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取出一個強光手電,走到巨坑前用手電向下方照去。
這條傾斜向下的甬道足有30幾米寬,黑黢黢的深不可見底。
台階是由石條組成,每一條的長寬高全部都是一樣,就像是用機器切割出來的一般。
但是在古代是沒有現代機械切割裝備的,每一根石條,那都是工匠用錘子鑿子,一下一下鑿出來的。
別的不說,光是這個台階,估計就要耗費巨大的人力物力。
再看這甬道的寬度,30幾米是什麼概念?
標準的三車道,還是雙向的高速公路也就這麼寬了。
想想看,這麼寬的路,是給幾個、十幾個人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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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古墓甬道,並排通行倆人都費勁兒,大一些的古墓甬道,也很少能並行3人。
所以,這麼寬的甬道,那就不是給少數幾個人走的,而是……兵道,是專門用來進出軍隊的。
山田手中的這種大功率的強光手電,凝束的強光卻只照亮了十幾米的距離。
再深處就好像是有一個吞光惡獸,將光線全都吞掉了一樣,只剩下無盡的黑暗。
「走!」
隨著山田一聲令下,幾名侍從攙扶著兩位風水大師,跟在山田的身後走下了甬道階梯。
人群當中僅剩的幾名汗奸在親眼看到了18位「同胞」的慘狀後,似乎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給畜生當狗,怎麼可能有好下場?
在這些人的眼裡,他們的命,恐怕也就比牛馬羊豬狗略微強上那麼一些。
所以,他們已經心生怯意,想要偷偷溜走。
可惜,他們的一舉一動,全都在這些傢伙的注視中。
他們才剛有溜走的企圖,就每人分配了一位櫻花主子,給他們硬生生的架了起來。
有劇烈掙扎的,一把刀就抵在了脖子上。
頓時,所有的掙扎全都消停了。
很快,所有人都走入了巨坑中,外面的空地上,就剩下18具乾屍姿態各異的倒在那裡。
一道胖乎乎的身影,帶著一個老鬼出現在了巨坑前。
「他們的魂魄也被攝走了。」孫大為看著這18具乾屍道。
苟天渡沒有回答孫大為的話,而是似有所覺的快速向上飄起。
孫大為愣了一下,難道苟天渡想逃跑?
孫大為並沒有用困魔壺將苟天渡抓回來,這老鬼不是壞的,而是為了攔阻櫻花這幫畜生出了力,付出了性命的。
果然,苟天渡並沒有逃跑,而是懸浮在百米高空,仔細的俯瞰著地面。
「小孫!」苟天渡對孫大為招了招手。
孫大為直接展開天使之翼沖天而起,瞬間出現在了苟天渡的身旁。
「你會飛?」苟天渡驚訝道。
孫大為翻了個白眼,這話問的不是廢話嘛!沒看到咱胖爺身後有倆翅膀啊?
「大叔,啥情況?」孫大為低頭看去。
因為那黑色的圖案消失的緣故,地面都亮了幾分,雖然太遠就只能看到一個地形輪廓,但身在高處,一定範圍內還是能看清的。
更何況,孫大為還有陰陽眼,黑暗對他來說,根本就不叫事兒。
「你看看咱們身下的地形像什麼?」苟天渡問道。
孫大為仔細的觀察了一下。
在矮山移開後,山谷周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如果之前這是一個勺子的話,那現在這個勺子……漏了。
其實更準確的來說,肖家村,道路,山谷,現在更像是一個菸斗。
「像個菸斗。」孫大為回答道。
「不,你的眼光要放的更遠,綜合性的來看,而不是局限在一個很小的區域當中。」苟天渡搖頭道。
孫大為並沒有因為苟天渡賣關子而不爽,人家苟天渡幾十年的風水師,經驗豐富無比,現在是在指導他,傳授經驗呢!
至於那些進入甬道之中的櫻花畜生,孫大為根本就不著急。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只要這幫畜生跑不掉就行了。
大不了幹掉所有人,搶走這個古墓當中的寶貝就是了,多大點事兒啊!
孫大為按照苟天渡的話,將目光看向更遠更大的範圍。
「這……好像是那個……」
孫大為有點費勁的形容起來。
就是那種出現在怪獸片裡,躲藏在海洋里,有著一圈圈鋒利的牙齒的那種巨獸。
苟天渡點了點頭,道:「這山谷看起來只有近處這一圈,而實際上,遠處還有另外一圈的山體,將這裡變成了山谷中的山谷。」
「這在風水陣當中,被稱為匯陰之地。」
「匯陰之地?」孫大為再次被一個新名詞給干懵逼了。
「你可以理解為寶地。」苟天渡解釋道。
「這種寶地,能夠令屍體百年不腐,千年不壞。」
「如果將祖祠、祖墳建於此地,後人能夠得到先人的餘蔭庇佑,子孫綿延無窮盡。」
孫大為愣了一下。
「大叔,這不對吧!」
「肖家村在這裡都上百年了,我問過肖述,好像這麼多代人裡頭,就出了他一個算是有點名氣,還能賺點錢的。」
「而且,之前村民們遷墳的時候我可是親眼看到的。」
「近了咱就不說了,那些在火葬政策之前埋下去的,就剩下白骨了,怎麼是百年不腐啊?」
苟天渡指了指下方的巨坑道:「這個風水陣滋養的是肖家村祖祠、祖墳下面的古墓里的東西。」
「那位古代的大風水師其實並沒有選錯地方,但他也和你一樣,眼光只局限在這山谷里了。」
「畢竟,他不會飛啊!」
孫大為恍然大悟。
說白了,將肖家村祖祠、祖墳定在這山谷中的古代風水師,跟他犯了同樣的毛病。
「所以,這個古墓當中,極有可能埋藏著的,是一種非常詭異的……生物?」
「呃!大叔,你這好像不是陳述句吧?」
「確實不是,因為我也不確定啊!」
孫大為:……廢話文學算是被你給學明白了嗷!
雖然不清楚下面究竟是什麼玩意兒,但孫大為也沒在意,下去自然就知道了唄!
孫大為緩緩落在了巨坑前,正準備下去,忽然想到了什麼,扭頭看向了跟在身後的苟天渡。
「大叔,要不你還是進我的困魔壺裡頭吧!」
「我擔心下面萬一有什麼對鬼不太友好的布置,再給你弄個魂飛魄散,那就不好了。」
「沒事兒,如果裡面的布置對鬼不友好的話,古墓的主人也不會將自己葬在這裡了。」
「這裡是養屍地,又不是攝魂地。」
「如果真的有危險,你再把我收進去。」
「至於現在嘛……我想看看,這幫櫻花的畜生到底要幹什麼。」
「要不然,我死不瞑目啊!」
孫大為翻了個白眼道:「大叔,這個你不用擔心,據我所知,你的屍體都已經燒成灰了,不存在死不瞑目的事情。」
苟天渡:……我特麼是這個意思嗎?
漿糊做造影的右手手腕內側黑紫了一大塊,打字的時候手腕疼的很,所以昨天實在是動不了了,休息了一天,放心,我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