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為心中有了定計,和白慧打了個招呼,離開了白慧家。
晚上8點左右,孫大為敲開了白慧家門,帶著耗子和辣條走了進來。
「孫同志,你離開之後,我又睡著了4次,每次還是做噩夢。」
白慧神情驚恐的說道,顯然這四次噩夢,比之前的噩夢更可怕。
「放心,過了今晚,你以後應該都不會做噩夢了,你身上的詛咒也應該會徹底消失掉。」
白慧一副將信將疑的神情。
孫大為也沒有多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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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晚上10點多,白慧已經哈欠連連,坐在椅子上,腦袋一點一點的,顯然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已經到了極限。
「行了,差不多了,進房間吧!」孫大為道。
白慧連忙從椅子上起身,快步走進了臥室。
「孫同志,我可以了。」
孫大為帶著耗子和辣條走進了臥室。
白慧換上了一套特別姓感的純白色半透明貼身小衣小褲。
這一套穿上,其實就跟沒穿差不多,那叫一個誘人,甚至就連白慧都感覺特別的害羞,很想抓起毯子蓋住身體。
孫大為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散發著清香的黑色藥丸。
「吃下去,我保證你能睡個好覺。」
白慧接過藥丸,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藥丸塞入了口中。
白慧本就已經睏倦到了極點,服下藥丸後,幾乎是秒睡,連呼嚕聲都響起來了。
按照孫大為的猜測,石萌不可能與白慧發生親密關係,甚至連親密一些的接觸都沒有。
那些黑哥,雖然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但大多數都是懶、饞、色。
只要有好處,那是死活不願意放手的。
那麼,這個蠱,不僅僅是起到監視白慧的作用那麼簡單,應該還具備一個定位,甚至傳送的作用。
當時間來到23點58分的時候。
「準備!」孫大為從床邊的小沙發上起身,繞過床,藏在了臥室中的定製衣櫃中。
耗子和辣條則直接鑽到了床下。
當零時零點到來,一股黑氣在房間當中凝結。
黑氣還未凝結成形,一股濃郁的,令人作嘔的臭味就先散發了出來。
這股臭味就好像是每天流大汗,然後十天半個月沒洗過澡,再混合上體臭、腳臭、狐臭等等所有人體能夠散發出來的臭味。
短短几秒鐘,黑氣就凝結成了人形。
在床頭燈昏暗的燈光照射下,這人竟然跟影子似的,黑不溜秋的。
至少有一米八五的個頭,身材極為強壯,一頭貼著頭皮,很短的捲曲短髮。
這個黑哥在出現後,看著床上穿著姓感貼身小衣小褲的白慧,露出了一副陰邪的表情。
黑哥一把摘掉了腰間的獸皮短褲,正要上床。
唰!
伴隨著滑軌的摩擦聲,床邊的衣櫥門開啟,孫大為緩緩走了出來。
「雜祟,去死!」
孫大為低吼一聲右手一甩,血紅色的短刀脫手而出,向著雜祟狠狠射去。
雜祟在孫大為出現的時候就已經萬分警惕起來,面對疾射而至的短刀,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只是一個旋身,就輕易的避開了短刀的攻擊。
「又是來送死的。」
雜祟不屑的說道。
可他的話音未落,一條鞭子從床下快速伸出,如臂指使一般,一把纏住了短刀的刀柄。
鞭子一旋,短刀倒飛回來,向著雜祟狠狠斬去。
這一招出乎雜祟意料,雖然他的反應極快,動作也極為敏捷,但短刀還是在他的後背、左臂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雜祟的臉上除了疼痛的反應外,第一次出現了慌亂的表情。
「抓活的。」孫大為寒聲道。
若不是石萌不知所蹤,對這種玩意兒,直接幹掉,一了百了。
耗子的出場方式就是從床下爬出來。
辣條的出場方式就誇張了,竟然一扭一扭的從床下扭了出來,看著特滲人。
耗子和辣條一出現,沒有半點停留,立刻就對雜祟出手。
雜祟學歷確實不高,就算是拿了某個大學的畢業證,那也是垃圾。
但他的實力可絕對不弱,否則也不可能把石萌帶走了。
但在兩個實力強大的妖皇面前,那都不是什么弟弟,根本就是一三孫子。
只是一個照面,雜祟就被辣條一記大逼斗糊在了牆上。
人還沒來得及落下呢!就被耗子的尾巴來了個五花大綁。
雜祟一邊臉腫得跟個大麵包似得,一隻眼珠子都被扇出了眼眶,吊在眼眶外,看著那叫一個慘,估摸著半口牙也下崗了。
「嘰里咕嚕……」雜祟含糊不清的念誦著法咒。
一段法咒,在孫大為期盼的目光中很快念誦完畢。
然後……啥事兒都沒有發生。
這下不止雜祟愣住了,連孫大為都愣住了。
啥情況?
法咒失效了?
耗子上去就是一拳,重重的轟在了雜祟的肚子上。
也就是這廝被耗子用尾巴捆得跟粽子似的,要不然就這一下,他就得變成大蝦了。
即便如此,雜祟還是差點把胃給吐出來。
雜祟嗷嗷一頓吐之後,目光怨毒的看著耗子,又看了看孫大為,再看了看辣條,再次念誦起法咒來。
一連兩次,愣是屁事兒都沒發生。
耗子一臉疑惑的看向了孫大為。
孫大為鬱悶的看著雜祟,這廝還真是個廢物,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讓你開法術,你擱這兒跟我練貫口呢?
趕緊的啊!
「主人,是不是我剛剛那一巴掌太狠了,把他給打糊塗了?」辣條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孫大為愣了一下,立馬明白過來了。
孫大為雖然沒用過什麼法咒,但也知道法咒是需要音階準確的。
剛剛辣條那一巴掌差點把雜祟給糊死,半口牙都打廢了,臉都給打腫了,這要是能準確的念出音階來,那才真的見鬼了呢!
孫大為翻了個白眼,從儲物戒里取出了一個瓷瓶,扔給了辣條。
辣條將一顆藥丸取出,塞入了雜祟的口中。
雜祟腫的跟大麵包似的的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消退。
只是眨眼間,臉就恢復了正常,嘴唇也不像掛了倆半根臘腸了。
當然,吊在眼眶外面的眼珠子,還有被扇掉的半口牙,是甭想恢復了。
雜祟雖然不解敵人的舉動,但卻知道這是自己唯一能夠活命的機會,再次念誦起法咒來。
一段法咒念誦完畢,一股黑氣飛速從雜祟的身上彌散開來,只是眨眼間就已經籠罩了整個房間。
孫大為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失重感和眩暈感。
下一秒……
嗖!
房間當中的黑氣散去。
孫大為、耗子精、辣條、雜祟已經不見了蹤影。
唯有白慧依然打著呼嚕酣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