法。
先躲快的，後躲慢的。
先躲近的，後躲遠的。
他是右撇子，所以右腿右臂，包括右半邊的身體敏捷程度要比左邊稍微強一些。
那麼在躲閃的時候，就要靠著右邊的身體來帶動整個身體，這樣速度能夠快上一線。
雖然到了最後他依然無法全部躲開，每次都要被電，但是間隔的時間越來越長，躲閃的成功率越來越高。
全躲開……孫大為想都不會去想。
因為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無數的亮光封死了他所有的空間，他就算是變成蒼蠅，也會被萬箭穿心，這特麼怎麼可能完全躲開？
不過，這裡是學習空間，在這裡訓練，有痛覺，但並不會受到實質的傷害。
要是到了外面，孫大為在防禦上有天使之翼，有四象鍾，還有沒煉製的鬼族皮囊。
在躲閃上還有瞬移，不行還可以變身提高速度。
更不要說精神力同樣可以進行防禦。
說白了，學習空間是訓練，可以將訓練條件設定的極為苛刻。
不知道過了多久，老頭終於認可了孫大為的處置辦法。
「行了，第一階段你透過了，接下來是第二階段。」
「啊？還有第二階段？」孫大為失聲叫道，說實話，他現在都有點後悔了。
「咋地，這就不行了？這就慫了？認輸了？」
「嗤！小胖子，老子還是喜歡看到你最開始那桀驁不馴的樣子。」
孫大為：……胖爺我也沒想過你這糟老頭子這麼陰，這麼狠啊！
不過，孫大為本就是不服輸的性子，更別說老頭用上了激將法。
「來，第二階段開始吧！胖爺不讓你心服口服，胖爺就跟你姓。」
「好啊！那就……來嘍！」
毫無徵兆的，一點亮光出現，而且是那種，在出現的同時，就已經來到孫大為面前的。
孫大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放鬆，實際上，精神力警戒線是一直開著的。
當亮光進入警戒線的同時，他的身體就已經做好了應對準備。
側身，閃躲。
亮光一閃而逝。
「哎喲！不錯喲！再來。」
這一次，亮光襲來的速度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
而這一次，孫大為躲閃的就有些狼狽了。
這還不算啥，第三個亮光出現了。
而且不是出現在遠處，而是出現在了孫大為身後1米的位置。
精神力警戒線雖然預警了，可孫大為的身體卻完全反應不過來。
噗！滋滋！
啊啊啊！
「老頭你玩陰的，哪兒有這樣的攻擊？」孫大為恢復後，第一時間抗議道。
「敵人攻擊你，難道非要從遠處發動？」
「敵人難道不會跟你近身肉搏？難道還要提醒你從前面還是後面攻擊你？」
「你要是有這種想法，乾脆不要上戰場，不要對上厲害的敵人。」
「要不然遲早有一天你會被這種愚蠢的想法給害死。」
孫大為咬咬牙。
「再來！」
「呵呵！這才對嘛！」
孫大為受難時刻再次降臨。
10次，100次，1000次……
亮光出現的頻率越來越快，最關鍵的是，速度越來越快。
精神力就算能夠預警，可等到孫大為接收到預警再進行閃躲，就已經晚了。
精神力警戒線不斷被孫大為壓縮，從10米到5米，從3米到半米。
直到孫大為將精神力貼在皮膚外部，他才明白過來，靠著精神力警戒線，在現實世界中也許可行。
甚至他可以用精神力來捕捉敵人的攻擊方式，攻擊速度，攻擊角度。
可在學習空間當中，亮光的出現無跡可尋，精神力就算是能起到預警作用，他也反應不過來。
所以，到了最後，孫大為索性將精神力收了起來，純粹的憑藉自身的本能去進行躲閃。
孫大為沒有看到，在暗處中的老頭這才讚許的點了點頭。
但是訓練卻並沒有結束，反而更加殘酷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是十天半個月，還是半年一年，還是三年五年十年。
孫大為對於躲閃攻擊變得更加得心應手了。
他不需要看，不需要去聽，不需要去感受。
當攻擊來臨的時候，他的身體就會自然而然的做出正確的應對，正確的反應。
「好了，你的訓練完成了。」
隨著孫大為再次輕鬆的躲閃開亮光的攻擊，老頭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黑暗褪去，光明降臨，孫大為再次出現在了熟悉的學習空間中。
「啊？這就完事兒了？我才剛開始爽，還沒過癮呢！」孫大為有些不爽的叫道。
