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為又忙活了兩天，漸漸閒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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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上門的患者變少了。
紅斑狼瘡的患病機率是十萬分之40-100，其中男性患紅斑狼瘡的機率為十萬分之一，剩下的都是女性。
北方得紅斑狼瘡的人少，南方得紅斑狼瘡的人多。
是否因為環境、飲食導致，至今仍未有定論。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因氣候、經濟等原因，北方人口較少，南方人口較多。
人口基數大，患病的人自然就多了。
而患上紅斑狼瘡的患者當中，有七成是皮膚型紅斑狼瘡。
也可以說是紅斑狼瘡早期表現。
如果無法得到有效遏制和治療的話，逐漸就會演化為系統性紅斑狼瘡。
寒城才多少萬人口？
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除了訊息不靈通的，基本上都來孫大為這邊買過了藥。
遇到了實在是經濟困難的，表面上仍然是兩萬一顆，可實際上，孫大為也會透過其他方式進行藥費的減免返還。
錢沒少賺，煉藥中投入的功德值，翻著倍的回來了。
……
剛剛吃完了午飯的孫大為，因為沒有患者上門，又搬著小馬扎坐在了鋪子門口發呆。
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
孫大為看了一眼來電人，接通。
「老謝，有事兒？」
「啥？」
「石哥已經失聯超過72小時了？」
孫大為只聽了一句，面色一變，就跟屁股下安了彈簧似的，蹭一下從小馬紮上跳了起來。
「特殊事務部下派任務後，執行任務的轉冥使，需根據任務難易程度不同，在規定時間內向特殊事務部報平安。」謝平道。
「石萌接手的案子難度中等，需在72小時內聯絡。」
孫大為聽得一臉懵逼，疑惑道：「我咋從來都不知道有這規矩？老謝，你咋不跟我說一聲呢？」
謝平被孫大為的話給噎了一下。
「你特麼執行任務，基本上一天就搞定了，最多不超過兩天。」
「我還以為你知道這個規矩呢！」
孫大為：……怪我嘍？
謝平詳細的將石萌接受的這個任務介紹了一番。
在前段時間，寒城某外貿公司女副經理報警稱，自己做夢夢見各種恐怖的場景，根本無法入睡。
對這種事情，警察也沒招，就讓這女人去找心理醫生諮詢一下。
結果女人按照警察的話，找寒一醫心理科的主任看了一下。
可是沒想到第二天，這位心理科的主任沒來上班，手機沒人接，去家裡敲門無人回應。
寒一醫報警。
警察上門，找人開鎖，進入後發現，這位心理科的主任慘死於臥室中。
之所以用上「慘死」二字，是因為這位主任躺在床上，整個人都呈現出巨人觀狀態，看著特別的嚇人。
經過法醫鑑定，已死亡超過48小時。
死因是……溺水！
問題來了，明明昨天這位還在正常上下班。
警察詢問了鄰居。
鄰居稱，在前一天晚上8點多的時候，還看到主任在外面遛彎。
也就是說，死亡時間絕對不超過16個小時。
而巨人觀的形成時間，夏天為48-72小時，因為房間當中開著空調冷風，所以這個時間還要再長一些才對。
怎麼可能在短短的16個小時內形成巨人觀呢？
最關鍵的是，此人是躺在床上死的，又不是洗澡時不慎淹死在浴缸里，怎麼可能會因為溺水而亡？
警方按照正常的程式進行了處理，並沒有往報警的女人身上聯絡。
可接下來的三天，又死了3人，平均一天一人。
