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為往椅背上一靠，目光環視眾人後停在了中年帥大叔的臉上。
「在咱們大夏民間，一直以來都有個『報應』的說法。」
「正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還有一種說法是：善惡到頭終有報，生時不到死時報。」
「有些人長命百歲，兒孫滿堂，無疾而終。」
「有些人卻吃盡天下苦，妻離子散，不得善終。」
孫大為停頓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看著中年帥大叔。
「而你，恰好是報應最好的證明，你所做的惡事，全都報應在了你和你的家人身上了。」
「你……你在胡說，什麼報應，那都是封建迷信。」帥大叔神色慌亂的大聲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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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真的做了壞事，為什麼法律沒有懲罰我？」
「這年頭就算是打個架都會被拘留。」
「你誹謗、污衊我，那是違法行為，我……我可以告你的。」
孫大為搖搖頭，道：「法律不是萬能的，法律也是有漏洞的。」
「當然，報應這玩意兒也不是萬能的，但恰好在你身上體現了出來。」
孫大為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慢條斯理的說道。
「你母親62歲的時候，跳廣場舞時迷上了一老頭，天天跑人老頭家裡洗衣做飯，倒貼錢給老頭的女兒湊嫁妝。」
「是不是……很賤？」
「你放屁！」帥大叔羞惱怒吼，想要上前打孫大為。
可惜，他的膽子……僅限於此，一想到剛剛被孫大為輕易制服，按在地上動彈不得，胳膊到現在還疼呢！
就……擺出來一個打人的動作，卻不敢上前一步。
這簡直就是將「慫」表現的淋漓盡致。
孫大為連躲的動作都沒有，繼續開口道。
「這老頭過生日，你母親想要玩浪漫，帶著老頭去爬山看日出。」
「結果第二天上午，那老頭就報警說你母親墜山。」
「消防和警察出動，找到你母親的時候，你母親被卡在半山腰，死了。」
「而死因……」
「經過法醫鑑定，你母親不是摔死的，而是在滑落的過程中，被一根藤蔓掛住了脖子，就跟上吊一樣，是被活生生勒死的。」
「更重要的是，你母親當時穿著一套就連年輕人都不好意思穿的姓感內衣。」
「就是那種薄漏透，特誘惑的。」
「警方應該將事情的經過，你母親的死因詳細的告知過了。」
「當然，你可以否認，不過……」
「正好有警察在，讓他們查一下就知道這事兒是不是真的，我是不是在污衊、誹謗你了。」
「要查嗎？」孫大為笑呵呵的問道。
帥大叔沉默不語。
孫大為接著說道：「你母親以這種最丟人的方式死了，而這僅僅是你家庭悲劇的開幕式。」
「你爸在得知了你母親死亡的具體情況後，氣火攻心，突發腦梗，癱瘓在床，生活不能自理。」
「你讓你老婆停薪留職，專門在家照顧你父親。」
「卻沒想到你老婆也不是個安分的人，和健身教練早就勾搭在了一起，給你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因為要照顧你父親，根本沒法去健身，於是，你老婆就將健身教練叫到了家裡。」
「因為太激動，太迫不及待了，忘記把你父親臥室的房門關上。」
「他們在客廳，在你臥室裡面所做的事情，全都被你父親看到、聽到了。」
「於是，你父親就被活活氣死了。」
「而你老婆嗨皮結束，送走健身教練後，才發現這一情況。」
「不過你老婆心理素質不錯，居然先清掃了戰場，消除了痕跡，然後才故作焦急的給你打電話。」
「處理完後事之後，你應該是發現了什麼，或者是感覺到了什麼，開始跟蹤你老婆。」
「還差一點就把你老婆和健身教練堵在床上。」
「你老婆也意識到繼續這樣下去不行，於是卷了家裡一大筆錢，跟健身教練私奔了。」
「奶奶和母親都丟人現眼，讓你兒子在學校被人指指點點抬不起頭，索性破罐子破摔。」
「很短的時間就從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變成了鬼火少年，每天都和一群混混尋刺激。」
「午夜、87碼的速度、逆向車道、撞上了一輛渣土車。」
「你兒子當場就被撞散架了，拼都拼不完整的那種。」
「而你……」
孫大為搖了搖頭，道：「從你兒子死後，就開始疼痛，從骨頭縫裡面往外冒的那種疼痛。」
「其他怪病也逐漸找上門。」
「你得了一種非常古怪的皮膚病，你的頭皮潰爛，生出膿瘡，頭髮掉光，不能碰，一碰就特別的疼。」
「現在發展到腳上也開始潰爛，流膿，走路都受到了影響。」
「你知道這叫啥嗎？」
帥大叔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孫大為慢條斯理的給出了答案。
「這就叫：頭頂生瘡，腳底流膿。」
「你說說，這是不是報應呢？」
帥大叔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跌坐在地，面色煞白，汗如雨下。
圍觀的眾人驚訝不已，看著帥大叔，面色驟變。
發生在這位身上的事情簡直慘不忍睹，再結合孫大為所說的報應……
這人得做了怎樣的惡事、壞事，才會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父母兒子慘死，妻離子散啊？
這報應來的，也太狠了吧！
孫大為放下茶杯，起身來到帥大叔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帥大叔。
「你自以為所做的事情天衣無縫，死無對證，就算是法律都抓不到你的尾巴，無法將你繩之以法。」
「但是不要忘記了，人在做，天在看，這不……報應來了。」
「如果你想活，就自首，接受法律的嚴懲，雖然下半輩子會失去自由，但至少不會死。」
「如果你不想活，那就無所謂嘍！」
「不過你騙來的那些錢，會全部砸進看病這個無底洞裡，債台高築，生活潦倒，百病纏身，痛不欲生，孤獨悽慘而死。」
帥大叔抬起頭，看向孫大為。
「別看我，沒用的，在你身後就站著兩名警察。」
「是失去自由生，還是孤獨悽慘死，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帥大叔終於精神防線崩潰，轉身抱著一名年輕警察的腿，哇哇大哭起來。
「警察同志，我自首，我招供，我願意退贓，我願意接受法律的嚴懲……」
倆警察都懵了。
這特麼到底是啥情況啊？
不是醫患糾紛嗎？
不是打架互毆嗎？
怎麼變成一出自首的戲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