老頭翻了個白眼道：「你小子不會是被電出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了吧？」
孫大為撇了撇嘴，身為一名醫生，他當然知道什麼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說白了，就是受害者愛上施害者，換一種說法，就是變成有受瘧傾向的人了唄！
「我這不是還想要試試更加極端的攻擊嘛！」孫大為辯解道。
老頭搖頭道：「用不著，這已經是我所能夠提供的最極端的極限攻擊了。」
「再快的話，就算是真正的神都躲不開，那是另外一個層次的戰鬥了。」
「而我訓練的並不是你躲閃的方式方法，而是……一種本能。」
「本能？」孫大為不解。
「對！」老頭點頭道。
「當你遇到敵人的攻擊時，你的眼睛，鼻子，耳朵，包括你的精神力等等，其實都有可能變成你的阻礙，而不是你的助力。」
「因為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有可能是幻覺。」
「鼻子聞到的也許是敵人故意為你準備的，用來迷惑你嗅覺的。」
「耳朵聽到的聲音，也有可能是敵人預設的擾亂你聽覺的。」
「當各種苛刻的情況出現，你所能依靠的，就只有你自己的……本能。」
「或者說，我訓練的，是要將你對危險的感應變成肌肉記憶，讓你擁有預測危險降臨的第六感。」
「現在，你已經透過了我的考驗了。」
孫大為沉默了幾秒鐘，恭恭敬敬的朝著老頭躬身行禮。
「謝謝老師！」
「嗯！滾吧！」
老頭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揮手，把孫大為給趕出了學習空間。
……
孫大為在書房當中睜開雙眼，從窗戶上能夠看到，外面的天色依然是漆黑一片。
再一看時間……
這特麼才過去了不到半個小時啊！
漫漫長夜無心睡眠，不做點什麼，難道干坐著？
孫大為想了想，將煉器鼎召喚出來，而後是海量的鬼族皮囊。
從最低階的底層鬼族，到鬼將級，鬼王級，鬼王級，鬼神級……
以及鬼族女王，還有那個金燦燦的傢伙的皮囊，全都取出來，一股腦的投入到了煉器鼎當中。
孫大為的腦海當中立刻出現了煉器鼎的反饋。
「啥意思？過量了？」
煉器鼎反饋的資訊翻譯成人話就是：確實過量了，而且不是過量一點點，而是數倍過量了。
孫大為研究半天，又讓系統給解釋了一下，這才明白鬼族皮囊煉製的規則。
之前煉製鬼神的皮囊，也是加入了不少鬼族的皮囊。
而煉器鼎的煉製規則是，庫庫一頓煉，剛好卡在既能夠最大化的提純，又不會將材料給煉廢掉的那個關鍵點上。
孫大為塞進去的鬼族皮囊，光是鬼神級就有近2000件。
下面的鬼皇皮囊，鬼王皮囊都是以萬計。
最誇張的是最底層的鬼族皮囊，數百萬件。
足以看出孫大為在鬼族世界中有多麼恐怖了，這特麼幾乎是將一個鬼族大部族殺得雞犬不留了。
就算最低階的鬼族皮囊，10萬件才能抵得上那個金燦燦的鬼族皮囊，可架不住基數太大啊！
煉器鼎給出的資料是：
用鬼族皮囊已經升無可升，到頂了的秋衣秋褲，能煉製出整整10件。
次一級的108件。
再次一級的1300多件。
至於更差的……沒有了。
孫大為想了想，給煉器鼎開工的命令。
在煉製過程中，孫大為已經開始盤算10件防禦神奇應該給誰了。
第二天，孫大為開始發秋衣秋褲了。
老婆趙嫣兒肯定有一件，給寶貝兒子一件，老爸老媽當然不可能少。
自己一件，老謝和於部各一件，石萌一件。
剩下的，孫大為一件沒留，全都打包送給了於部。
至于于部給誰……孫大為才不會操那份閒心呢！
反正給的肯定是大夏特殊事務部的主要人員。
比如說專門奮戰在一線，執行最危險任務的外勤轉冥使們。
比如說專門搞科研的大佬們，他們的安全很重要。
比如掌握著國家發展方向的大佬們。
孫大為給的那叫一個爽快，一點兒心疼的感覺都沒有。
只要大夏強大，孫大為就算給出再多的好東西也不會感覺心疼。
孫大為的生活又恢復了平常。
大夏的農曆新年到來。
可讓孫大為沒想到的是，一則系統好友資訊打亂了他的新年計劃。
「胖子，你上次不是說我這邊是什麼漫威世界嗎？來玩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