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馬凱旋爆粗口，是因為在地下室中，竟然堆放著大量的黃金。
金磚、金條、金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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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噸計的黃金在強光燈的照射下，散發著金燦燦的光芒，晃得人眼花。
知道的這是紫馬寺的地下室，不知道的還以為來到了某個古代墓葬呢！
「這幫和尚可真特麼有錢啊！」孫大為禁不住感嘆道。
馬凱旋從震驚中回過神，臉頰的肌肉微微抽搐著。
「佛門自古以來就是最大的地主、最大的放貸機構，斂財能力絕對是一等一的。」
「啊？還有這種事兒？」孫大為驚訝道。
「佛門不是講究六根清淨，無欲無求，看破紅塵，一心向善嗎？」
馬凱旋瞥了一眼孫大為，道：「那都是表象而已。」
「不可否認，佛門當中確實有清心寡欲、一心向佛，一心向善的和尚。」
「可那不過是極少數而已。」
「小孫，你知道現在想要出家，要滿足什麼條件嗎？」
孫大為脫口而出道：「出家？不是是個人就可以的？」
馬凱旋搖頭道：「哪兒有那麼簡單。」
「在大夏古代，稍微有些名氣，香火鼎盛的寺廟，對招收和尚就有著極為嚴格的條件。」
「最主要的幾條是：家境殷實者、家族中有人在朝為官者、富甲一方者、殺孽深重者……」
「啊？啥意思？」孫大為有點懵。
這門檻似乎……太高了吧？
馬凱旋解釋道：「在古代，家境殷實指的是有大量的土地。」
「把土地獻給寺廟，便可入寺為僧。」
「家族中有在朝為官者，就有了上層話語權，也有了保護傘。」
「富甲一方者有錢，可將金錢獻給佛門。」
「那殺孽深重是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對吧？」孫大為問道。
馬凱旋搖頭道：「殺孽深重者和佛門之間是各取所需。」
「殺孽深重者，要麼是朝廷通緝的重犯，加入佛門是為了獲得庇護，說白了就是換個身份逃避法律的懲罰。」
「要麼是好勇鬥狠者，個人戰鬥力比較強大，殺心重，下手狠辣。」
「這類人出家之後，不誦經不禮佛，而是給寺廟提供戰力保護，大多是充當武僧。」
「肉照吃，酒照樣喝，妞照泡。」
「除了給寺廟看家護院外，還充當著討債的打手，干髒活的工具。」
孫大為一臉懵逼。
馬凱旋只能又解釋了一番。
在古代，那些信徒被洗腦，認為只要獻上土地和家產，就能洗清這一世的罪孽。
下地獄後能夠減輕懲罰，能夠更快的投胎轉世，下輩子能投胎到好人家中享福。
所以，寺廟所占的土地數量是極為恐怖的。
老百姓沒糧食了，家中有人生病要就醫卻沒錢了，或者是一些商賈做生意缺本錢了怎麼辦？
首選就是問寺廟借糧借錢。
九出十三歸，利滾利。
就這麼說吧！
現代的那些私人借貸公司和佛門比起來，那都算是心慈手軟、良善之輩。
由此可見古代的佛門有多黑了。
如果到了時間，錢糧討不回來了怎麼辦？
那個時候可沒有討債公司。
當然，也可以告到官府去，可官府一般只管判不管討債啊！
這個時候，那些罪孽深重，個人戰力較高，投奔佛門成為武僧的傢伙，就有了用武之地。
說白了，這些人就是討債公司的雛形。
「那在現代呢？想要出家有啥門檻？」孫大為好奇的問道。
「捐錢。」馬凱旋言簡意賅道。
「啊？捐錢就可以？」孫大為驚訝道，這門檻似乎……太低了吧？
「幾百萬起步，上不封頂。」
「臥槽！」孫大為驚了。
「要麼得有對口專業的大學本科文憑，碩士博士優先。」
孫大為無語了，這條件都趕上三甲醫院招收醫生了。
「學歷高的，優先分配到那些大型的寺廟。」
「學歷低但是有關有錢有門路的，也是優先分配到大型寺廟中。」
「學歷低，沒關係沒錢沒門路的，就只能去小廟了。」
「而且你不要以為出家當和尚就要吃苦受累。」
「寺廟當中打掃衛生的都是最低階的僧人，有點地位的，每天就念念經。」
「一個月的工資8000到5萬不等。」
「平均工資15000。」
「多少？」孫大為驚呼道。
「平均一萬五，小型寺廟三險一金，中型寺廟五險一金，大型寺廟六險兩金。」
「每個月還有獎金，在寺廟中地位越高，職位越高，年底分紅越高。」
「我所知道的xx寺，僅次於住持方丈的一個大和尚，去年年底分紅了2000多萬。」
孫大為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這……這不就是企業模式嗎？」
馬凱旋點頭道：「沒啥差別，住持就是一座寺廟的CEO，大和尚就是主管，普通和尚就是白領。」
「他們的收入就是靠賣門票，賣香蠟燭對吧？」孫大為問道。
「那點錢算個屁啊！」馬俊凱不屑道。
「那些被洗腦的信徒，捐的香油錢，做法事給的酬勞，建偏殿時信徒的捐獻，大型法會的供奉等等。」
「這些才是真正的大頭。」
「每一家寺廟都有功德碑，小一點的寺廟的功德碑上，少則幾千，多則十幾萬幾十萬。」
「大的寺廟功德碑上，捐個幾千塊錢連名字都沒資格雕刻上去，起步都是幾萬塊。」
「捐的越多，在功德碑上的排名就越靠前。」
「有些名氣極大的寺廟，會專門劃出一片區域，不是立功德碑，而是用來建功德林。」
「那功德碑，起步都是十幾個，幾十個。」
「你自己算吧！這是多少錢？」
「門票收入，香蠟燭或者是開光的手串什麼的，這些錢是要納稅的。」
「可捐給寺廟的錢，是不需要納稅的，純收入。」
馬凱旋總結道：「現在大多數和尚，已經將這當成是一個工作了。」
「白天當和尚，是得道高僧，晚上脫了僧袍就還俗，開著豪車，住著豪宅，夜店酒吧瀟灑，包著美女，兒子女兒好幾個。」
「而且如果老了，干不動了，錢賺夠了，還可以將自己的位置讓給自己的兒子、侄子。」
「就和以前那些國企的接班制度一樣。」
「不過……」
馬凱旋看著視線中全都是黃金，有些不解。
「紫馬寺並不是著名的旅遊景點，接待的大多是本地的信眾，可為什麼會積攢起這麼多的黃金？」
馬凱旋想不通這個問題，孫大為自然也說不出答案來。
不過也沒必要糾結，到時候刷一下那幫和尚的記憶就知道了。
馬凱旋和孫大為從黃金堆中間的通道朝著地下室深處走去。
這地下室用的是高層建築地下室的建造方式，用粗壯的鋼筋混凝土立柱作為支撐。
還用承重牆隔成了一個個房間。
孫大為估計了一下面積，這地下室應該是將整個紫馬寺地下給掏空了。
二人一路深入，隨著孫大為將一個個強光露營燈扔出，入眼處全都是堆積的黃金。
也不知道那幫和尚弄這麼多的黃金幹啥。
要知道，現在金價都突破1000塊錢一克了，這裡的黃金要是拿出去賣的話，怕是幾個億都打不住。
直到二人來到了地下室最深處的房間，答案終於揭曉了。
「臥槽，棺材，黃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