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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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
光是從稱呼上,就能感覺出這二位之間的熟悉程度。
啥情況?
這倆傢伙……認識?而且很熟?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很好的證明了這一點。
只見路西法一個閃現,就出現在了白無常的面前,而後這二位就熱情無比的擁抱在了一起。
「哈哈!自從上次開大會見了一次之後,咱們這得有小一百年沒見過了吧?」
「可不是咋滴,我可記得很清楚,你們不講武德,一群鳥人把我灌桌子底下去了。」
「哈哈!那你咋不說上上次開大會,還有上上上次,上上上上次……」
「你,還有老黑,還有牛頭馬面,把我們一幫灌得喲,有一個算一個,都跟特麼鯨魚似的,噴得那叫一個慘。」
「回去之後,我足足躺了十天才下得了床。」
甭說孫大為一臉懵逼,就連一旁鼻青臉腫的亞鉑尼,也是一副懵逼的模樣。
至於張芳……她都不知道誰是誰,完全可以無視了。
孫大為也不是沒有社會經驗的人。
眼前這種情況,就好比是在東北街頭。
「你愁啥?」
「瞅你咋滴?」
然後倆人就幹了起來。
等到倆人叫來的兄弟到場,定睛一看,嚯!都認識啊!而且很熟啊!
那麼基本上這場仗是打不起來了。
本來就是一點小小的誤會,都是哥們,東北大老爺們的,哪兒能斤斤計較啊!
這世界上沒啥事情是一頓燒烤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燒烤。
所以,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很可能是相互介紹,認識一下,然後出發燒烤店。
也不用啥互相道歉,直接酒斟滿,話都在酒里,連干三個,剛剛還恨不得人腦子打出狗腦子的倆人,就勾肩搭背,吹牛打屁的成了朋友。
如果只是孫大為和亞鉑尼,當然沒問題。
孫大為都把亞鉑尼揍成啥鳥樣了?
都揍降輩兒了……打得跟三孫子似的。
孫大為占了便宜,當然願意握手言和,和平解決張芳的事情。
可問題是,他被路西法給揍了啊!
他吃虧了啊!
所以……
不只有你亞鉑尼會告狀哭訴,胖爺……也是很擅長此道的啊!
孫大為一記飛撲,200多斤的份量重重的砸在地上,那可比剛剛亞鉑尼的跪地,動靜大多了。
白無常和路西法都感覺地面一顫,齊齊看向飛撲落地,跟一扇豬肉拍地上差不多的孫大為。
孫大為可不管那麼多,抓著白無常的長袍下擺,放開嗓子就開嚎。
「白哥,嗚嗚!他欺負我,這個黑不溜秋的鳥人他欺負我啊!」
「他拿羽毛對我咔咔一頓扎啊!你瞧瞧給我扎的……」
孫大為本想展示一下自己被扎的胖臉、肩膀、大腿,可伸手一摸,低頭一看……
哪兒特麼還有受傷的痕跡?
都怪死侍超強恢復能力,就這麼一會,傷都特麼好了,連個疤都沒留下啊!
「白哥,你瞧瞧我這衣服褲子上的破損,看到這血跡了嗎?」
「要不是你來的快,我特麼就要被這黑鳥人給紮成刺蝟了啊!」
「他欺負我不說,還把我養的狗給打飛了,現在生死不知啊!」
「他還一劍殺了我的大黑啊!那可是白哥你給我的護魂靈寵啊!嗚嗚!」
「白哥,剛剛他還想一劍劈死我啊!嗚嗚!」
「白哥,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孫大為雖然乾打雷不下雨,半滴眼淚都沒流出來,但他那副慘兮兮的模樣,欲哭似泣的控訴聲,簡直是每一句話,每一個聲音當中,都寫著一個個大大的,血淋淋的……慘字。
白無常神色一變,抬手就給了路西法一記大逼斗。
「你特麼竟然敢打飛少爺養的狗?」
啪!
白無常反手又給了路西法一記大逼斗。
「你特麼竟然還敢殺了我給少爺的護魂靈寵?」
啪!
又是一記大逼斗。
「你還敢拿你的羽毛扎少爺?」
孫大為撓了撓胖臉,感覺白無常的話,咋跟某個主持人拍的泡麵GG似的呢?
也不知道是白無常的三記大逼斗,還是追魂三問,反正路西法不止沒有憤怒,反倒是一臉驚訝。
「不是,老白,你先薛薇等會兒,你就算是打我,罵我,羞辱我,哪怕是要幹掉我,至少也讓我死個明白吧?」
「他是少爺?開特麼什麼玩笑?撒旦之子前段時間搞事情,被約翰·康斯坦丁給陰了,才被撒旦弄到地獄裡去受罰啊!」
「我昨個才給撒旦之子來了一套地獄刑罰組合套餐啊!」
「而且你看他,黑頭髮,黑眼睛,黃皮膚,根本就不是西方人啊!他怎麼可能是撒旦之子啊?」
「你可千萬別被人給忽悠了啊!」
白無常一把掐住路西法的後脖子,將路西法拉近。
「別特麼拿小撒那個傻叉的腦殘兒子跟我們少爺比,他配被稱為少爺嗎?他配個嘰霸。」
這下輪到孫大為懵逼了,小撒?這稱呼挺耳熟啊!是那個主持人嗎?
「咋滴,你們西方地獄,撒旦那個癟犢子很屌?他跟我上頭的閻尊一個等級的,你見過我對我上頭的閻尊這麼恭敬?」
路西法似乎明白了什麼,雙眼圓瞪,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你是說,他……他是……」
白無常放開路西法的後脖子,揮手就給了路西法後腦勺一巴掌。
「別特麼說出來,就你明白啊?你特麼是大聰明啊?」
路西法挨了打,卻表現出一副唯唯諾諾,虛心受教的態度。
「是是是!我知道錯了……」
「那我現在咋辦?」路西法聲音中都帶上了哭腔。
「道歉,賠償,少爺不是小心眼兒的人,只要你的誠意足夠,我再幫你說兩句好話,大概,可能,也許,應該……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吧!」
孫大為:……沒錯,胖爺我天生心胸寬廣,就是特麼心眼兒小。
「好,好,好……」路西法誠惶誠恐,連連點頭。
白無常讓開了位置,讓路西法和孫大為來了個面對面。
呃!
不對,不能說是面對面。
因為路西法是站著的,而孫大為……剛才是趴著的,這不是為了展示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嘛!
所以,孫大為現在是……側躺著的……貴妃躺?
噗通!
路西法也是個能屈能伸的漢子,二話不說,先跪為敬。
再來個撅屁股的俯身大禮,這下,路西法就比孫大為更低了。
「少爺,小路我是狗眼看人低,完全沒認出來您是少爺啊!」
「這可真的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自家人了啊!」
「少爺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就原諒小路這一次,把小路當個屁給放了吧!」
孫大為:……這鳥人說著一口蹩腳的普通話,愣是讓他連猜帶蒙的才明白這廝說的是什麼。
估摸著就這麼兩三句話,路西法把他這輩子會的大夏成語、諺語、歇後語全都給用上了。
孫大為撇了撇嘴,道:「你打飛了我的狗,殺了我的護魂靈寵,就這麼輕飄飄的幾句道歉?」
「道歉要是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麼用?」
「哎?我就是警察啊!」
路西法:……這話我怎麼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