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孫大為本以為給梁芳的父母設個局就可以了,卻沒想到瘋狗哥把這事兒當成一個任務去辦了。
當天的傍晚時分,瘋狗哥就興沖沖的拿著兩個牛皮紙袋,來到了孫大為的鋪子。
「胖哥,給您瞧瞧我這一下午的工作成果。」
瘋狗哥獻寶一樣將兩個牛皮紙袋放在了孫大為的面前。
「這啥呀?」
孫大為一邊好奇地問道,一邊將一個牛皮紙袋開啟,往外一倒裡面竟是厚厚一沓紙。
或者說,這些紙都是梁芳的父親梁炳三的人生資料。
梁炳三今年54歲,是某機械廠工人,幹了一輩子連特麼一個小組長都沒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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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對梁炳三的性格分析。
梁炳三在工作的閒暇之餘,與工友聊天時,經常會抱怨廠子的領導眼瞎,根本看不出他的能力。
工作經常偷懶,所以每個月的工資獎金都比其他工友少一大截,因此他也沒少抱怨。
在下班後,梁炳三經常約工友一起打麻將,剛開始的時候玩的並不大。
就是那種即便是被警察抓賭,最多就是被口頭批評教育兩句,連賭資都不沒收的那種。
但隨著夫妻二人與女兒重逢,梁炳三玩的越來越大,而且已經不局限於麻將了。
輸贏經常都是上千,甚至數千元。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梁炳三與女兒重逢之後轉了運,經常是輸少贏多。
兜里有錢之後,便和一個在賭桌上認識的寡婦勾搭在了一起,不過他做的非常隱蔽,並沒有被妻子察覺。
梁炳三與妻子劉素芬是透過相親認識的,劉素芬的長相只能算是普通,但梁炳三在當時那個年代來說卻是相當帥氣。
劉素芬今年53歲,是某國企財務部門的會計。
她幾乎每個月都會購買高仿奢侈品,這說明她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她對丈夫非常摳門,對兒子卻格外大方,幾乎是有求必應。
這也造成了夫妻之間的關係並不好,也養出了一個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學習成績極差,工作能力幾乎沒有的廢物。
如果不是女兒的出現,他們夫妻二人的婚姻已經瀕臨破裂。
劉素芬當時和單位同事聊天時,多次表達出了想要離婚的想法。
但這一切在與女兒重逢之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劉素芬開始用上正品的奢侈品,花錢也變得大手大腳,喜歡聽恭維的話,經常主動請單位同事吃飯。
會在單位與同事,在家與鄰居炫耀自己的奢靡生活。
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劉素芬在單位竟然主動接觸幾個剛進來的大學生。
這幾個大學生有一個共同點:高大帥氣。
調查報告最終給出的意見是:對付梁炳三可以在賭桌上設局;對付劉素芬則需要使用美男計。
「厲害呀!」孫大為忍不住對瘋狗哥豎起了大拇指。
「嘿嘿!」瘋狗哥居然有些靦腆的撓了撓頭。
「胖哥您謬讚了,我哪有這種能力呀!這都是我下面那幫小崽子去搞定的。」
孫大為搖頭道:「可不能這麼說,光是一個知人善用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哪個不是優秀的管理人才。」
瘋狗哥笑道:「我就知道專業的事情應該讓專業的人去做,做得好有獎賞,做的不好就得懲罰。」
孫大為抬手拍了拍兩個牛皮紙袋。
「瘋狗哥,那就開始行動起來吧!」
「時間拖延的太長,我怕顧客會不滿意。」
孫大為扭頭看向飄在一旁的梁芳。
「你說對吧!梁芳?」
梁芳對著孫大為盈盈下拜,道:「一切全憑大師做主。」
瘋狗哥一聲令下,梁炳三和劉素芬的人生齒輪開始轉動。
……
「三哥,你今天的手氣真旺。」俏寡婦緊緊地摟著梁炳三的胳膊,話語中滿是崇拜。
梁炳三一邊數著錢,一邊將胳膊在俏寡婦的胸口不斷摩挲著。
「我哪天手氣不旺?」梁炳三得意道。
雖然從雅嵐公司沒敲到一大筆錢,但他這段時間在賭桌上大殺四方,可謂是風光無限。
今天贏了3000多塊,放在這段時間都只能算是小贏。
最多的一次他贏了18000多。
「你上次不是說看中了一雙鞋子嗎?拿去,把鞋子拿下。」
梁炳三數出2000塊錢塞給了俏寡婦,豪爽大氣讓俏寡婦開心不已。
「三哥你對我太好了,今晚去我那裡吧!人家一定要好好服侍你。」
梁炳三等的就是俏寡婦的這句話,聞言立刻和俏寡婦一起打車離開了麻將館。
在俏寡婦家,俏寡婦使出了渾身解數,差點讓梁炳三爽死。
梁炳三並沒有發現,屋子裡有6個高畫質攝像頭,全方位將他的醜態記錄了下來。
一番風雨之後,俏寡婦躺在梁炳三的臂彎,主動給梁炳三點了一支煙。
「三哥,你實在是太厲害了,跟您相比我那個死鬼老公簡直弱爆了。」
梁炳三被俏寡婦誇讚的眉頭一個勁兒上揚,嘴角比ak還難壓。
「三哥,您這天天在小麻將館打牌,輸贏也就幾千塊,我知道個玩兒的老刺激的地方,就跟外國的大賭場一樣。」
「我一小姐妹跟一老闆去過,就一晚上的時間,那老闆贏了1000多萬,光是給我那小姐妹的提成就有50多萬。」
梁炳三在與女兒重逢之前,只能算是小賭怡情。
在與女兒重逢之後,他已經算是一個合格的賭徒了,贏多輸少也讓他的自信心不斷膨脹。
今晚賭桌得意,情場得意,讓他覺著自己就是人生贏家。
「還有這種地方呢?那咱們……明晚去看看?」
「三哥,您今晚還要回家去陪那個黃臉婆嗎?」
「那黃臉婆晚上要去醫院照顧兒子,我回家也是冷炕頭,今晚不走了,好好餵飽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俏寡婦笑得嫵媚,心中卻鄙夷不已。
吃了藍色小藥片兒都不到5分鐘的貨色,想要餵飽老娘,豈不是要一瓶一瓶的吃?
