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福在路上殷勤照顧,來了別墅之後也沒有冷落孫大為,零食水果糕點茶水就沒斷過。
若非如此,孫大為肯定不會給對方半點好臉色。
看病?
看你姥姥個腿兒的病,有病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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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八抬大轎請胖爺去看病,那也先一邊兒候著,等胖爺吃完了晚飯之後再看心情決定去不去。
不過耿福的尊重,讓孫大為只能放下了筷子。
「走吧!」孫大為抓起溫熱的濕毛巾擦了擦嘴,扔到了餐桌上,起身道。
「對了大廚……」
「剛才這一桌再給我按原樣來兩份兒,一會我弄好了下來繼續吃。」
孫大為說完後,和耿福一起離開了餐廳。
獨留下大廚和男傭女傭們,看著一桌子空蕩蕩,乾淨到都不用洗的空盤子面面相覷。
那胖子剛剛吃掉的可是5人份啊!
再原樣來兩份兒?
這特麼都不是餵豬,而是在餵大象呢!
孫大為跟著耿福,晃晃悠悠的走進了臥室中。
這才剛一進去,就有數十道目光刷一下凝在了孫大為的臉上。
孫大為看著滿屋子人有點懵。
啥情況?
啥時候這屋裡這麼多人了?
胖爺我就坐在一門之隔的休息室,愣是沒察覺到啊!
當孫大為在人群中看到了幾張見過一眼的「熟面孔」後,頓時明白了這些人的身份。
這些人除了耿爵士的家人,照顧耿爵士的資深護士之外,其他人,全都是耿爵士家人從世界各地請來的名醫。
而這些名醫,全都是中午和下午的時候進來的。
只不過那個時候孫大為正在看《肥警神醫》呢!
看的太過入迷,所以並沒有太過在意誰進去誰出來了。
卻沒想到,這些人進來之後就沒有一個離開的。
也就是耿爵士的臥室面積有兩百多平米,要不然還真站不下這麼多人。
「大夫人,我請來孫醫生啦!」耿福走到大夫人面前,低聲匯報導。
「他就是從大夏內陸請來的專家?」
「這麼年輕,就在多個醫學領域有所成就了?開什麼玩笑。」
「是哦!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還在跟隨帕金森老師讀博士呢!」
這幫留下來的世界各國的名醫,毫不掩飾的議論了起來。
「呵呵!東方人最喜歡誇誇其談,誇大其詞了,真本事沒有多少,就嘴皮子最厲害。」
一個50多歲的金毛男聲音最大。
孫大為瞥了這個傢伙一眼。
「金毛,你是哪國人啊?」
耿福乾咳了一聲,掐著大腿將都到了嘴邊的笑聲給憋了回去。
金毛……那不是狗嗎?
「我是大米粒普林斯醫學院名譽校長阿莫,神經內科世界級權威,我在世界神經內科排名……」
不等金毛介紹完自己的頭銜,孫大為擺手就給打斷了。
「甭給自己臉上貼金,你名頭那麼響亮,又是權威又是專家的,你診斷出耿爵士的病因了嗎?」
金毛被孫大為的話給噎了一下。
其他人的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
他們要是診斷出病因了,那就應該直接確定方案開始治療了,哪兒還用擱這兒大眼瞪小眼的。
當然,他們留下來,是要確定孫大為這最後一人也同他們一樣無法確診。
這樣的話,他們拿紅包自然就可以心安理得,而且這次飛診的結果傳出去,也不會影響他們的聲譽了。
孫大為不屑的看著金毛道:「你一個大米粒人,有什麼資格瞧不起大夏人?」
「知道你們大米粒最大的債主是誰嗎?是我們大夏。」
「知道你們大米粒最大的進出口國家是哪兒嗎?是我們大夏。」
「知道你們大米粒市面上的日用品、服裝、玩具都是哪兒造的嗎?還是我們大夏。」
「沒有我們大夏的供應鏈,你們大米粒就算是再有錢,連衣服褲子都買不到,全都得回歸原始,一個個光著腚滿大街溜達。」
「還有那個黑了吧唧的。」孫大為的目光移到了金毛身邊的那個傢伙的臉上。
「剛才除了這個金毛,就屬你聲音最大了。」
「咋的,地里的棉花西瓜都收完了?」
「農活兒要是幹完了,就去找你的爹地一起BBQ啊!」
「哦!不好意思,你們黑了吧唧的,從小就沒爹,這是你們的傳統對吧!」
「法……可。」
「我法科你全家,你個黑黢黢的,晚上不呲牙都特麼看不見的鬼玩意兒。」
「你知道你媽是誰,你知道你爹是誰嗎?恐怕就連你媽都不清楚吧……」
孫大為可不慣著對方,噼里啪啦就是一頓不帶髒字兒的罵腔。
西方國家的罵腔翻來覆去就那麼幾樣,無非是看誰嘴皮子更溜,聲音更響罷了。
可咱大夏的罵腔,一個髒字兒都沒有,卻刀刀往對方心窩子上扎,俗稱……扎心了!
