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聲一響,胖爺閃亮登場!
這一屋子幾十號人,看著孫大為的造型,來了個集體懵逼。
明明呼吸都已經導致屋子裡出現溫室效應了,卻愣是只有儀器發出的「滴滴」聲。
在眾人的眼中,這個胖子就像是一隻花枝招展、妖冶的大野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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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五顏六色的花袍子,上身連著腦袋都套在了一個皮套之中,上面塗抹的五顏六色。
頭上插著三根野雞的尾羽,中間那根向後彎曲,兩邊的則向著兩旁彎曲。
若不是這體型、這腦瓜子又大又圓令人印象深刻,怕是眾人還真看不出這是孫大為。
左手拿著個圓形的扁鼓,右手拿著個彎曲的杆子。
這特麼到底是什麼造型啊?
你是來給耿爵士治病的,還是來扮小丑耍寶的?
孫大為看著眾人集體懵逼,心中很是滿意。
本來他尋思著弄個大棉襖二棉褲穿上,可轉念一想,這裡是南方啊!穿這麼一身那不是腦子有問題嗎?
咋的,想要捂痱子嗎?
別人難不難受他不知道,但他要是真穿上這麼一身,他自己肯定難受的要死。
所以,他就把上次解決出馬仙后,弄來的這套跳大神的裝備給弄上了。
其實就是一件袍子,幾根羽毛,一套文王鼓而已。
至於身上套的,是鬼族櫻花二串子的皮囊。
本來這套皮囊他是想要用煉器鼎給煉了的,結果煉器鼎也嫌棄這二串子的玩意兒,拒絕煉化。
所以就只能暫時收著了,反正儲物戒里空間足夠大,沒想到這次倒是用上了。
至於皮囊上的五顏六色……
紅色的是腐乳汁,綠色的是韭菜花醬,黃是花生醬,黑色是黑芝麻醬……
主打一個就地取材,有啥用啥。
之所以搞這麼一出,是因為耿爵士的病因,孫大為也沒法明說啊!
因果報應這玩意兒說出來也沒人信啊!
而且治療方法咋解釋?
花費50點功德值,摸一下耿爵士就醒了,你擱這兒變魔術搞玄幻呢?
所以,孫大為只能搞點虛的,神叨叨的,讓這幫老外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大夏東北傳統文化。
孫大為就這麼晃晃悠悠的穿過眾名醫讓出的通道,來到了病床邊。
「耿爵士之所以昏迷,是因為精神壓力過大導致的腦補自發性保護。」
「我將用大夏最神秘的手段將其喚醒。」
「不管你們信不信,我需要你們在我做法的時候保持安靜,如果誰發出聲音打擾到了我,那麼無法喚醒耿爵士的責任就是誰的。」
眾名醫一聽這話,腦海當中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胖子在找背鍋俠。
若只是單純的治療也就罷了,但問題是,這治療還附加了賭約呢!
一人一百萬米刀,還有倆五百萬米刀。
要是這胖子治不好,那可是三四千萬米刀啊!
要是這胖子到時候咬死了是被人打擾,破壞了儀式,導致治療失敗,這三四千萬米刀就要由誰來承擔了。
為了不讓這胖子找到背鍋俠,這幫名醫特心有靈犀的抬起雙手,死死的捂住了嘴巴。
甚至還有人問男傭女傭要來了封快遞箱用的寬膠帶,把自己的嘴巴一圈圈的纏繞起來。
其他人一看,嘿!這招好啊!
結果就是,所有的名醫,一個個被膠帶封住了嘴,看著就跟大型綁架現場似的。
「都別出聲哈!我要開始啦!」
孫大為也不著急,等到這幫傢伙都弄好了之後,這才慢條斯理的開口。
咚!
文王鼓被敲響。
孫大為扭動了一下身體,薩滿長袍上的鈴鐺發出了清脆悅耳的聲音。
跳大神……正式開始。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戶戶把門關,十家倒有九家鎖,只有一家門沒關。」
孫大為唱念道這裡,咚咚的敲起了文王鼓,而且一敲就是整整一分鐘。
這特麼不是儀式,純粹是……孫大為不知道後面啥詞兒啊!
之前看跳大神的時候,滿打滿算就記住了這麼一段開場話。
後面的詞兒,跳大神的唱起來就跟嘴裡塞了倆核桃似的含糊不清,光能聽出個調了。
不過孫大為是誰啊?
那可是人送外號機靈大胖墩,正規的詞兒咱整不來,不正規的湊數的詞兒……那還不有得是?
孫大為想起來高三的時候,班級元旦聯歡會時自己整的節目了。
雖然過去多年,可記憶猶新,那是張口就來。
「數九寒天冷風嗖,轉年春打六九頭,正月十五是龍燈會,有一對獅子滾繡球,三月三王母娘娘蟠桃會,大鬧天宮孫猴又把那個仙桃偷……」
「天上一顆星,地下一塊冰,屋上一隻鷹,牆上一排釘……」
「嘴說腿,腿說嘴,嘴說腿愛跑腿,腿說嘴愛賣嘴……」
這套繞口令說的最溜的是瘋狗九南,孫大為就算是拍馬都趕不上,但架不住聽的物件就沒聽過繞口令啊!
人家九南用的是快板,而孫大為用的是文王鼓。
而且,孫大為在敲擊文王鼓的時候,還薛微的動用了一捏捏的精神力,與在場所有人的精神產生了一種難以言表的共鳴。
給人一種很神秘,很神奇,很玄妙的感覺。
就是那種,我雖然不懂,但是我感覺從內心到顱內都無比震驚。
孫大為一大段繞口令,在文王鼓的敲擊聲中說完。
孫大為暗道:「系統,暫時解除因果關係。」
「50點功德值已經扣除。」
「文王鼓一收,諸邪逼退,醒!」孫大為重重的敲了一下文王鼓。
孫大為將手中彎曲的鼓槌指向了躺在床上的耿爵士。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咳咳!
伴隨著劇烈的咳嗽聲,已經昏迷了小一個月的耿爵士,他……醒了!
不是那種昏迷之中唾液回流嗆到器官,身體自發性的咳嗽。
而是在咳嗽聲中,耿爵士自主睜開了雙眼。
而且因為咳嗽的太過劇烈,躺著太難受了,耿爵士在除了孫大為之外所有人吃驚的目光中,用自己的雙臂支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還一把將臉上的氧氣罩給摘下來扔到了一邊。
耿福很有眼力見的上前上下撫著耿爵士的後背,以便於耿爵士的呼吸能夠更為順暢。
耿爵士終於從咳嗽中緩了過來,也第一次正視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
然後,耿爵士……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