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嵐化妝品公司,在大夏眾多化妝品公司當中首屈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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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獨自研發的產品多達40餘種,占據了大夏國產化妝品的半壁江山。
位於通達街的雅嵐化妝品分公司,在富祥大樓獨占了整整5層,每年光是租金就高達700多萬。
接受滿足女鬼心愿任務的第2天上午9點,孫大為開車來到了雅嵐化妝品分公司。
剛剛走出電梯,孫大為就聽到了潑婦哭嚎的聲音。
「哎呀!沒天理啦!我女兒死的那麼慘,雅嵐一點兒都不負責呀!」
「我那含辛茹苦養大的女兒耶,吃了一輩子苦,到頭來是一天福也沒享到啊!」
「雅嵐公司拼命的給我女兒加壓力,把我女兒弄得精神崩潰自盡了,雅嵐公司要負責啊!」
一位50多歲,身材富態,衣著光鮮。
手腕上戴著至少有400克的大金鐲子,脖子上掛著筷子粗的金項煉。
光是看這穿著打扮,就跟貧窮二字挨不上半點關係,卻愣是把自己弄得披頭散髮,坐在地上不斷拍打著地面。
就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個潑婦似的。
這位中年女人,就是女鬼梁芳的親生母親。
而站在一旁,在保安凌厲的目光下眼神閃躲,縮著脖子的中年男人,就是女鬼的親生父親梁炳三。
在二人身旁有十幾名年齡不等的男女,拉著橫幅,舉著大字報,還有舉著梁芳生前大幅照片的。
橫幅上面寫著的,無非就是「黑心公司」、「剝削壓迫員工」等等。
大字報上的內容則歪曲了事實,稱公司給了他們女兒極大的壓力,一天工作16個小時,幾乎沒有休息時間,沒有節假日等等。
反正若是信了他們這上面的鬼話,雅嵐化妝品公司直接就可以跟最壞的資本家畫上等號了。
十幾名保安分兩列堵在分公司門前,雖然目光凌厲,但也能看出他們臉上的無奈。
他們既沒有攔阻,也沒有驅離,甚至都沒有報警,顯然這種事情在這幾天已經發生了不是一次兩次了。
孫大為也不著急,站在一旁看著熱鬧。
過了能有5分鐘,一位中年男人快步從公司里走了出來。
看到這名中年男人,女鬼的母親也不嚎了,雙目死死的盯著對方。
「鄭經理,今天你要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們就天天鬧,還要去找記者,找電視台,我讓你們雅嵐公司名聲臭大街。」
女鬼的母親大聲威脅道。
這位鄭經理面容憔悴,顯然這兩天被這些無賴弄得焦頭爛額。
「阿姨,雖然梁芳已經離開了我們公司,但發生這種事情,我們公司同樣非常心痛。」
「經過我們總公司領導的多次商議,最終決定補償給你們2萬塊錢的喪葬費。」
「多少?2萬?你們打發叫花子呢?」
梁芳的母親尖聲叫道,光是這聲音,就足以讓85%以上的女鬼相形見拙,自慚形穢了。
這聲音悽厲而尖銳,大晚上的在街上嗷一嗓子,估計能嚇暈過去仨老頭。
「我女兒在你們公司年薪百萬,是你們給了她太大的壓力,導致她精神崩潰,最終忍受不了才選擇自盡的。」
「你們至少要賠我女兒一年的工資。」
孫大為撇了撇嘴,這可真的有夠貪得無厭了。
這潑婦先點明瞭女兒的百萬年薪,而後直接提出了一年工資的補償,這不就是要100萬嗎?
