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師,這小子膽子不大,你再嚇唬他,他就要尿褲子了。」
袁總在一旁打趣道,同時也是在安撫薛丞丞。
可薛丞丞懸在嗓子眼兒的心還沒等落地,就聽到了孫大為的話。
「誰跟你說我是在開玩笑的?」
孫大為這一句話,嚇得薛丞丞的小心臟差點跳出來。
「孫大師,我不治了,倒霉就倒霉吧!大不了我回家當個包租公,天天當個鹹魚躺平。」
「只要餓不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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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為皺眉看向薛丞丞,問道:「你不想報仇了?」
「要知道,如果不是你的前女友盜走了你的氣運,你現在最起碼是個二線明星。」
「也不可能出道兩年半,竟然連個代表作都沒有了。」
「她奪走的可不僅僅是你的氣運,還有你應該享受到的榮光。」
薛丞丞一把將脫掉的一個褲腿穿上,又快速的將褲子穿好,有了遮擋,他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孫大師,我寧願倒霉一輩子,也不想成為一個公公啊!」
「最起碼,我還是個男人吧!再怎麼倒霉也不至於死掉吧!」
「可要是沒了我二弟,我就算是運氣爆棚又如何?連個男人都不是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孫大為很是愣了一下。
「你想哪兒去了?我說的是把那個牙印的地方切掉,誰要給你宮刑了?」
「啊?就切掉那個牙印的一塊?」薛丞丞愣愣的問道。
「對!」
「不切我二弟?」
「廢話,你二弟上面有沒有牙印,我切那玩意兒幹啥?拿回家泡酒還是餵狗?」
孫大為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這特麼什麼跟什麼啊?
到底是孫大為沒有說清楚,還是薛丞丞理解能力有問題啊?
「那就切!」
薛丞丞堅定的說道,雙手抓住褲腰狠狠的往下一拽。
結果因為太過激動,抓褲腰的時候沒有掌握好分寸,不止是外面的褲子,還有裡面的秋褲以及褲衩,都一起脫了下來。
「你這是要讓我給你來個宮刑?」孫大為沒好氣道。
薛丞丞很是尷尬的將褲衩穿上了。
「躺好,放心,一下就搞定了,不會很痛的。」孫大為一邊說著,一邊從兜里取出來一個行動式無菌盒。
薛丞丞估摸著也是被出道兩年半,回頭一看自己還是新人給打擊到了。
所以一聽孫大為的話,立馬向後仰倒,直接躺在了床上。
那視死如歸的樣子,就好像下一秒就會有一個200多斤的富婆從天而降,狠狠的砸在他的身上,然後對他進行一場慘無人道的侮辱一般。
這一出看得孫大為特無語。
其實想要化解掉這種盜取他人氣運的秘法,有至少5種常規的辦法。
但問題是……孫大為他得會才行啊!
現場打電話求助?
不夠丟人的呢!
不過,最簡單的辦法,其實就是孫大為現在要用的,直接切掉就行了。
這種秘法,其實是將一種藥塗抹在牙齒上,然後透過牙印,印刻在目標的身體上。
因為藥的存在,牙印是永遠都不會癒合,一直都存在的。
說白了,這牙印其實就像是一個陣圖一樣。
而對付陣圖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將整個陣圖全都剝離掉,然後毀掉,這法陣沒有了陣法作為基礎,自然不攻而破了。
孫大為從行動式無菌盒當中取出一把閃著寒光的手術刀。
可不是現在醫院手術室中使用的那種電手術刀,而是老式的那種器械式的手術刀。
說白了,就是生割啊!
孫大為直接站在了床上,而後一個轉身,一屁股坐在了薛丞丞的肚子上。
微微俯身,左手掐住牙印所在的區域,往上一提,這一塊皮膚全都被提了起來。
右手抓著手術刀快速選定了區域。
「你準備好了嗎?」孫大為問道。
「等一下。」
薛丞丞倒是想要開口回答了,可一小240斤的胖子一屁股坐在肚子上,他連呼吸都費勁兒了。
所以,叫停的人是……袁總。
「孫大師,切掉這塊皮膚的話……不用先消毒,然後再打個痲醉嗎?」
「當然不用,就幾秒鐘的事情,疼就忍著唄!」孫大為回答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可是……」
「要不你來?」孫大為將手術刀遞給了袁總。
「不不不,還是孫大師您來吧!」袁總被嚇得一個勁兒的後退。
「孫大師,輕……輕點兒……啊!」
薛丞丞的話說的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要用盡全力才行,畢竟,他被一200多斤的胖子坐在肚子上呢!
可不等薛丞丞把話說完,就感覺大腿內側一涼,緊接著,一股劇痛傳來。
雖然大腿內側不是手指腳趾那樣的神經末梢,但是痛覺神經卻非常發達。
要不然一些小情侶玩鬧的時候,女方也不會掐男方的大腿內側了。
所以,這痛覺……那是相當爽啊!爽到骨頭裡的那種程度。
孫大為將切下來的這一塊比火柴盒略大的皮膚放在床上,又將手術刀放到稍遠一些的地方。
而後翻手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個玻璃瓶子,用手指從裡面挖出來一大塊黑乎乎的藥膏,直接糊在了因為被切下了一塊皮肉,導致血流不止的傷口上。
薛丞丞疼得冷汗狂冒,他想要滿床打滾,想要發出歇斯底里,撕心裂肺的慘叫來著。
可除了剛開始那一嗓子慘叫,他是……臣妾做不到啊!
孫大為從薛丞丞身上站了起來,跳下床,轉身將放在床上的那塊皮膚拿了起來。
「行了,別嚎了,已經搞定了。」孫大為很是嫌棄的對終於可以放聲慘叫的薛丞丞吼道。
「疼,疼死我啦!啊啊啊!」薛丞丞就跟被人踹了蛋似的,雙手虛捂著襠叫道。
薛丞丞倒是想要捂住大腿了,可問題是,他不是學舞蹈的,雙臂的長度也沒達到腕線過襠。
所以,他夠不著啊!
當然,他也可以彎腰,但架不住剛剛被一200多斤的胖子坐在肚子上。
雖然不是猛地坐下來的,但就這麼一會兒,他也感覺腸子有點兒抽筋了,實在是彎不下來腰啊!
「差不多得了,你再叫下去,那點傷口都痊癒了。」
「再說了,你現在真的覺著疼嗎?」
薛丞丞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因為他聽到孫大為的話之後,感覺自己的大腿內側,似乎,大概,好像……不疼了。
剛剛那痛徹心扉的痛感,就像是退潮一般快速退去,現在已經完全感覺不到半點疼痛感了。
「我……不疼了?」薛丞丞驚訝道。
「你疼不疼還用問我?你自己感覺不到嗎?」孫大為翻了個白眼道。
薛丞丞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岔開雙腿,低頭看向自己的大腿內側。
傷口是沒看到,只看到了一大塊黑乎乎的粘稠狀的東西。
「去洗乾淨,就知道好了沒有了。」孫大為提醒道。
薛丞丞跳下床,跟鴨子一樣雙腿岔開,帶著褪到腳踝處的褲子,一步一挪的出了臥室。
然後……
「啊!留氓,澀狼,變泰,曝漏狂啊啊啊!」
客廳中傳來了郁小琪的尖叫聲。
孫大為:……這家娛樂公司里還有正常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