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太太也連忙掏出一本證件給孫大為看,就好像生怕孫大為誤會似的。
孫大為定睛一看,又是一本道門的皈依證。
「你們不是薩滿教嗎?怎麼弄道門的皈依證了?」孫大為一臉懵逼的問道。
小老太太連忙解釋了一下。
薩滿是一種古老的文化,代表的是對眾多天神的敬畏,比如說火神,水神,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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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部落之中,薩滿是一種地位崇高的職業,但凡要做某種事情,薩滿都會登場,祈求神靈的護佑,讓要做的事情能夠順順利利的完成。
但是薩滿教並不符合法律上對蹤教的界定。
所以,薩滿教是一種法律承認的文化,對齊進行研究和傳承是合法的。
至於為啥弄個道門的皈依證,而不是佛門或者是上弟那個組織的皈依證。
也許是因為薩滿教屬於大夏本土的東西,而佛和上弟都是外來的玩意兒,只有道門才是大夏正統傳承下來的本土教義。
你也可以認為,薩滿教根本就不認什麼佛啊弟的。
你外國的神,還想管咱大夏的事兒?想瞎了心吧!純是在想屁吃呢!
倆人都有證,甭管這證是咋來的,有證在手就受法律保護。
說難聽點兒,這個胡玲兒是來砸場子的。
可官方解釋也可以是:同門同派之間技藝方面的切磋。
孫大為一個外人,當然不好插手這種事情,更沒有必要插手。
孫大為拉著李哥和老太太后退到牆角。
手一翻,就從儲物戒里取出了一包大鐵鍋炒出來的原味葵花籽。
給李哥抓了一把,再給老太太抓了一把。
直接化身為吃瓜群眾。
沒辦法,看熱鬧是刻在咱大夏人骨子裡的基因,就算是孫大為也不能免俗啊!
鍾老太太作為成名已久的出馬仙,自然不懼後輩的挑戰。
於是,隨著叫號聲響起,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謝頂男走了進來,挑戰也隨之開始。
「來者是客,你先請吧!」鍾大仙兒很有氣勢的說道。
胡玲兒不屑的撇了撇嘴:「無所謂誰先來,反正最後贏的人一定是我。」
「不如這樣,你我將算出來的結果都寫在紙上,最後再將紙交給……」
胡玲兒頓了一下,扭頭看向了孫大為。
「就交給這位胖大師看看,他當裁判的話,鍾大仙兒應該不會耍賴吧?」
「好!」鍾老太太一口答應下來。
不止如此,鍾老太太的眼中,還閃現出了一抹得意的光。
原因非常簡單。
這胖子身上帶著一股磅礴無匹的強大氣息。
普通人當然感覺不到,但出馬仙、同齡者,反正就是這個行當的人,又怎麼可能感受不到?
就算人感受不到,保家仙難道還感覺不到?
沒有這位胖大師的允許,保家仙甚至都不敢冒頭,更不要說上身了。
所以,鍾老太太覺著……優勢在我!
謝頂男坐在小馬紮上,規規矩矩,老老實實。
鍾老太太當仁不讓的率先開場。
「手舞神鞭看山川,一山過後還一山,仙靈庇佑福壽綿,萬事我有黃大仙!」
鍾老太太手舞足蹈的在謝頂男身邊蹦迪,口中念念有詞。
在鍾老太太的頭頂,黃鼠狼也在手舞足蹈著。
當鍾老太太開了山門,猛地一睜雙眼。
孫大為清楚的看到,鍾老太太的雙眼之中,兩點黃芒一閃而逝。
本來接下來應該是開口的,可因為定下的比試規矩,鍾老太太轉身走到炕邊,拿起紙筆,唰唰唰一頓寫。
寫完後,鍾老太太就跟踩了電門似得,猛地一哆嗦,眼中黃芒徹底消失。
「大師!」鍾老太太來到孫大為身前,恭恭敬敬的雙手將紙捧給了孫大為。
「嗯!」孫大為隨手接過紙,也沒著急看,摺疊了一下拿在了手裡。
然後……繼續嗑瓜子。
「胖子,你還是把紙開啟看,因為我已經請神完畢,知道了這人的過往和將來,福禍與劫難。」
胡玲兒很不客氣的對孫大為說道。
孫大為愣了一下,看向胡玲兒的目光頓時不善起來。
不是因為別的,僅僅是因為胡玲兒對他的稱呼是……胖子!