這哥們本來就是黒皮膚,被孫大為罵得……更黑了。
他怒了一下,然後……就怒了一下。
相比於孫大為一米八五,238斤的體重,這傢伙個頭不到一米七,乾瘦的跟個黑猴似的。
他要是敢衝上來,孫大為一腳就能讓他斷子絕孫,一拳就能讓他去見他太奶。
孫大為看著對方的舉動,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你要是衝上來動手,胖爺我還敬你是條漢子,可惜……」
孫大為搖搖頭道:「垃圾!」
「你說什麼?」黑砸怒吼道。
「哦哦!抱歉,實在是太抱歉了,可能你誤會了,我並不是說你是垃圾!」
孫大為甩出了星爺電影裡的經典台詞。
孫大為胖手指向站在臥室當中的每一個醫生,至於會不會將耿爵士的家人也涵蓋進去,那孫大為就不清楚了。
反正就沖著耿爵士的家人怠慢他,他也不會為此感覺愧疚。
「我說的是在場的各位,全都是他嗎的垃圾!」
孫大為這番話直接引發了眾怒,畢竟泥人也有三分火,都被人指著鼻子罵垃圾了,誰能忍得住?
更何況,他們人多啊!
三十多號,小四十號人呢!
不說一人一口唾沫,就算是一人一拳,都能把這胖子打成豬肉丸了吧!
「干他!」也不知道誰吼了一嗓子,這幫傢伙嗚嗷喊叫的沖向了孫大為。
眼瞅著一場圍毆的場面即將出現。
可下一秒……
沖在最前面的金毛和黑砸來了個急剎車,後面跟上來的人根本就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根本反應不過來,直接將這二位推倒在地,然後重重的踩了上去。
不過當金毛和黑砸倒下後,後面跟著的人終於明白了這二位為啥要停下來了。
因為……
孫大為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把……刀!
正所謂軟的橫的,橫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雖然大傢伙都是醫生,都是玩刀的,可就算他們拿出來手術刀,再對比一下這胖子手中的短刀……
好吧!還是自己的命更重要啊!
剛剛還喊殺震天,怒吼連連,怒氣上臉的眾位名醫,此刻一個個全都老實了。
眼中的怒火退散,取而代之,是帶著膽怯的清澈。
孫大為拿著斬魂刀短刀,緩緩的向前走去。
這幫子名醫全都跟躲瘟神一樣,蹭一下往兩邊跳去,誰都不敢停留在孫大為前行的路徑上。
而被踩踏了不知道多少腳的金毛和黑砸,他倆倒是想爬起來了,可無奈胳膊可能被踩骨折了,根本就用不上力氣。
「別殺我,我上有八十歲兒子,下有三歲老母……」金毛惶恐的叫道。
好傢夥,你這老母挺年輕啊!
「主人,我再也不偷懶了,我馬上去摘棉花。」
這個更誇張,連基因記憶都被嚇出來了。
孫大為看都沒看這兩個慫貨一眼,直接從金毛和黑砸的身上踩了過去。
在來到床邊後,右手翻轉,斬魂刀就如同變魔術一般,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孫大為站在床邊,仔細的看向了仍處於昏迷中的耿爵士。
這一看之下,孫大為很是愣了一下,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