「這個絕不可能。」鄭經理非常堅定的說道。
「梁芳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選擇的自盡?你們作為梁芳的父母家人,你們應該最清楚。」
「要不是你們貪得無厭,索求無度,不斷的逼迫梁芳,梁芳又怎麼可能會走上這條絕路。」
「我們公司只是出於人道,才拿出2萬塊錢作為梁芳的喪葬費。」
「這錢你們要,就把協議簽了,以後不得再來我們公司胡鬧。」
「不要的話那就算了,你們願意鬧就鬧,我們公司的法務已經啟動程式,到時候可就不是給你們2萬那麼簡單了。」
「你們現在這種行為,已經極大的影響了我們公司的聲譽,影響了我們公司的日常工作。」
「還有之前你們來我們公司鬧,導致我們公司損失了上千萬,這筆錢我們也會跟你們好好算的。」
鄭經理這番話有理有據,有讓步也有威脅。
若是換成普通人,或者是懂法的人,應該會選擇拿錢走人,畢竟這2萬塊錢算是白賺的。
可架不住梁芳的母親是個潑婦,一不在乎名聲,二不在乎留下什麼案底,她的眼裡只有錢。
「你們雅嵐公司財大氣粗,就知道欺負我們這樣的老百姓。」
「來呀!報警抓我們呀!去法院告我們呀!」
「大不了我也學我那女兒,在你們公司門口喝一瓶『草根淨』。」
「老娘這條命大不了不要了,反正我女兒已經死了,我兒子在醫院也沒幾天好活頭了。」
「我們一家都是因為你們雅嵐公司迫害而死,我就不信這世上沒有公理,沒有王法能管到你們雅嵐公司了。」
雖說以死相逼這種低階招數,在潑婦圈子裡屬於基操。
可鄭經理以前也沒遇到過這種事情,講理根本講不通,威脅對方也不怕。
簡直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關鍵是鄭經理也不知道這潑婦會不會說到做到,若是真的在分公司門口鬧出了人命,那事情可就大發了。
不止他這個分公司副經理前途盡毀,雅嵐公司更會因為這件事情名聲大損。
那經濟損失可就不是百萬那麼點了。
鄭經理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汗水,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旁,正饒有興趣看著熱鬧的孫大為。
沒辦法,孫大為的體型實在是太醒目了,站在這裡有一種野豬王進豬圈的感覺。
「孫大師!」鄭經理繞過保安和這幫鬧事的死者家屬,快步來到了孫大為面前,態度那叫一個恭敬。
「你認識我?」孫大為疑惑的問道。
在他的記憶當中,和眼前這位似乎並沒有見過。
「孫大師,上次在京城,您幫我們馬總解決了家裡別墅的風水問題。」
「您下車的時候,是我給您開的車門。」
孫大為仔細的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麼個人。
只不過當時他下車之後,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棟歐式別墅給吸引,除了那位馬總之外,對其他人的印象很淺。
「我想起來了,鄭經理是吧?你好你好!」孫大為好歹也在社會上混了幾年,自然不會讓對方尷尬。
「孫大師,您來我們公司,是有事情需要我通知馬總嗎?」
「不是,我是為了他們而來。」孫大為沖著這幫堵門的死者家屬撇了一眼。
「孫大師!」鄭經理壓低聲音問道。
「您和他們認識?」
對付這些潑婦和鬧事的混混,大不了讓法務部走法律程式。
但若是孫大為和這些人有關係,雅嵐公司就要慎重考慮了。
實在不行,答應對方的100萬賠償要求也不是不行。
畢竟上次這位孫大師出馬給馬總看宅子的風水問題,馬總就為此付出了整整300萬。
只要不得罪這位孫大師,區區100萬就當是破財免災了。
「不認識。」孫大為搖頭道。
「只是我接了個活,跟這些人有關。」
「鄭經理,你再不給我回復,老娘我就死在這裡。」
潑婦從她那價值38888的奢侈品包包當中掏出了一瓶「草根淨」,高高舉起,大聲威脅道。
「孫大師,那我就先去處理這個事情,這些人實在是太難纏了,搞不好,我要因為這個事情被調回到總公司降職任用。」
孫大為想了想道:「如果他們繼續這樣鬧下去,對你們公司的影響確實不好。」
鄭經理無奈的點了點頭,這些他都知道,可是他也沒有辦法。
「得,誰讓我跟你們馬總認識呢!這事兒我幫你們處理掉吧!」
孫大為扭頭看向潑婦,大步走了過去。
「劉素芬,你要想死沒人攔著你。」
「這草根莖喝下去,不及你女兒喝下強酸的痛苦1%。」
「雅嵐公司不是冤大頭,不會任你們拿捏。」
孫大為朝著鄭經理伸出手。
鄭經理會意,連忙從兜里掏出兩沓百元鈔票,放在了孫大為的手中。
「這2萬塊錢的人道補償,要麼你拿著,把協議簽了,馬上帶人滾蛋。」
「要麼一分錢沒有,你們繼續鬧,2萬塊錢足夠買你們每人一條腿了。」
「雅嵐公司能幹到今天這規模,你真以為他們在道上沒有什麼關係嗎?」
「就你們這幫臭魚爛蝦,玩黑的早就弄死你們了。」
「不行,錢太少了,我們要100萬的補償。」
孫大為點了點頭:「既然和你好言好語你不當回事兒,那咱們就好好玩玩。」
「那這兩萬塊錢就用來買你們每人一條腿了。」
潑婦雙眼圓瞪,尖角道:「你嚇唬誰呀?老娘是被嚇大的。」
「有本事你們就弄死我們呀!」
「好啊!」孫大為憨笑著點了點頭。
「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