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有很多種。
有健林同志這種愛國的,寧可賣掉產業還債,也不給國家增加負擔。
也有阿印同志這種,透過離婚把資產轉給前妻,去國外瀟灑,讓國家承擔損失的。
還有在國內一毛不拔,在國外大筆捐款裝善人的。
賈泰銘是那種見利忘義,數祖忘宗,利益至上,甘願給大米粒當狗的。
在半年前,大米粒出台個檔案,讓賈泰銘將位於小灣的廠子全都搬大米粒去。
這是要搶了賈泰銘的碗,砸了賈泰銘的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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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狗護食了。
賈泰銘很聰明,大米粒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假想敵是大夏,於是他就用在內地投資建廠作為籌碼,對大米粒那邊施壓。
你敢逼我搬廠,那我就在大夏建新廠。
你制裁我,我就掀桌子,反正大夏市場比你們西方加一塊還要大。
而且這世界上不是你們大米粒可以一手遮天的,還是有很多國家跟大夏混的。
這不,大米粒那邊讓步了,給狗盆裡面添了一把狗糧,賈泰銘也見好就收。
至於損害了內地的利益,賈泰銘根本就不在乎。
說好聽點兒叫在商言商,一切未塵埃落定,沒有簽署合同,沒有打保證金之前,隨時可以撤回投資意向。
說難聽點兒,就叫毫無誠信可言。
他篤定內地拿他沒辦法,所以搞了這麼一出。
以前這招百試百靈,這次,可就未必了。
因為……他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
凌晨時分,依科拉大賓館,孫大為專屬的總統套房中。
「系統,把藥匣子所在的具體位置提供一下唄!」
孫大為的頭腦當中立刻出現了一副巨大的地圖。
藥匣子剛開始所在的位置是在寒城的凰湶大街,而後經寒冰高速公路來到了冰城友銘大街。
又從冰城國際機場跨海來到了小灣。
現在代表藥匣子的亮點,停留在了小灣省,最繁華的城市中心位置。
鎖魂索開門,耗子精褪去人形,化為一隻大老鼠,鑽進了空間之門。
在裡面查探了一圈後,又鑽了回來。
蓬的一下化為人形。
「主人,裡面的監控裝置、探測裝置全都被我破壞掉了。」
「出發!」
隨著孫大為一聲令下,耗子抱著孫大為穿過了空間之門,出現在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中。
陰陽眼之下,黑暗褪去,地下空間的情況盡收眼底。
這是一個足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的地下空間,高度在5米左右,由很粗的鋼筋混凝土柱子作為支撐。
看著跟個巨大的地下車庫似的。
只不過在這個巨大的地下空間中擺放的,並不是豪車,而是各種各樣,各種款式的木質家俱。
小到給小孩子坐的小板凳,小木馬。
大到占地面積超過20平米的暖閣,專為皇帝準備的龍塌。
孫大為所知道的珍惜木材,也就是一些大眾耳熟能詳的黃花梨,小葉紫檀,金絲楠木。
畢竟是城市孩子,又不是專門學這玩意兒的。
要讓他來辨別,他甚至連松木和楊木都分辨不出來。
更不要說珍惜木材了,如果不是機緣巧合得了黃花梨博古板,系統抽獎得了金絲楠木藥匣子。
孫大為見過的最名貴的木材,是高中一次開家長會的時候,同學家長手腕上戴著的一串黃花梨手串。
孫大為不懂,耗子……跟他半斤八兩,也是睜眼一摸瞎。
對耗子來說,木頭的唯一作用就是——磨牙。
好木頭普通木頭都一樣。
最多就是這些木頭自帶著一股令人感覺很舒服的香氣而已。
「耗子!」
「主人,您吩咐!」
「全都收了,連個木條都別給他剩下。」
「是,主人!」
耗子應了一聲,化做一道黑色閃電,快速在這巨大的地下空間中穿梭起來。
所到之處,甭管是小馬扎還是大暖閣,甭管是衣櫃衣櫥,還是餐桌官帽椅,統統消失不見。
短短几分鐘後,整個地下空間中,就剩下了兩件物品。
一個是黃花梨的博古板,一個則是金絲楠木的藥櫃。
博古板被孫大為收進了儲物戒,藥櫃則收入了系統儲物欄。
這下整個地下空間那叫一個空蕩蕩,甭說木條了,連一片紙屑都沒有。
孫大為用鎖魂索開門,和耗子返回了冰城。
而後孫大為開啟總統套房的窗戶,縱身躍出,雙翼猛地展開,將孫大為送上青天。
陰陽眼全力使用之下,一條條代表運勢的「血條」出現在了孫大為的眼中。
孫大為深吸一口氣。
「運勢轉移!」
所有代表厄運、霉運、血光之災的血條,全都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孫大為就算不去看都知道,自己頭頂代表運勢的血條,怕是跟黑洞有一拼了。
孫大為冥冥中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若是不能儘快將這壞運勢轉移出去,沒準他呆在空無一人的空中,都有飛機來撞他,有流星來砸他。
鎖魂索開門,耗子從地上高高躍起,一把抱住孫大為,衝進了空間之門裡。
孫大為這次出現在了賈泰銘位於小灣市中心,那占地面積足有20畝的莊園上空。
剛剛被他們洗劫一空的地下空間,就在這莊園之下。
「運勢轉移。」
孫大為沒有半點猶豫,更沒有半點憐憫,直接將厄運、霉運轉移了出去。
至于波及到了附近的人……關胖爺屁事?
