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愛卿平身?
Cos皇帝的老畢登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心頭就湧起了濃濃的委屈感。
他說的都是我的詞兒啊!
而讓這老畢登更加委屈,或者說更加鬱悶的事情是……
金鑾殿之下跪伏著的數百名鬼當中,竟然真的有鬼在一聲眾愛卿平身後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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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老畢登雙眼圓瞪,怒吼一聲。
已經站起的那個倒霉鬼,還沒意識到將會發生什麼事情,他的身體就如同充氣的氣球一樣快速膨脹起來。
「陛下,我錯了,我以為是您在喊平身。」
這倒霉鬼悽慘無比的大聲解釋著。
可這解釋卻完全無法挽回悲慘的結果。
砰!
猶如氣球充氣到了極限後爆裂一般,這個倒霉鬼的身體,就這樣炸成了漫天的黑色光點,還未落地就已經紛紛消散。
跪伏著的數百名厲鬼,看到這一幕後,跪得更結實,將腦袋扎得更低了。
由不得他們不害怕,他們的一縷魂魄就掌握在那cos皇帝的老畢登手中。
只要這老畢登一個念頭,他們就會魂飛魄散。
也將那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展現的淋漓盡致。
老畢登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孫大為扭頭看向老畢登。
「不是,你在那樂啥呢?」
「嗯?」笑容在老畢登的臉上凝固。
「死的是你的手下,跟我又沒有關係,你在那得意個什麼勁兒啊?」
老畢登一臉尷尬,他也不禁在心中自問:對呀,我得意什麼呀?
這胖子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損失啊!
老畢登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年輕人,你別太得意。」
孫大為翻了個白眼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得意了?」
老畢登又被孫大為的問題給問懵住了。
「你,你坐上了我的龍椅。」
「誰讓你慢的?你有本事快走兩步啊!」孫大為沒有任何猶豫就懟了回去。
「來來來,龍椅是吧?讓給你坐,你過來吧!」
孫大為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往前走了幾大步。
然後,又像是慢動作一樣,慢慢的後退回到了龍椅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孫大為扭頭看向老畢登。
「你怎麼還不過來呀?來來來,再來一次。」
孫大為再次起身又往前走了幾大步,然後又像慢動作一樣緩緩退了回來,坐在了龍椅上。
「你……」這老畢登差點被孫大為連續兩次的動作氣出腦溢血來。
「我怎麼我?老東西,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你就算是坐上了龍椅,你也不是皇帝。」老畢登憤怒的吼道。
孫大為點頭道:「沒錯,我本來就不是皇帝啊!我也沒想過當什麼皇帝啊!」
「你說你戴著皇冠,穿著龍袍又如何?你也不是皇帝呀!大清早特麼亡了。」
老畢登被孫大為這番話氣的,拿著拐杖一個勁兒的往地上杵,好像要將這金磚地面捅出個洞似的。
身體顫抖的幅度也變大了許多,看得出來,他確實是被孫大為這番話給氣壞了。
孫大為看著老畢登的反應,一個勁兒的偷樂。
這老頭心眼不大,氣性挺大,要是照這麼下去,都不用動手了,光是氣就能把這老畢登活活氣死。
「朕乃天子。」老畢登顫巍巍的吼道,好像是在強行挽尊一樣。
「呦呦呦!瞧你那揍性,你說你是天子?天生傻子還差不多,就你這德行,哪有天子的樣啊?」
「你說你長得面白無須,手跟那雞爪子似的,站那兒不動都跟踩了電門似的狂抖。」
「胖爺我怎麼看你都像是老太監偷穿了龍袍,擱那痴心妄想,白日做夢呢?」
「再說了,你是皇帝的話,那你身邊的宮女呢?身邊的公公呢?你的文武百官呢?」
老畢登怒道:「當我君臨天下之時,這些都會有的。」
「哦!弄了半天你現在還不是啊!你一光杆司令,跟胖爺擱這裝啥呢?」
「你,你,你難道不知道?天子都是孤家寡人嗎?」
「那下面這些鬼算什麼?」孫大為問道。
「哦!孤家寡人,鬼不算唄?」
老畢登氣的直抖,他沒想到孫大為竟然這麼牙尖嘴利,每句話都在扎他的心。
「他們是我計程車兵,是為我打天下的。」
「你瞧瞧你瞧瞧,剛才你還說天子都是孤家寡人,怎麼現在又有這麼多兵了?」
「再說了,就幾百個鬼而已,在冰城這地界都得縮頭藏尾。」
「打天下?看來你這天下也就洗浴中心這麼大吧!」
「愛妃,看,這就是朕為你打下的江山。」