胖子這個綽號。
家人叫,顯得親近。
朋友叫,顯得關係好。
愛人叫,顯得有情調。
可這一聲「胖子」從胡玲兒口中說出,對孫大為而言,這是一種侮辱和歧視。
胖子都是小心眼兒,從這一聲「胖子」開始,孫大為就把胡玲兒給記恨上了。
裁判?
那胖爺就給你好好裁裁。
孫大為一抖手,就將剛疊好的紙給開啟了。
「說吧!」孫大為瞥了胡玲兒一眼道。
胡玲兒自信滿滿的開口。
「他叫張大軍,今年58歲,合法妻子一人,育有一女。」
「外面還養了三個女人,給他生了三個兒子兩個女兒。」
「張大軍從事食品行業,產品暢銷全國,身家30多億,但他在國外,給三個兒子兩個女兒買了一份價值2億米刀的信託基金。」
「張大軍腎癌晚期,還能活上2個月。」
「他這次來是尋醫的。」
胡玲兒看向謝頂男,問道:「本大仙兒說的對嗎?」
張大軍腦袋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
「對,都對!一點兒都沒錯。」
認識他的人有很多,畢竟身家30多億,在墨龍省也算是響噹噹的人物了。
但他在外面有幾個女人,有幾個私生子私生女的事情,知道的人不超過10人,而且全都是他多年心腹,忠誠絕對不會有問題。
所以,他確信胡玲兒是算出來的,而不是事先調查出來的。
孫大為看了一眼手上的紙,上面寫著:
張大軍,58,癌症晚期,前來求醫。
「胖子,是本大仙兒說的詳細呢?還是鍾大仙兒說的詳細?」胡玲兒媚笑著問道。
「你說的詳細。」孫大為道。
「看來是我贏了啊!」胡玲兒得意道。
「沒錯,你贏了。」孫大為再次點頭道。
「鍾大仙兒,小妹我技高一籌,你認不認?」胡玲兒看向了鍾老太太,問道。
鍾老太太頹然道:「我認!」
「那就成了,按照咱們出馬仙的規矩,以後啊!你見了我可得躲著點兒,記住了嗎?」胡玲兒這是得勢不饒人。
鍾老太太剛想要點頭,孫大為搶先一步開口了。
「你先薛微等會兒。」
胡玲兒和鍾老太太都不解的看向了孫大為。
「你剛剛說按照出馬仙的規矩對吧?」
「也就是說,這場比試,是要用出馬仙的方式來進行,沒錯吧?」
「沒錯啊!」胡玲兒點頭道,完全不知道孫大為是啥意思。
「我對出馬仙了解的不多,但我記得出馬仙請仙兒上身,是要開天門,開玉口,有一個形式的,保家仙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上身的。」
「是吧?」孫大為看向鍾老太太。
「是的,大師!」鍾老太太似乎明白了什麼。
孫大為看向胡玲兒:「那麼,你是怎麼請仙兒上身的?」
胡玲兒不屑道:「本仙兒的保家仙乃是道行高深的狐仙,時時刻刻都附在本仙兒身上。」
「根本就不需要透過那些既繁瑣,又很LOW的形式來請仙兒上身。」
「鍾大仙兒……」
「大師,您叫我小鍾就行了,大師當面,小的可不敢當大仙兒的稱呼。」鍾老太太誠惶誠恐道。
「一個稱呼而已,不用太較真。」孫大為擺手道。
嗯!雙標胖,實錘了!
「你說保家仙若是一直都附著在人身上,那是出馬仙嗎?」孫大為問道。
「這……好像不是吧?」鍾老太太搖頭道。
「大師,我家的保家仙是傳了5代人,我是跟著我爺爺學的出馬仙,可我從未聽過,也從未見過這種一直都附在人身上的情況。」
孫大為憨笑道:「所以啊……」
孫大為猛地扭頭看向胡玲兒,寒聲道:「你根本就不是出馬仙,你是被狐妖附身了。」
胡玲兒的俏臉頓時變得煞白,可卻又強撐著一口氣。
「就算是附身又如何?出馬的時候不也是要保家仙附身嘛!」
「我只是省略了一個步驟而已,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你也是混這一行的,我怎麼樣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管得著我嗎?」
孫大為冷笑一聲,道:「你要是出馬仙,我還真管不到你。」
「可你被狐妖附身,就正好歸我管。」
「大夏特殊事務部,墨龍省分部,三級轉冥使孫大為,狐妖,給胖爺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