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嬌嬌在得了IZ病之後,這段時間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焦慮、失眠等負面情況讓她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疲憊到了一個瀕臨崩潰的邊緣。
而經過了疼痛,體力極度消耗之後,緊繃的精神得到了放鬆。
這一覺,直接從下午一直睡到了月上樹梢。
吳嬌嬌在醒過來之後,只感覺精神百倍,別提有多舒服了。
抽血化驗的結果在半個小時之後出來了,化驗單上顯示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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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在冰一醫這邊的化驗結果,吳嬌嬌所患的IZ病已經痊癒了。
當然,這只是初步化驗結果,吳嬌嬌還必須親自去一趟疾控中心,或者是將血液標本送到疾控中心進行進一步的化驗。
只有那邊出具了陰性結論,才能確認她確實已經痊癒了。
說實話,人人平等這話……聽聽就得了。
對有錢人來說,金錢開路,人脈開路,總是能夠得到更大的便利。
按照正常來說,疾控中心那邊出結論,至少需要4-7天的時間。
而吳嬌嬌的最終化驗結果,只用了不到6個小時就已經出來了。
第三天清晨,上班時間,也是整個冰一醫最為忙碌的時間段。
吳娟一家三口,居然弄了一支鑼鼓隊,敲敲打打的給孫大為送來了錦旗。
冰一醫宣傳部門請來的記者們,用照相機和攝影機,將這一幕忠實的記錄了下來。
更關鍵的是,這可不僅僅是榮譽那麼簡單啊!
這代表的是,冰一醫的孫大為孫主任,經過無數次的艱苦實驗,耗費了無數心血,終於在臨床上對IZ病這一困擾了世界近百年的難題,做出了顛覆性的突破。
IZ病除了飛洲之外,大米粒、西方各國、大夏都是比較嚴重的地區。
大米粒那邊,有不少體育界、娛樂界的明星,因為賺錢太容易了,所以有不少明星因為亂七八糟的私生活而感染了這種病。
在會議室中,記者們對孫大為進行了一番採訪。
有吳嬌嬌的前後化驗報告單作為證據,當然,為了保護隱私,吳嬌嬌的照片被打了碼,聲音做了修改,名字被做了化名。
記者們興奮的拿著大夏成功治癒一名IZ病患者的新聞,頭腦當中開始思考著應該用什麼樣的標題,才能引起更大的轟動。
「孫主任,請問這種治療需要多長時間?」一名記者問道。
「治療使用的是咱們大夏獨有的中醫中藥,透過湯藥內服、浸泡藥浴、針灸治療三管齊下,在一個小時左右就能夠徹底治癒IZ病。」
孫大為嚴肅的回答道。
「孫主任,那麼在徹底治癒之後,還會復發嗎?」一名記者提問道。
「這位記者朋友,你知道什麼叫做徹底治癒嗎?」
「IZ病其實就是人體感染了病毒,把病毒都殺死了,就算是有殘留,那也全部都排出體外了,怎麼可能會有復發這種說法?」
「不過每一名IZ病患者,一生就只有一次治療機會。」
「如果治癒之後,由於自己的不檢點,再去胡混而二次傳染了IZ病毒,那麼就只能等死了。」
「而且這種治療方法,並不是在身體當中對IZ病毒產生了抗體。」
「而是恰恰相反,是對IZ病毒的本來抗性降低。」
「孫主任……」一名女記者舉手打斷了孫大為的話,問道。
「那這種治療辦法,實際上是會令人更容易感染上IZ病毒對吧?」
「那豈不是越治越糟了?」
這就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居然有人提出了這種腦殘問題。
孫大為直視這名記者。
「這位記者小姐,你知道IZ病的傳染途徑是什麼嗎?」
孫大為不等對方回答,直接給出了答案。
「血液傳播,母嬰傳播,體液傳播,還有就是性。」
「而這些都是可以避免的。」
「當前最主要的傳播途徑是後兩者。」
「請問,如果一個人潔身自好,有固定的伴侶,不會為了金錢、或者是達到自己的某種目的,隨意去和別人做那種事情。」
「如果沒有這些行為,請問,正常人是怎麼被傳染的IZ病毒的?」
「如果在正常的行為當中做好了防護措施,又怎麼會被傳染IZ病毒的?」
「因為濫澆而被傳染之後,不應該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是否正確嗎?」
「難道就不能是愛情嗎?」女記者接著問道。
「愛情?」孫大為直接懟了過去。
「你去問問那些被傳染了IZ病的年輕男女們,你問問他們,這他嗎的是愛情嗎?」
「別特麼跟我提什麼讓人更容易感染IZ病,我特麼都治好他們一次了,他們要是還能被傳染上第二次,那是我的問題嗎?」
「那他嗎的是他們這幫人活該。」
「他們主動作死,難道還要我這個給了他們第二次生命的醫生負責?」
「天下間有這樣的道理嗎?」
「你能夠提出這種問題,我看你這個人的三觀就存在著極大的問題。」
「我甚至認為……不,我可以說的更加直接,更加確定一些。」
「你平時的私生活就非常混亂,你明明有男朋友的,但是你為了獲取新聞,不惜用自己的身體作為代價。」
「你還揹著你的男朋友,和崑崙奴胡混過。」
「恭喜你,你已經得了IZ病,不過……很抱歉,你的病,我不治!」
「你……」女記者氣得臉色通紅。
「你這是赤果果的污衊,你這是誹謗,我要告你……」
「請隨意,門診化驗室就在樓下,你大可以現在就去抽血做個化驗。」
「如果你沒有被傳染IZ病毒,我公開向你道歉,並且賠償你100萬現金。」
「你敢嗎?」孫大為大聲的問道。
女記者漲紅了臉,卻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可孫大為卻並沒有放過這名女記者。
「XX年X月X日,XX酒店,803房間,9-11點。」
「XX年X月X日,HH酒店,1032房間,凌晨1-2點。」
「XX年X月X日,ZZ酒店,502房間,15-16點。」
孫大為直接說出了女記者小10次的記錄。
「你可以去告我污衊,誹謗,我也可以透過警方拿到切實的記錄,包括酒店大堂、電梯、走廊的影片監控畫面。」
椅子腿摩擦地面的聲音,躲閃時不小心撞到硬物和他人發出的痛呼聲在會議室中響起。
女記者邊上的其他記者們,就跟避蛇蠍一樣,儘可能的和這名女記者拉開距離。
「你……嗚嗚!」女記者顏面落荒而逃。
「這名女記者用過的茶杯,要做無害化徹底處理。」孫大為命令道。
「是,孫主任!」
「各位記者朋友,還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