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著這幫小灣轉冥使倒霉。
最近墨龍省地界平平安安,沒啥大鬼大妖。
於是墨龍省分部的一級轉冥使,老牌加上新晉的一共14人,全都回來述職。
二級和三級轉冥使,除了墨龍省各市留守值班之外,也全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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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近80名高階轉冥使,最低的也有3級,最高的是特一級。
這股力量,甭說鎮壓一個區區小灣省的一幫野狐禪了,就算是西方那些屁大點的小國家的轉冥使,照樣輕鬆拿捏。
真·大炮打蚊子!
真·殺雞用牛刀!
隨著近80名高階轉冥使緩緩押上,隔著空間之門,對面小灣省的野狐禪們雙股顫顫。
精神力稍微強大一些的,抖得跟篩糠似的。
精神力稍微弱一些的,抖得就跟踩了電門似的。
噗通!
落地聲傳來。
南龍王半轉身扭頭一看,有三名轉冥使竟然跪了。
而更多的轉冥使,腿部彎曲的幅度越來越大,這是隨時都有可能跪下啊!
「大家都不要慌!」南龍王大聲吼道。
「你們難道沒有感覺到,這個空間門並沒有法力波動嗎?」
「這不是陣法傳送,只是一個觀察窗,就是大了一些而已。」
「他們過不來的。」
眾小灣高階轉冥使很是愣了一下,凝神靜氣細細感受了一下。
確實如同南龍王所說的那樣,這空間門徒有其表,並沒有法力波動。
按照他們所學的知識,沒有法力波動,那就是一個探查視窗,看可以,想要過來是甭想了。
也就是說,對方是在嚇唬他們呢!
「干哩涼,嚇死老子了。」
「臥槽,老子差點就跟著跪下去了。」
「你們三個還不趕緊起來,真是丟了咱們小灣省轉冥使的臉啊!」
「吾恥以與其三人為伍。」
小灣這邊的一眾轉冥使們,頓時有一種風停了,雨晴了,老子又行了的感覺。
一個個活動著剛剛嚇得都有些僵硬的身體。
那三個跪著的傢伙連忙爬了起來。
「什麼跪?說的這麼難聽,下午打鬼王的時候,我可是出了大力的,我有點脫力了,跪下來休息一下,難道不行嗎?」
「就是,我們這是跪坐,懂不懂跪坐?只有咱們小灣上流社會的人才會在正式場合使用的跪坐姿勢。」
「我家祖上可是櫻花島的貴族,跪坐姿勢是自古傳承下來的。」
「要是按照血統來說,你們都要跪我……」
噗!
這第三個論血統的傢伙話還沒說完,張開的嘴巴裡面,多出來了一截刀柄。
而在此人身後的眾人,一個個面色駭然的看著這個傢伙的後腦勺。
暗紅色,或者說黑色的刀身,穿過了這個傢伙的後腦勺,看著就跟後腦勺上長了個尾巴似的。
眾人就跟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齊齊呆愣在當場。
緊接著,又像是變成了木偶一樣,艱難的扭動著僵硬的脖子,扭頭看向了長刀飛射而來的方向。
孫大為左手緊握斬魂刀,右手則空空如也,幹掉那個血統論傢伙的長刀,正是他甩出去的斬魂刀。
孫大為單手持刀,身體前傾,邁出了一步。
「誰說……」
孫大為的右腳、右腿穿過了空間之門,重重的踏在了小灣省的土地上。
「我……」
孫大為的上身穿過了空間之門。
「過不來的?」
孫大為左腿跟上,整個人都穿過了空間之門。
妖族過界之前,孫大為用鎖魂索開的空間之門,他確實無法憑藉自己的能力過來。
必須透過火麒麟或是血麒麟,一爪子給他拍過來。
可在妖族過界大戰中,鎖魂索融合了妖族龍神的龍筋,不但變得堅不可摧,更擁有了開啟一扇無限制空間之門的能力。
上次他用鎖魂索開門,讓耗子把他推過來,是因為他把這事兒給忘記了。
現在……他想起來了。
噗通!
被斬魂刀穿口而過的那個傢伙,重重的跪在了地上,正要向後仰倒,一道胖乎乎的身影衝到了近前。
一隻胖手伸出,抓住了這個傢伙嘴巴外面的刀柄。
隨著這個傢伙仰倒,斬魂刀毫無阻礙的被抽出。
孫大為輕輕一揮斬魂刀,血滴甩落在地,刀身片塵不染。
於老爺子帶著分部的高階轉冥使們,從空間之門中走了出來。
沒有了空間之門的阻擋,磅礴的威勢毫無遮掩的爆發,在空中形成一條若隱若現的黑龍,磅礴的威勢籠罩著所有小灣高階轉冥使。
噗通!
