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嫣兒對家裡頭多出來一頭牛並沒有任何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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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有些惋惜的是,這為啥不是奶牛啊!
孫大為想了想,給李哥打了個電話,第二天牛棚剛搭建好,他就牽著一頭半大的奶牛回到了鋪子。
這可給趙嫣兒高興壞了,非要親手擠牛奶,結果血都差點擠出來,奶……沒有。
等到孫大為得知了這個事情後,直接無語了。
奶牛需要揣了崽子之後才會開始產奶,現在要是能產奶,那才真的怪了呢!
入夜,孫大為將趙嫣兒哄睡之後,來到了牛棚,把白無常給召喚了過來。
「少爺您找我……有事兒?」
「嗯!白哥,我問一下,奶牛要是成了妖,擠出來的牛奶是不是品質特別好,營養特別豐富?」
「理論上是這樣的。」白無常想了想道。
孫大為二話不說,掏出一顆魂丹就塞到了奶牛嘴裡。
「白哥,幫忙。」
白無常:……我,地府中層領導,萬鬼敬仰的白無常,就是個工具人唄?
不過腹誹歸腹誹,孫大為的話他還是得聽,那……工具人就工具人吧!
等到奶牛變成了妖牛之後,孫大為給小黑牛釋出了第一條命令。
「我兒子降生之前,你把這奶牛妖的肚子搞大,聽到了沒?」
白無常一聽孫大為的話,攔了孫大為一下。
「少爺,你怎麼能亂點鴛鴦譜呢?」
「咋了?牛也有種族奇視?」
白無常哭笑不得道:「牛頭和馬面是一對。」
「呃!馬面是母的?」
「公的!」
「臥槽,地府也興擊劍啊?」
「呃!這個……取向問題。」
「啥取向不取向的……」
孫大為指著牛頭胯下那玩意兒道。
「長那麼老粗老長的玩意兒,拿來擊劍不是浪費嗎?」
「牛頭,要是我兒子喝不上新鮮的牛奶,你那玩意兒留著也沒啥用了,回頭我給你送薩瓦迪卡,我掏錢給你做個手術。」
「你那玩意兒既然沒啥用,我就拿來泡酒。」
牛頭哆嗦了一下。
「主人,我一定努力。」
孫大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白哥,你看,這不就解決了嘛!」
白無常:……換成是我,我也得答應啊!要不然以後撒尿都得蹲著了。
孫大為送走了白無常,就回臥室休息了,至於牛頭和奶牛……反正命令已經下了,完不成也沒事兒,有牛鞭可以泡酒。
妖牛的牛鞭,與烈酒更配喲!
……
第二天,孫大為如同往常一樣,陪著趙嫣兒在鋪子裡吃了早飯,又在街上溜達了一圈。
上午10點左右,孫大為又帶著趙嫣兒去了冰一醫做了一下產前最後一次產檢。
「孫主任,這胎兒的體型有點太大了,估計到時候要剖腹產才行。」
「順產的話很難生下來的。」
「如果非要順產的話,產婦會有生命危險。」
婦產科主任盧秀梅認真的對孫大為說道。
「那就剖腹產。」孫大為從善如流。
「行,我看還有差不多一星期的時間,孫主任你提前三天帶妻子過來就行。」
「孫院長那邊已經打過招呼了,豪華單人病房我會在兩天後騰出來。」
「麻煩盧主任了。」
「孫主任客氣了。」盧秀梅笑著將孫大為和趙嫣兒送離。
孫大為正準備帶著趙嫣兒回家,兜里的手機鈴聲響起。
「喂!老爸,有事兒?」
「你是不是帶小趙過來做產檢?」
「是啊!」
「那什麼,你讓小趙在車裡頭歇會兒,你來門診413室一趟。」
「哦!稍等啊!老爸。」
孫大為結束通話電話,和趙嫣兒說了一下。
在將趙嫣兒送上車後,孫大為就返回了門診大樓,來到了413室。
老爸親自打來電話,肯定是有身份比較不普通的患者需要他看。
孫大為敲門後推開了413診室的房門。
這間診室里除了孫大為的老爸之外,還有三位,一看就是一家三口,夫妻倆帶著女兒。
「大為,我來給你介紹一下。」
孫大為的親爹,冰一醫孫志興孫院長起身道。
「這位是咱們冰城的建材大王,吳娟吳總。」
孫大為對著打扮得非常貴氣,手腕上戴著一個濃綠翡翠手鐲的女人點了點頭。
這位吳總雖然保養得當,但眼角的魚尾紋卻出賣了她的真實年齡。
估摸著至少60歲了。
「這位是吳總的丈夫孟德福。」
「這位是吳總的女兒吳嬌嬌,在魔都的一所名校讀研究生。」
孟德福是位很帥氣的中年大叔,個頭和孫大為差不多,不到50歲的年紀,長得很像御弟哥哥,差別可能就是一個有頭髮,一個沒頭髮。
二人的女兒隨母姓,很顯然,入贅嘛!
至於這位吳嬌嬌,都說女兒像爸,長得非常漂亮。
至少一米七五的高挑身高,前凸後翹,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絕對是無數男人的夢中情人。
說實話,這麼漂亮,身材又這麼好,學歷高,家世又這麼牛比的美女,恐怕很多男人見到都要自慚形穢,連追求的勇氣都生不出來。
這很多男人當中,就包括了得到系統之前的孫大為。
面對這樣的頂級美女,沒有系統之前的孫大為,甚至只敢偷偷的瞄幾眼,甭說上前搭訕了,就連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大為,你看一下這個。」
孫大為接過老爸遞過來的化驗報告單,只是掃了一眼,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是單項血液化驗報告單,也就是說,檢查的專案只有一個。
血液標本提供人為……吳嬌嬌。
在這張化驗報告單上,三個英文字母後面顯示的是一個加號,化驗結論是……陽性!
也就是說,吳嬌嬌感染了IZ病。
這個病於1920年於飛洲被首次發現,傳染源是——大猩猩。
可透過體液、血液、母嬰、還有那啥來進行傳播。
在飛洲,根本就沒人在乎這個病,因為戰爭、天災,以及伊波拉,登革熱,瘧疾等疾病,可以輕易的奪走很多人的性命。
和這些比起來,得了IZ病之後2-5年的死亡期屁都算不上。
迄今為止得了這種病存活時間最長的,是大米粒一個打籃球的。
「怎麼發現的?」孫大為將化驗報告單放在了辦公桌上,問道。
回答孫大為的並不是吳嬌嬌,而是吳娟。
「我女兒和同學一起鮮血,沒想到那個獻血車是假的,使用的也都是未經消毒過的。」
「後來我女兒的同學持續低燒,咳嗽,去醫院做了檢查,確診了這個病。」
「回來之後告訴了我女兒,我女兒也去醫院檢查了一下,就……」
孫大為看向吳嬌嬌。
「你確定是這樣得的?」
吳嬌嬌點了點頭,哽咽道:「我也沒想到我本是好心去獻血,誰知道……嗚嗚!」
「孫主任,我聽朋友說你專門治療各種疑難雜症,就連絕症都能治。」
「你一定能治好我女兒的對嗎?」
「我女兒今年才23歲,人生才剛剛開始。」
「只要你能治好我女兒,花費多少錢我都不在乎。」
「哦!」孫大為點了點頭。
「我也不在乎。」
「我知道孫主任你不在乎金錢……」
「不……」孫大為打斷了吳娟的話。
「我的意思是,我不在乎你女兒的死活。」
什麼?
包括孫大為的老爸在內,四人全都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