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為本以為對方是來求和的,卻沒有想到……
「孫大師,李總找您。」
邊總接通後只是聽了一耳朵,就將手機遞給了孫大為。
孫大為好奇的接過電話。
「我是孫大為!」
一個聲音從話筒中傳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前幾天晚上,在望江花園二期工地和那些白事鋪子老闆一起的那個年輕胖子吧?」
孫大為聽到這個有點熟悉的聲音,只是愣了一下就立刻反應過來。
「我當是誰呢!你是那個弄虛作假,裝神弄鬼的甘大師吧!」
「望江花園一期的靈異事件,應該就是出自你手,結果轉頭你就接了邊總的活兒。」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一個活兒兩頭收錢,吃了甲方吃乙方,呵呵!見過無恥的,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你這麼不要臉的。」
「呵呵!」甘大師根本就沒有半點氣惱。
「沒本事餓死,有本事通吃,這本來就是常理。」
「既然我們對於對方都是記憶猶新,又都是轉冥使,那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不用繞圈子了。」
「胖子,你的小把戲最多讓李總的公司雞犬不寧。」
「但邊總若是無法滿足我們李總的條件,我再出手的話,可就不是五鬼搬運那么小兒科的事情了。」
孫大為眉頭一挑,他從甘大師的話語當中聽出了濃濃的挑釁意味。
「你想怎樣?」孫大為問道。
「比一場怎麼樣?既然大家都是轉冥使,當然要用轉冥使的方法來決出勝負。」
「投降的輸,沒有反擊能力的輸,死了的……輸!」
「敗者必須全盤接受勝者提出的要求。」
雖然隔著手機,但是孫大為卻能從甘大師的語氣當中聽出甘大師有著濃濃的自信。
不知道是誰給他的自信,竟敢在胖爺面前裝犢子。
「怎麼樣?」甘大師問道。
「不怎麼樣。」孫大為冷笑道。
「既然要比一場,那麼賭注最起碼應該差不多才是。」
「我這邊是價值上億的地塊兒,你那邊兒屁都沒有,跟我擱這空手套白狼玩呢?」
「要比可以,先把賭注配齊了才行。」
甘大師那邊沒了聲音,應該是甘大師捂住話筒在詢問那個李總的意思。
片刻後,電話中再次傳來了甘大師的聲音。
「我們李總答應了,我們願意拿出和那塊地拍賣價格相同的現金。」
「如果我們贏了,這塊地就要免費轉給我們。」
「如果我們輸了,這筆現金我們自然也就拱手相送。」
孫大為扭頭看向邊總,將這個賭約以及賭注,給邊總簡單說了一下。
比試什麼的孫大為從來不怵,但畢竟賭注是人家邊總的,他不好替邊總做出決定。
邊總只是猶豫了一下,就苦笑著點了點頭。
「我答應了。」
孫大為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邊總,透過手機將賭約,時間地點方式什麼的敲定。
結束通話電話後孫大為不解的問道:「邊總,你就這麼確定我能贏?」
邊總苦笑著搖頭道:「我不確定,但我知道,這是我現在唯一的機會了。」
「如果贏了當然最好,既能解決我眼前的麻煩,又能白得一筆資金,一舉多得,沒有比這再好了。」
「就算是輸了也無所謂,反正那塊地我也保不住,如果能透過這塊地把望江花園一期保下來,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孫大為頓時明白過來。
望江花園一期現在的退房潮如果不能解決的話,邊總可不止損失一大筆錢那麼簡單,甚至有可能直接宣告破產,並且負債纍纍。
以後房地產這個行當就沒有邊總這個人了。
可即便這場比試孫大為輸掉,把望江花園2期這塊地拱手想讓,損失的無非就是這塊地的拍賣錢。
但對方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後,應該不會趕盡殺絕,這樣望江花園一期的麻煩就算是解開了。
這樣一來,最起碼保住了公司,也等於是保住了一個希望,以後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所以說,邊總只要同意,他要麼純賺,要麼不虧。