「結果美人一看,嚯!敢情這江山就一洗浴中心,那個搓澡的是公公,那個服務員是宮女,那個保安是武將。」
「是吧?」孫大為似笑非笑的看向老畢登,再次問出了戳心窩子的話。
「你,你……」老畢登氣得面色漲紅。
「朕今日便要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無敵之軍。」
「給我上,殺光那幾個謀朝篡位之徒。」老畢登抬起拐杖,指向站在電梯口外的石萌等人。
數百個鬼得到命令,紛紛從地上躍起,一時之間,鬼哭狼嚎之聲充斥在整個空間中。
石萌等人立刻取出各自的法寶,準備開戰。
就在這時,孫大為不屑嗤聲。
「既然你說天子是孤家寡人,那這些士兵顯然和你的身份不符,你還是繼續當你的孤家寡人吧!」
孫大為說完後,翻手取出大松果一樣的困魔壺。
「收。」
隨著孫大為一聲令下,一股磅礴的吸力,從困魔壺之中席捲了整個空間。
那些正撲向石萌等人的鬼們,面對這磅礴的吸力毫無抵抗能力。
一個個就像被吸塵器吸進來的垃圾一樣,在空中手舞足蹈,面露驚恐,用盡渾身解數卻無法擺脫,就這麼一個個的被困魔壺吸了進去。
當最後一個鬼被困魔壺捕捉關押,孫大為滿意的點了點頭,扭頭看向了一臉不敢置信神情的老畢登。
「你看,我多為你著想。」
「你說天子是孤家寡人,那我就讓你變成孤家寡人。」
「還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吧!」
「你,你這個……噗!」老畢登抬手指著孫大為,似乎是想要罵上兩句,可罵腔都沒來得及開,就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
整個人仰天就倒,重重的仰倒在地。
「不是吧!不是吧?你這承受能力也太差了點吧!」
「好歹你也應該像唐伯虎點秋香裡面的對穿腸一樣,吐出三升鮮血,這才符合你天子的身份啊!」
「就這麼一口血就倒,我懷疑你是在碰瓷兒,說,你是不是碰瓷兒,你是不是想訛我?」
老畢登被孫大為氣吐血,躺在地上本來緩回來一些了。
可沒想到,孫大為卻來了一個乘勝追擊。
那話語,就跟一把把利劍一樣,刺進了他的胸膛,刺穿了他的心臟。
老畢登感覺頭腦之中似乎有一根弦砰的一下斷掉了。
這一下,老畢登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鬆了許多,緊接著,他感覺自己好像成仙了。
準確的說,他感覺自己飄了起來。
低頭一看,老畢登看到自己的身體還仰躺在地上,鮮血從圓瞪的雙眼,張開的口,不再翕動的鼻孔,以及那對招風耳之中流出。
他頓時明白了,自己這是被活活給氣死了,而且是七竅流血的死法。
「不不不……嘎!」
老畢登仰天大吼,聲音之中充斥著絕望之情。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說出不什麼,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一隻胖手給掐住了。
老壁登定睛一看,那掛著憨笑的胖臉,不是孫大為又是誰?
「進去吧你。」孫大為都沒有廢話,直接將老畢登扔進了困魔壺中。
「搞定收工。」
孫大為說完後,朝著石萌等人走去,走了幾步後,回頭看向老畢登的屍體。
「就這?嗤!」孫大為很是不屑的說道。
也就是老畢登已經被活活氣死,連魂魄都給收進困魔壺裡頭了。
否則的話,他但凡還有一口氣兒在,恐怕還得被氣死一次。
屍體和魂魄自然有特殊事務的部的人來處理。
對這種想要反夏復清之人,可不是死了那麼簡單,還要對其進行抄家。
至於被收入困魔壺中的這數百個厲鬼,他們自然是變成了煉製魂丹的材料,給孫大為那數量驚人的魂丹添上了一些零頭。
石萌雖然已經和孫大為合作出任務多次,但這次絕對是最輕鬆的。
本以為要有一場惡戰,誰曾想就擺了個pose,數百個鬼就被孫大為給收了。
而那個看氣勢就達到了超一級轉冥使的老畢登,都沒來來得及施展手段,就被孫大為三言兩語給活活氣死了。
離開洗浴中心,孫大為好奇的問道。
「石哥,你們來找我啥事兒來著?現在可以說了。」
石萌都憋了個把鐘頭了,立馬雙眼放光的說道:「胖子,我發現了一個線索,直指晴王墓。」
「晴王?」
「對,晴王。」
「石哥,你們不會是發現了水果店的漏洞,想要半夜去偷水果吧?」
「啥玩意兒?」石萌一臉懵逼。
「晴王啊!不是那種綠色的,吃起來齁甜的葡萄嗎?」孫大為回答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石萌等人卻被孫大為的理所當然給氣得夠嗆。
神特麼晴王葡萄,我們堂堂轉冥使,用得著大半夜為了幾串葡萄去偷水果店嗎?
他們現在總算是切身感受到了那個老畢登的鬱悶。
「揍他!」
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石萌等人直接將孫大為圍了,按地上就是一頓圈踹。
「啊啊啊!救命啊!這是一場為了幾串葡萄發生的慘案啊!」
孫大為的慘叫聲在夜空中迴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