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灣省最厲害的高階轉冥使,非南龍王莫屬。
據說南龍王能卜吉凶,勘未來,轉厄運,定干坤。
曾經有位賣國賊以重金請南龍王勘未來。
被南龍王算出半生富貴半生囚,竹籃打水一場空,從商必定富可敵國,從政雖可位極人臣,但下場卻極為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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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賣國賊卻認為自己無論是財富還是聲望,都已經達到人生巔峰,需要進入政壇更進一步。
結果正如南龍王所算的那樣,這位進入政壇,一時風光無兩。
但下來之後被人清算,鋃鐺入獄,人生最後的十幾年淪為階下囚,慘死獄中。
對小灣的普通民眾來說,南龍王就是神在人間的代言人,神龍見首不見尾。
只有每年開年第一天,祭海神大典時,才能遙遙見上一面,平日裡除非有莫大機緣,否則是萬萬見不到的。
而對那些商界大佬來說,只要掏的錢多,預約就能見到。
若想立刻見到,那更簡單……加錢即可。
就比如現在,賈泰銘在付出了50萬米刀的車馬費後,就在醫院病房中見到了這位南龍王。
南龍王是個40多歲的中年男人,雖然個頭不高,可能都不到170,但身材魁梧,一副孔武有力的模樣。
而且濃眉大眼,樣貌周正,擱諜戰劇裡頭,妥妥正面角色。
就算是飾演反派,那也是我軍打入敵人內部的同志,關鍵時刻能夠扭轉干坤的。
南龍王披著一件大紅色的斗篷步入VIP病房。
「閒閒閒……」
女秘書愣了一下,尋思著南龍王一定是出門前正吃飯呢!
吃咸了?
女秘書正準備去給南龍王倒水,就聽到……
「閒閒雜人人人等,啊退退退……避。」
女秘書這才明白過來,南龍王不是吃閒了,而是讓閒雜人等退避。
怪不得南龍王一直都保持著高冷形象,惜字如金呢!
弄了半天,這位是個結巴啊!
女秘書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除非忍不住,否則絕對不會笑。
顯然,在眼下這種情況,不想丟掉飯碗,那就算是撓胳肢窩,被羊舔腳底板,那也絕對不能笑。
不過女秘書並沒有聽令行事,而是看向了半躺在病床上的賈泰銘,畢竟這位才是她的金主。
「你們都下去,沒有我的吩咐,不允許任何進來。」賈泰銘聲音沙啞的命令道。
「是,老闆!」
女秘書應了一聲,和兩名保鏢快步走出病房,關門後,就守在了病房外。
「大師……」賈泰銘想要坐起來,可即便有止痛的藥劑,依然讓他疼的呲牙咧嘴。
南龍王一個閃身,就跨越了三米多的距離,來到了病床邊。
從懷中掏出一節手指粗的竹節,雙手也不見用力,就輕易的將這竹節掰斷。
一條通體碧綠,肉嘟嘟,有好多腳的竹蟲,半個身子掛在竹節外,不住的扭動著。
南龍王左手按了一下賈泰銘的額頭,賈泰銘起勢就被壓下,重新半躺在了病床上。
南龍王右手將有竹蟲蠕動的竹節放在了賈泰銘的嘴邊。
「嚼碎了咽下去。」
賈泰銘只是稍坐猶豫,就張嘴咬住了竹蟲,咀嚼中,竹蟲在口腔中爆開。
並沒有意料之中難以下咽的怪味,反倒是有一種清甜的青草氣,嘎嘣脆雞肉味。
竹蟲落肚,一股冰寒感從腹中騰升而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身上,尤其是腚部的痛感,正如退潮一般快速削減。
只是短短的三兩分鐘,身上的淤青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外傷的傷口也已經結疤,手一碰上去,硬疤就自然脫落,露出粉嫩嫩的新肉。
「多謝南龍王。」賈泰銘由衷感謝道,同時也更加確信,只有南龍王能夠解決他遇到的種種麻煩。
「謝就不必了,100萬米刀,記得打給我。」南龍王淡淡的說道。
感激的神色在賈泰銘的臉上凝固。
100萬……米刀?
就這麼一條蟲子,就要100萬米刀?
賈泰銘不愧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只是片刻愕然,就欣然接受。
「當然,這100萬米刀……值!」
賈泰銘可不是說說而已,而是抓起自己的手機,快速進行了轉帳。
隨著資金到帳的提示音響起,南龍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臉上這才有了笑容。
「南龍王,我……」
賈泰銘剛想要將發生的事情說出來,就被南龍王抬手制止了。
「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在內地?」
「啊?」
「是或不是?」
「是!」
「你是不是得罪人了?而且得罪的挺狠的?」
賈泰銘想了想,點頭道:「是!」
「墨龍省為了留下我的投資,在一年前就投入了兩三個億,進行了場地平整和三通。」
「還招聘了4000名工人進行前期培訓。」
「但是我根本就沒有想在冰城投資……」
「不對!」南龍王搖頭道。
「不可能是墨龍省或者是冰城官面的力量。」
「我給你開過光的那塊木牌呢?」南龍王認真道。
賈泰銘抬手從病服領子裡,將一條紅繩拽了出來。
紅繩的最下方,掛著一塊火柴盒大小的木牌。
「這……怎麼會這樣?」賈泰銘驚訝無比的低呼。
這塊木牌的材質是老料金絲楠木,按照平安牌的樣式雕琢,經過常年盤玩,光滑無比。
在幾年前,賈泰銘花費了88萬米刀,外加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得以讓南龍王出手,為這塊木牌開光。
打那以後,賈泰銘的身體就沒出過半點毛病,甚至連小咳嗽,小感冒都沒有過。
可是現在,這塊木牌上,卻布滿了深深的裂紋。
似乎稍稍用力一掰,這塊木牌就會粉碎一樣。
「官面上還是要講規矩的,不可能會往死里搞你。」
「如果沒有我開過光的這塊護身符護著你,你至少死過5次了。」
「從你被逆轉的運勢,厄運、霉運纏身上就能看得出來,對你下手的是一個人,一個和我一樣有法力的人。」
「你到底招惹了誰?怎麼招惹的對方?」南龍王聲音陰寒的問道。
賈泰銘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就是兩塊黃花梨的博古板,和一個金絲楠木藥櫃,我看中了,然後透過墨龍省官方進行施壓。」
「我給了錢的,但是對方沒要……」
「對了,那個胖子撕了現金支票,還說讓我後果自負。」
「胖子?多大歲數?」南龍王問道。
「20多歲,很年輕的一個胖子。」
南龍王聽到賈泰銘的話,暗暗鬆了一口氣。
年輕胖子?
不是我知道的那幾個大夏厲害的老傢伙?
那可太好了。
這筆意外之財,我賺定了,我南龍王說的,就算耶酥來了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