「孫大師,只要你能幫我贏下這場比試,我願意將對方賭注和你平分。」
邊總的魄力和果斷,讓孫大為高看了一眼。
果然,能夠把生意做得這麼大的人,就沒有一個普通的。
「好,一言為定。」
……
凌晨2點,望江花園2期工地。
孫大為下車後緊了緊自己身上的羽絨服。
真不知道這甘大師是不是屬陰溝里的老鼠,習慣了在晚上辦事。
一天24個小時,偏偏選擇最冷的這個時間段。
這特麼都不用打,站在寒風裡20分鐘,人都凍成冰塊兒了。
邊總從副駕開門下車,被寒風一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前方的黑暗中忽然亮起兩道雪亮的燈光,兩個人影從黑暗走進燈光里,緩緩向著孫大為這邊行來。
其中一人正是甘大師,至於另外一人,孫大為看著感覺特眼熟,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
甘大師二人來到孫大為和邊總身前兩米的位置停步。
「甘大師……」
甘大師還以為孫大為是在跟他打招呼,正要開口就聽到了孫大為後半句話。
「你特麼有沒有公德心啊?不知道在市區當中不能隨便開遠光燈嗎?」
「這裡是冰城,不是南方那個奧特曼之鄉。」
甘大師被孫大為的話噎的直翻白眼兒,轉身沖著開著遠光燈的車吼道:「你他嗎有沒有公德心啊?開什麼遠光燈,把燈給我閉了。」
車燈立刻關閉。
「孫大為,東西帶來了沒有?」
孫大為扭頭對邊總示意了一下。
邊總拉開外套拉煉,從懷中取出了一個檔案袋。
「這是望江花園2期地塊的地契,只要你們贏了,這地契就是你們的了。」孫大為道。
「你們的賭注呢?」孫大為問道。
李總從大衣內袋中掏出了一個信封,開啟信封后,從裡面取出了一張現金支票。
「這是1億3700萬的銀行現金支票,你們若是贏了,這張支票就是你們的。」李總道。
孫大為不屑道:「我們拿的可是地契。只要簽署轉讓協議,這就是你們的。」
「可你們就拿出一張紙,說這是1億3700萬。開特麼什麼玩笑?你說這是1億3700萬,這就是1億3700萬啊?」
「你當你是誰啊?李X誠嗎?」
甘大師冷笑道:「你們知道我們李總是什麼背景?什麼身份嗎?」
「我們李總的全名叫李澤勛。」
「你口中的那個李X誠,維多利港十大首富常年霸占第一位的大佬,正是我們李總的親生父親。」
「只不過我們李總為人低調,又念著父子兄弟的感情,不想介入到豪門財產大戰當中,所以才一直隱姓埋名,沒有對外公布自己的身份。」
孫大為撇了撇嘴道:「不就是私生子嘛!說好聽點叫愛情結晶,說難聽點不就是意外產物嗎?」
「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愣是被你說的如此高大上。」
「還特麼顧念著父子兄弟的感情,給自己臉上貼金也沒有這麼貼的。」
「我猜,這位私生子李總不是不想說,而是不敢說吧?」
「畢竟豪門無親情,只有利益,若是跳出來一個跟正房搶財產的,怕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你……」李總被孫大為的話氣得直喘粗氣,卻愣是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邊總沒有理會爭執,而是掏出手機撥打了銀行Vip客戶經理的電話。
「李總……」邊總對李總示意了一下。
李總立刻將現金支票遞到了邊總面前。
邊總將這張現金支票上的編號報給了客戶經理,很快得到了確認的回覆。
「這張支票沒問題。」邊總點頭道。
「孫大為,你現在還有什麼說的?」甘大師問道。
「沒什麼可說的了,那就開始比試吧!你想怎麼比劃下道來。」
孫大為活動了一下身體,對甘大師說道。
甘大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徑直朝著那天晚上焚燒殯葬用品的大坑走去。
孫大為晃晃悠悠的跟了上去。
甘大師來到大坑邊上,轉身看了孫大為一眼,就縱身跳了下去。
孫大為也沒多想,走到坑邊毫不猶豫的往下一跳。
下一秒,孫大為眼前景物發生了扭曲。
孫大為頓時反應過來。
「臥槽,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