噗通……
這下,直接跪下來了9個。
孫大為看著魂魄都被斬魂刀吸收,死得不能再死的傢伙。
「祖上是櫻花島的貴族?跪坐是習慣?你丫敢在胖爺面前吹這牛比,不是找死嗎?」
「你特麼不死,誰死?」
「還有誰祖上是櫻花的?站出來給胖爺瞧瞧。」
孫大為寒聲吼道,銳利的目光在這些小灣省高階轉冥使臉上挨個看了過去。
一幫人噤若寒蟬,誰都不敢言聲。
一個年輕胖子,再厲害又如何?
可關鍵是,這胖子身後還站著幾十名蓄勢待發,隨時都有可能發動最兇猛攻擊的大佬啊!
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那個老頭,就這一位,就能輕鬆的碾壓他們全部。
主動站出來?
那跟主動尋死又有什麼區別?
「胖爺,這事兒跟我們沒有關係啊!」
「我們都是被南龍王拉來觀摩的。」
「是啊!胖爺,我們是無辜的,我們根本無意參與到你們的仇怨中啊!」
「賈泰銘惹到的事情,請的南龍王,跟我們真的沒有任何關係啊!」
「賈泰銘?」孫大為一愣,目光快速搜尋了起來。
「賈泰銘在哪兒呢?」孫大為愣是沒能從這幾十人當中看到賈泰銘的身影。
「那裡!」眾小灣轉冥使齊齊伸手指向了噴泉水池。
孫大為雙手持刀,緩緩走了過去。
但凡在這個方向的人,全都快速後退,讓出了一條足有5米寬的通道。
孫大為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噴泉池旁,低頭一看。
嚯!
賈泰銘腦袋扎在池水中,雙手抱頭,撅著個大腚。
這孫子是屬鴕鳥的嗎?
遇到危險就把腦袋先藏起來,你那麼大個腚還在外頭露著呢!
孫大為用刀身拍了拍賈泰銘的大屁股。
「賈總,夕陽曬屁股啦!別藏了。」
賈泰銘身子猛的一抖,蹭一下從池水裡跳了起來,雙手也從捂腦袋,變成了捂屁股。
「哎呀!這不是孫先生嗎?」
「孫先生,你是來要回博古板和藥櫃的嗎?那個……給我一點時間,我絕對給你找到更好的。」
賈泰銘說著說著,聲音中就帶上了哭腔。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把孫先生你的博古板和藥櫃巧取豪奪。」
「我願意還給你,我願意賠償,我願意……」
「你特麼結婚說誓言呢?」孫大為用刀身拍了拍賈泰銘的臉。
「你得罪的可不只是我,你答應冰城的事兒呢?東西你拿走了,直接反悔不投資了?」
「我……我投資還不行嗎?」賈泰銘弱弱的回答道。
「光是投資嗎?」孫大為身體前傾,抵近了凝視著賈泰銘的雙眼,寒聲問道。
「那……那還要怎樣啊?」賈泰銘被嚇哭了。
「你祖上是櫻花的?」
「不,不是,我是正兒八經的大夏人,我祖上是東北那嘎達的。」
「俺最喜歡喝大碴粥,鹹鴨蛋對半切,再來一盤子蘸醬菜,大蔥蘸大醬,俺最愛吃了。」
「喲呵!還是老鄉啊!」
「那就好辦了。」孫大為憨笑道。
「在冰城建廠,順帶著,把技術開放一下唄!」
「好……好的。」賈泰銘哪兒敢反對啊!
「乖!」孫大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可我的別墅都被小偷給搬空了,我的錢……」
「我偷的,咋滴吧?你有意見?」孫大為寒聲問道。
「沒……沒意見。」賈泰銘咽下一口口水,腦瓜子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我的就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
「我不管你是偷也好,搶也好,坑蒙拐騙也好,一個星期之內,我若是看不到你的投資落地,我會讓你知道,有的時候,生比死更恐怖。」
賈泰銘哭喪著臉,用力點著頭。
「胖子,那個老畢登要跑!」李亮大聲喊道。
孫大為猛地轉身看去。
只見南龍王雙手快速揮舞,一道道黑影疾射而來。
緊接著,南龍王高舉右手,抓著個不知道什麼玩意兒,重重的摔在了自己的面前。
蓬!
一團濃郁的煙霧猛然在南龍王身前炸開。
白色的煙霧瞬間將南龍王籠罩了進去。
等到煙霧散去,南龍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