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丹是我表姐,我們兩家關係很不錯的。」
「她對小峰非常好,每年過年的時候都會給小峰大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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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她甚至是把小峰當成親兒子來對待了。」
「她怎麼可能會對小峰下黑手?」蔣小明很是不解。
「這個胡丹啥情況?」孫大為問道。
蔣小明有些尷尬,但是為了自己的兒子,還是如實說了一下。
胡丹是蔣小明的表姐,從小就長得漂亮,加上個頭高,在同齡人當中都是鶴立雞群,非常出挑的存在。
上初中的時候就有很多人追求。
後來上大學的時候,換了挺多男朋友的。
具體多少不清楚,反正光是蔣峰見到過的就不少於10個。
胡丹就讀的是師範類大學,畢業後考取了教師資格證,在一所初中教音樂。
老師這個職業社會地位高,說出去也有面兒,找物件是很容易得。
不過胡丹的眼光很高,普通家庭一概不考慮。
家裡的親戚就幫忙給介紹了個優質男。
正科級的公務員,有權有地位,父親是某所大學的教授,母親也是公務員。
而且優質男的外表條件也很不錯。
一切就順其自然的進入到了交往、談婚論嫁當中。
結果就在訂婚的那天,出事兒了。
有個40多歲的中年男人闖入訂婚現場,向胡丹討要30萬。
說這30萬是胡丹大學期間,從中年男人那裡用各種方法騙到手的。
胡丹父母和親戚很生氣,按照中年男人的意思,胡丹在上大學的時候,被這廝給包了?
這不是潑髒水嗎?
沒想到中年男人不但拿出了威信的對話記錄,還有幾個沒穿衣服的影片。
優質男一家和親戚們當場拂袖而去,本來一場姻緣就此結束。
這事兒知道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人往外添油加醋的一宣傳。
胡丹的名聲就直接臭了大街。
胡丹在冰城根本就待不下去了,沒過多久就辭掉了學校的工作,去了南方打工。
這一走就是十幾年。
就在蔣峰出生後一歲半左右的時候,胡丹回來了。
根據蔣小明父母閒聊,蔣小明得知,胡丹去南方賺了不少錢,找了個比她小10歲的帥哥,領證了但是沒有辦酒席。
不過這幾年都沒有孩子,據說是年輕的時候玩的太花花了,曾經懷孕過四五次,都打掉了。
結果導致了不孕不育。
沒幾天,胡丹帶著小老公還有父母過來串門,對小蔣峰喜歡的不要不要的,抱著就不撒手了。
不過大家也都理解,畢竟一個42歲的中年女人,沒有自己的孩子,對小孩子都會母性泛濫。
尤其是蔣峰小時候長得就特別可愛,附近的街坊鄰居都特別喜歡。
所以胡丹對蔣峰愛不釋手就很正常了。
孫大為聽完後,點頭道:「應該就是那一次。」
「故意不故意的我不清楚,這就只有胡丹自己知道。」
「就在她抱蔣峰的時候,應該傷到了蔣峰的頸椎,這是一種很特殊的手法。」
孫大為一邊說,一邊抬手捏住了一旁狂人的後頸。
手指稍稍用力。
「啊!」狂仁感覺彷佛有一股電流從後頸出現,瞬間傳遍全身。
褲襠位置莫名其妙的鼓起來一塊,顯然,他扯旗了。
「臥槽!」狂仁看向自己的褲襠位置,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是一種從古代流傳出來的特殊手法,透過對頸椎的輕微移動,刺激到頸椎的神經,會極大的刺激男人的某方面。」
「在古代,這種特殊手法都是怡紅院那種地方的女人才會用的。」
「傳到現代,會的人不多。」
「而且這種手法對力道、位置的要求很苛刻。」
「輕了屁用沒有,重了容易導致頸椎錯位。」
「用在一個嬰幼兒身上的話,同樣的力道和位置,會產生頸椎輕微錯位。」
「不痛不癢,幾乎沒有異樣的感覺。」
「但是……」
孫大為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蔣峰,接著說道。
「在成長過程中,會總是感覺身體不是很舒服,但又說不上到底哪兒不舒服。」
「在睡覺的時候,學習寫作業的時候,會不自覺的用一種外人看起來很彆扭的姿勢。」
「短時間看不出什麼,但是長時間,十幾年都這樣的話,脊柱自然就會發生變形、偏移。」
「這就是蔣峰脊柱側彎的真正原因。」
「之所以那些骨科的名醫、專家找不到根本原因,就在於這種情況普通的拍X光片根本檢查不出來。」
「必須要用核磁共振,對頸椎進行掃描,才能發現神經被壓迫的情況。」
「胡丹她……她為什麼要對小峰這樣啊?她可是小峰的表姑啊!」蔣小明不敢置信的叫道。
「誰知道呢?回頭你自己問她吧!」
「不過我估計,她不太可能承認的。」
孫大為搖頭道。
這就是廢話,誰做了壞事會主動說出來啊?