死的三人分別是一家私人診所的心理諮詢師，女人所在外貿公司的一名外國合作夥伴，以及一名未加入特殊事務部的轉冥使。
這名非官方轉冥使，實力大概在6級左右。
三人的死因、死狀，與寒一醫心理科主任完全相同。
四天死了四人，這就是大案子了，自然交到了刑警支隊的手裡。
簡單的找了一下共同點，比如說是否接觸過同一個人。
一下子就將這女人給標明瞭出來。
於是，這個離奇的連環殺人案，就被遞上了特殊事務部的案頭。
特殊事務部那都是見多識廣的，很快確認了應該是鬼魘作祟。
也就有了石萌的此次任務之行。
剛開始的兩天，石萌還能一天一個電話報平安。
可就在3天前，石萌忽然失聯了，在超過72小時沒有報平安後，觸發特殊事務部內部警報。
「介紹完畢，胖子，你還想了解些什麼？」謝平問道。
孫大為想了想，問道：「啥是鬼魘？」
謝平：……千算萬算，算漏了這胖子沒有轉冥使基礎了。
謝平很無奈的為孫大為解釋了一下。
魘，可以看成是噩夢。
鬼魘，就是鬼入夢，利用創造出的夢境來殺人。
根據四名死者的死因，大致可以判斷出這個鬼魘是利用水來殺人，也就是民間所說的水鬼。
孫大為翻了個白眼。
「老謝，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水鬼不是在水裡，把游泳者拖下水底淹死的鬼嗎？」
「那你也可以稱其為水夢鬼，夢水鬼。」謝平改口道。
孫大為：……
孫大為讓辣條看著鋪子，拿起車鑰匙離開。
……
金鴻發外貿公司，在寒城屬於眾多外貿公司里不是很有名的一家。
租賃了一棟寫字樓的一層作為辦公地點，主要經營石油副產品的出口。
畢竟寒城就是產石油的地方，而石油的副產品實在是太多了。
除了汽油柴油等燃料油之外，瀝青、石蠟、硫磺、塑膠、合成纖維，合成橡膠等等，都是石油的副產品。
其中與老百姓生活息息相關，卻又很少有人知道的副產品，是苯。
許多藥品，是從苯衍生而來，而苯則是從石油當中提取出來的。
所以，在寒城，10家外貿公司里，至少有8家經營的專案與石油副產品有關。
「你好，我找白慧。」
「請稍等。」前台應了一聲，撥打了電話。
很快，一位化著濃妝，穿著一套女士西裝短裙，身材特別哇塞的女人走了出來。
女人的皮膚很白，兩條長腿能看到肌肉線條，寬肩細腰大臀，應該是長期在健身房練出來的。
孫大為剛把國桉證件拿出來，還沒來得及開口。
「去我辦公室談吧！」白慧看到證件上的國徽，搶在孫大為開口前發出了邀請。
孫大為大概明白，白慧應該是不想讓公司的人知道她的事情。
這很正常，日常當中牽扯到了警察，總會讓人聯想到不好的事情。
孫大為跟著白慧穿過走廊，進入了一間單獨的辦公室中。
辦公室內的空氣中充斥著一股很好聞的香水味，讓人感覺有一種躁動的感覺。
「警察同志，死掉的那4個人，跟我真的沒有任何關係，他們死的時候，都有人證明我不在現場啊！」
白慧給孫大為倒了一杯茶水，落座後，就焦急的開口，撇清關係。
「幾天前，這位警察是不是來找過你？」
孫大為掏出手機，調出石萌的照片展示給白慧看。
「嗯！」
白慧點點頭，又似乎想到了什麼，驚訝道：「他不會也出事了吧？」
「暫時不清楚，你能跟我說一下最後一次見到他是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嗎？」
白慧回憶了一下，道：「最後一次見他是在我家裡，大概是3天前的晚上？」
好傢夥，資訊量好大有木有。
若不是孫大為了解石萌，怕是會在腦海中衍生出一段一夜嗨皮的劇情來。
「這位警察同志讓我安心睡覺，他會守護我。」
「我就洗了個熱水澡，然後就睡了，他當時就坐在床邊的沙發上。」
「那一覺是我這段時間睡的最安穩的一覺。」
「等我醒來後，這位警察同志就不見了。」
「我還以為他自行離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