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翠與沿途遇到的食客打著招呼,親熱的挽著孫大為的胳膊走上二樓,推開一間包廂門,將孫大為拽了進去。
包廂門在阿翠身後關閉的瞬間,兩把匕首已經憑空出現在了阿翠的手中。
沒有半點徵兆,明明阿翠的臉上還帶著笑意,兩把匕首鋒利的尖端,已經捅在了孫大為的咽喉和心臟位置。
只可惜,兩面淡金色的盾牌,讓兩把匕首難以寸進。
「四象鏡?」阿翠驚愕。
孫大為一把抓住阿翠的頭髮,狠狠的向包廂的大圓桌摜去。
阿翠單手撐地,一個單手翻,動作靈活的躍起,穩穩的站在了桌面上。
「你是誰?」阿翠寒聲問道。
「特殊事務部,特二處,三級轉冥使孫大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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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爺來收你啦!」
阿翠冷哼一聲,雙手一轉,兩把匕首就像是變魔術一般從她的手中消失。
阿翠雙手快速在身上撕扯了兩下,圍裙被扯掉,短裙吊帶被扯斷,深深的鎖骨,白花花的胸脯半露。
而後,阿翠向後仰倒,順勢翻身下桌,一把推開臨街的窗戶,上半身探出窗外,一手捂著胸口,尖叫聲隨即響起。
「救命啊!非禮呀!這個胖子要強尖我!」
孫大為:……???
轟!
鋪子外面的食客就跟炸了鍋似的,一個個抓起手邊的東西,衝進了鋪子。
孫大為一把將包廂門反鎖,右手翻轉,血紅色的長刀在手,向著阿翠沖了上去。
阿翠朝著衝過來的胖子一呲牙,抬腳踩著窗沿,縱身從窗戶跳了下去。
孫大為快步衝到窗邊,抓著窗戶框,費勁巴拉的踩著凳子往上爬,準備跳下去抓人。
卻看到已經落地的阿翠快速將幾張桌子上的盤子打翻在地。
厚油的菜餚,混著碎瓷片鋪了一地,在路燈下閃著油光。
阿翠將桌凳掀翻在地,桌凳腿兒朝著天,腳踩著一張倒過來的凳子。
孫大為立馬停下了跳窗的動作。
開玩笑,被油塗過的地面,那得多滑啊?
這要是跳下去,鐵定沒法站穩。
若是滑倒的時候,介娘們隨便踢個腿兒朝天的凳子過來,胖爺豈不是要被弄個肛裂出來了?
阿翠抬著頭,笑盈盈的看著一條腿已經跨過窗沿的孫大為。
「胖子,你倒是跳啊!」
在孫大為的身後,傳來了群情激奮的食客們踹門的聲音。
這條街是附近警局巡邏最頻繁的路段,所以警察到來的極快。
在食客們的怒罵聲中,孫大為被警察帶出包廂,推上了警車。
阿翠作為受害者,上另外一輛警車。
……
孫大為剛走進警局,就掏出了工作證。
「我是國桉特二處孫大為,她是犯罪嫌疑人,把她抓起來。」孫大為指著阿翠道。
將孫大為帶回來的警察都懵了。
這尼瑪是啥情況?
這胖子若是國桉,抓捕犯罪嫌疑人的話,剛剛在大排檔的時候為什麼不出示證件?