再說了,這一片全都是富人區。
小灣的有錢人,好人有,但不多。
而且大部分是奴性十足,願意給櫻花當狗,願意給大米粒當狗,願意給西方列強當狗。
就是特麼不願意堂堂正正的做一個大夏人。
用那句話說就是:挨個槍斃肯定有冤枉的,但是隔一個槍斃一個,肯定有漏網之魚。
既然如此,那就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厄運、霉運轉移出去後,孫大為有一種神清氣爽,通體放鬆的輕鬆感。
這還沒完,孫大為又讓耗子把賈泰銘的莊園洗劫一空,這才打道回府。
……
第二天,賈泰銘從睡夢中醒來,第一個感覺就是,怎麼昨晚這一覺睡得腰酸背痛的呢?
睜眼一看,賈泰銘愣了半天。
「我燈呢?」
「我那38萬米刀,擁有最先進調節系統的燈呢?」
賈泰銘一扭頭。
「我衣櫥呢?」
「我那套花了我整整4000萬米刀,從拍賣會上打敗了各路富豪,好不容易才拍下來的清御用黃花梨木的整套衣櫃呢?」
賈泰銘感覺硌屁股,伸手一摸,摸到的竟然是硬邦邦的高檔實木地板。
「哎哎哎!不對啊!我床呢?我床墊呢?」
「我那套宋皇家御用的架子床呢?」
「我那花費了80多萬米刀定製,符合人體工程學,能夠提高睡眠質量,一覺睡到大天亮,腰不酸,腿不痛的智慧床墊呢?」
賈泰銘再往身邊一看,那他結髮妻子,黃臉婆還在。
賈泰銘暗罵了一句「干哩良」,這特麼該被偷走的仍然在,不該被偷走的全沒了。
去哪兒說理去。
賈泰銘起床,沒找到自己的衣褲,只能穿著個睡袍,在別墅里轉悠起來。
壞訊息很快被女僕、保鏢匯報了過來。
整個莊園就跟被狗啃了似的,那叫一個一片狼藉。
除了建築沒動之外,其他的幾乎都沒了。
這麼說吧!
別墅裡面,所有的家俱、家電、廚具、燈具,甚至就連廁所的馬桶,淋浴間的噴頭,都被偷了個一乾二淨。
要不是別墅的排水管道暢通,恐怕別墅已經水漫金山了。
至於賈泰銘專門用來存放金銀珠寶,公司債券,股票證券,房契地契,車本船本飛機本的保險庫……
連特麼保險庫的合金大門都被偷了,你說裡面還能留下點兒啥?
別墅外面,莊園裡面,那就更慘了。
車庫裡的20幾輛豪車,全部不見蹤影,連車庫門都給卸了偷走了。
別墅前小廣場上的水池裡,撒尿的小男孩兒雕像,被偷了。
一池子花費了大價錢購買的錦鯉,連特麼一片鱗片都沒留下。
莊園裡花費大價錢,從世界各地購買的珍稀樹種,一棵不剩,只留下了一個個大坑。
甚至連草皮,花、低矮灌木、莊園牆體上原本爬滿的藤蔓植物,都不見了蹤影。
用掘地三尺來形容,那是絕不為過。
更誇張的是,這賊下手可夠黑的了,居然連莊園的院門都沒給留下。
「老爺,不好啦!」老管家姍姍來遲,不過這廝不出場還好,一出場就說出了一個驚天噩耗。
「老爺,地下您專門用來收藏珍稀木料,還有用珍稀木料打造的那些家俱,擺件什麼的……」
「全都被偷光了。」
「連一片木條都沒給留下啊!老爺!」
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
賈泰銘眼前一黑,軟倒在地,暈死了過去。
賈泰銘的老妻,還有老管家都慌了。
「快,快打電話叫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