那不僅僅是親戚關係破裂,更是違法犯罪行為,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孫大為看向浴缸,之前扔進去的綠色藥丸,將浴缸變成了藥浴。
主要的作用是放鬆肌肉。
這玩意兒在特殊事務部應用比較廣泛。
執行任務,肌肉緊繃,精神緊繃,會有疲勞感。
那種感覺就像是強行跑了一趟馬拉松一樣,接下來的兩三天會肌肉酸痛,渾身不舒服。
所以一些外勤的轉冥使在執行任務回來後,會泡上一個藥浴。
放鬆全身肌肉以及精神,這樣就不會有任何後遺症了。
好好睡一覺,醒過來身體情況和精神狀態就都恢復到正常狀態了。
用在蔣峰身上,是為了讓蔣峰的精神放鬆,讓蔣峰身上的肌肉鬆弛下來,這樣在治療的時候不會因為肌肉的自然反應,緊繃狀態而導致治療效果差一些。
大概過了20分鐘,孫大為看到蔣峰的眼皮子越來越沉,就讓蔣峰從浴缸中出來。
擦乾身子後,什麼都不穿,趴在了大床上。
精神力涌去,蔣峰雙眼一閉,秒睡。
「現在我開始給蔣峰治療,醜話說在前面……」
「信得過我,我就治,無論治療過程當中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攔阻我,因為治療中斷,就沒有下一次機會了。」
「甚至很容易導致半身癱瘓,甚至全身癱瘓,這個責任我可不負。」
「如果信不過我,現在就結束,蔣峰睡上幾個小時就會醒來。」
「治!」蔣小明用力點頭道。
孫大為點了點頭,伸手在蔣峰的後頸上下摸索了一下,手指微微一收,也沒感覺用上多大的力氣。
咔嚓!
清脆的骨骼交錯聲響起。
力氣不大,聲音卻不小,那種感覺就像是把關節給掰斷了似的。
蔣峰和狂仁都被嚇了一跳。
蔣峰強忍著沒有上前攔阻,因為他很清楚,京城專業骨科專家、名醫都給蔣峰「判了死刑」。
如果想要蔣峰恢復正常,能夠完成從小的心愿,那就必須冒險一試。
這是蔣峰最後的機會了。
孫大為的手沿著蔣峰的頸椎下移,來到了蔣峰的脊柱位置。
這一次,孫大為用上了雙手。
不是簡單的正骨,而是將蔣峰的身體擺弄成了一個旁人看起來特別特別彆扭的姿勢。
「狂叔,過來幫個忙。」
「我該怎麼做?」狂仁連忙來到床邊,問道。
「你的雙手按住蔣峰的肩膀……」
孫大為抓著狂仁的手,按在了具體位置上。
「一會我數123,你就用全力壓住,這是固定他的身體。」
「蔣小明,你來這邊,按住這個地方……」
孫大為一番安排後,來到了床的另外一邊,用膝蓋頂在了蔣峰的腰側位置。
「聽我命令,用盡全力往下壓,其他的什麼都不要想。」
「是!」狂仁用力應道。
孫大為看向蔣小明。
「成敗在此一舉,放心,你兒子不會有任何生命危險的。」
「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你兒子絕對能夠恢復正常,用最好的身體狀態去完成自己從小到大的心愿。」
「好!」蔣小明咬著牙,硬生生的從牙縫當中擠出了這個「好」字。
「一,二,三,按!」孫大為大聲叫道,雙手用力一推。
因為蔣峰的肩膀和大腿被兩個成年男人用盡全力按壓住,所以當孫大為的雙手推過去的時候,只有上半身中間段才能動。
咔嚓!咔嚓!咔嚓!
連續三聲骨骼交錯聲從蔣峰身上傳來。
孫大為又調整了一下狂仁和蔣小明按壓的位置。
「一二三,按!」
孫大為從另外一個角度用力一推。
咔嚓,咔嚓,咔嚓!
更響的骨骼交錯聲傳來。
整個過程中,蔣小明和狂仁那叫一個提心弔膽,那叫一個心驚肉跳。
緊張的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從嗓子眼兒里跳出來了。
「好了,可以放手了。」孫大為道。
蔣小明和狂仁這才直起身子,收回雙手,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的額頭上流下了汗水。
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用力過猛,或者是太緊張導致的。
孫大為走到床尾,雙手抓著蔣峰的雙腳腳腕,左右抖動起來。
蔣峰的身體也隨著孫大為的力道,就像是一條蛇一樣扭動起來。
大概十分鐘後,孫大為走回到床邊,伸手在蔣峰的脊椎上一節節的摸索了下去。
孫大為滿意的點了點頭,頸椎、脊柱已經回到了正確的位置。
正骨非常成功。
精神力一放,蔣小明身體一哆嗦,從沉睡中甦醒過來。
「起來走兩步。」孫大為拍了拍蔣小明的後背道。
蔣小明一臉茫然的翻身下床,光著腳在柔軟的地毯上走了起來。
這一走動,蔣小明和狂仁立馬發現了與之前的不同之處。
之前蔣峰走路的時候,因為脊柱側彎,總感覺走路的姿勢特別的彆扭。
而現在,蔣峰走動的時候,和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
「正骨效果非常好,不過因為蔣峰長期保持一種彆扭的姿態,已經成為一種習慣了。」
「所以還需要一些固定。」
「回頭找兩根木棍,比上半身略短一些。」
「木棍放在蔣峰腋下身體兩邊,用繃帶纏繞固定住。」
「剛開始幾天會感覺很彆扭,忍住,堅持住。」
「大概過7天……還是10天吧!」
「10天之後拆掉,這個時候身體已經習慣了,以後也不會用那種很怪異的姿勢了,也就不存在脊柱側彎的情況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