「三哥,不如晚上我就帶你去那個大場子逛逛。」
「然後咱們再吃個宵夜,等回來人家再給你解鎖幾個姿勢。」
梁炳三有些猶豫道:「我身上就帶了幾千塊錢,去那種大場子玩兒的話不得被人笑話?」
俏寡婦嬌笑道:「咱們就是過去看看、逛逛、長長見識,又不是一定要玩兒。」
「再說了,去玩兒的又不都是大老闆,咱們又不進vip包廂玩兒,在大廳幾千塊錢足夠了。」
梁炳三頓時不再猶豫。
「那就……走著臭寶。」
等到了地方,梁炳三看著這顯得有些簡陋的裝潢,不禁皺了皺眉頭。
在梁炳三的印象當中,大賭場應該是裝修的金碧輝煌,看著跟皇宮一樣。
就跟那些高檔洗浴中心差不多。
可這間大賭場面積倒是不小,十幾張賭檯旁都圍滿了人。
可這裝潢連簡裝都算不上,地面甚至連瓷磚都沒鋪,就是普通的水泥地面。
俏寡婦彷佛看出了梁炳三的嫌棄,低聲解釋道。
「三哥,這年頭警察抓賭有多嚴您又不是不知道。」
「就咱們經常去的麻將館兒,不也是三天兩頭被警察查嗎?」
「這種大賭場,就是給人提供一個玩兒的地方,別看今天是在這裡,指不定收到點兒風聲,明天就要換地方了。」
「賭場老闆又不是傻子,花了大價錢裝修,一換地方,那裝修的投資不就打水漂了。」
「再說了,咱是過來贏錢的,又不是過來看裝修的。」
梁炳三對這個解釋相當的信服。
聽著賭場中熱鬧的情景,梁炳三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沸騰。
「走,咱們也換點籌碼,看看今晚的手氣怎麼樣。」
梁炳三帶著俏寡婦換了籌碼,隨意選擇了一張賭骰子的賭檯。
讓梁炳三萬萬沒想到的是,今晚居然手氣爆棚,押什麼中什麼。
剛開始,梁炳三僅僅是押大小,就讓自己手中的籌碼翻了10倍。
後來他又開始壓數字,沒想到依然鴻運當頭。
雖然有輸有贏,但當梁炳三離開賭場時,他帶來的4000多塊錢已經變成了18萬。
再將籌碼兌換成現金時,梁炳三還有些忐忑,生怕賭場不講道上規矩,看他贏的多了就不讓他離開。
卻沒有想到,賭場這邊不但沒有攔阻,經理反倒是熱情恭送。
第2天,梁炳三帶著俏寡婦再次來到賭場。
這一晚,梁炳三沒有玩兒骰子,而是玩起了炸金花,結果帶來的20萬變成了70萬。
第3天,梁炳三帶了50萬,同樣是炸金花,卻因為一副冤家牌把這50萬全都輸光了。
梁炳三向賭場借了10萬,結果就靠著這10萬,不但將輸掉的50萬贏回來,還多贏了30萬。
第4天,在俏寡婦的攛掇下,梁炳三趁著老婆在醫院照顧兒子,將家中所有的現金整整300萬,以及這幾天贏來的錢全都帶上。
他準備今晚再大贏一場就金盆洗手,帶著俏寡婦私奔到南方城市,開始新的生活。
至於家中的黃臉婆,還有那等著換腎的兒子……
那躺在床上跟死魚一樣的黃臉婆,怎麼跟風情萬種的俏寡婦相比。
至於那個沒幾天好活的廢物兒子,大號練廢了跟俏寡婦再練個小號就行了。
當梁炳三和俏寡婦有些費力的提著三個大號旅行包走進賭場。
瘋狗哥笑著看向孫大為。
「胖哥,可以收網了。」
孫大為看向飄在一旁的梁芳。
「想不想親手懲罰你爸?」
梁芳雙眼一亮。
「想!」
「可以嗎?」
孫大為憨笑道:「當然可以,你失去的……當然要你親手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