「嗚嗚!國桉了不起啊?國桉就能非禮人家啊?」
「警察同志,你們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這個死胖子一進包廂就把我按在牆上要強吻我,還扯破了我的……」
「編,繼續編啊!」孫大為不屑的說道,從皮帶扣內側,取出了一個比煙盒略小的裝置。
「知道這是什麼嗎?」孫大為將裝置對著阿翠晃了晃。
阿翠沒有回答,倒是一名警察給出了答案。
「你怎麼會有執法記錄儀的?」
「上午從你們局裡借的,有備案的,裡面記錄的內容可以還給我清白。」孫大為回答道,將執法記錄儀交給了一名警察。
這個執法記錄儀,是孫大為陪著潘銀花來自首時,從分局借的裝備。
本來就是為了防阿翠一手的,沒想到還真的派上用場了。
帶阿翠回來的女警反應極快,立刻從手銬袋中掏出手銬,一手往阿翠的手腕上抓去。
「死胖子!」阿翠面色一冷,雙手快速在胸前掐起印決。
「けんごんていいか……」
一串櫻花語法咒從阿翠口中快速念誦而出。
孫大為清楚的看到,從阿翠身上猛然爆發出一道黑色光環,向著四面八方橫掃而去。
只要是被這黑色光環掃到的人,全都目光呆滯,身體一動不動,彷佛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
阿翠嬌笑著旋身,白色超短裙就像是換裝魔術一般,被一席古式長袍所取代。
紅底,金紋,黑色圖案。
本應該非常喜慶的長袍,卻因為黑色圖案是猙獰的鬼臉,而變得陰森恐怖。
隨著旋身停止,穿上了長袍的阿翠臉上殺意凜然,惡狠狠的看向了孫大為。
「都怪你這個死胖子,害我又要重新換個身份了。」
阿翠如同受傷的雌豹,惡狠狠的說道。
「不過還是要謝謝你,謝謝你給我送來了四象鏡,以後我在你們大夏的土地上,可以橫著走啦!」
「等我完成了任務,回到故鄉的土地,聖女的寶座一定是我的。」
阿翠又嬌笑起來,嗲嗲的說著,就跟個精神病似的。
話音落下,阿翠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大肚瓷瓶。
「四象鏡能夠防住物理攻擊、法寶攻擊、術法攻擊,但是卻防不住精神攻擊,更防不住……毒!」
「我這瓶乃是三頭妖蛇的蛇毒,一滴入海,就能讓1平方公里海中所有動物都死絕。」
「就算是稀釋1萬倍,稀釋後的一滴,同樣可以輕鬆的毒死一頭大象。」
「用在你身上,不算浪費哦!因為,等你死後,你身上的四象鏡就變成了無主之物,那就是我的啦!哈哈哈哈!」
阿翠得意萬分,忍不住大笑起來。
下一秒,阿翠感覺手中一空,定睛一看,整個人都懵逼了。
她手中裝著世間頂級劇毒的瓷瓶,竟然落在了眼前這個死胖子的手中。
「這……這怎麼可能?你怎麼還能動?」
「哪兒特麼那麼多廢話?」孫大為右手一轉,瓷瓶收入儲物戒中,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阿翠的臉上。
這一巴掌倒是將阿翠打醒了。
可惜,卻也已經晚了。
孫大為一把薅住阿翠的頭髮,用力往下一壓。
阿翠反應極快,匕首已經出現在了手中,沖著孫大為的褲襠狠狠的捅了過去。
要是換個人,此刻恐怕只能放手後撤,避其鋒芒。
可孫大為有四象鏡啊!
主打一個你打不到我,我卻能打到你。
孫大為不閃不避,依然按照之前的動作。
鐺!
阿翠手中的匕首被金色盾牌攔截。
同時,孫大為的右腿膝蓋,就已經和阿翠的面門來了個親密接觸。
等到孫大為薅著阿翠的頭髮,將阿翠的腦袋提起來的時候,那張明媚動人,五官漂亮的俏臉,已經完全變了個樣。
翹挺的小鼻子,都快凹進腦袋裡面去了,兩道鼻血狂涌而出。
嘴巴也被撞裂了,一張開嘴,充當門面的八顆整齊潔白的牙齒,也七零八落,沒有一個完整的了。
這還不算完,孫大為左手薅著阿翠的頭髮,右手如同蟒蛇一般纏上了阿翠的左臂。
咔咔咔!
如同爆豆子一般清脆的骨骼交錯聲響起。
等到孫大為放開右手時,阿翠的左臂都已經不是像麵條耷拉著,而是直接來了個九曲十八彎。
尤其是阿翠的左手,五根手指就沒有兩根朝向相同的方向的,看著就跟炸失敗的雞爪子似的。
有的貼在手背上,有的貼在手腕側面。
這麼說吧!
當代醫學對此已經完全束手無策,除非砍掉整條左臂,用續骨丹來重生,否則的話,這條胳膊,也就是個充滿藝術性的擺設了。
孫大為可並未就此放過阿翠。
對這種櫻花轉冥使,孫大為可不敢有半點放鬆。
緊接著就是阿翠的右臂右手,跟左臂左手來了個反向複製貼上。
廢掉阿翠雙臂雙手後,孫大為抬腳,一腳狠狠的跺在了阿翠左腿膝蓋處。
咔嚓!
阿翠的左腿從膝蓋位置,直接來了個反向的大V扭曲。
至於阿翠的右腿,孫大為倒是沒有下狠手,畢竟有一條腿還能蹦躂,兩條腿要是都被廢掉了……
咋的,難不成還要我們大夏人來伺候你個小櫻子?
你是在想屁吃!
阿翠被廢,術法自然被化解掉。
站在孫大為身旁的4位警察目光逐漸恢復清澈,頭腦也恢復了清明。
掏出手銬的女警看著阿翠雞爪子一樣的手,愣是沒反應過來。
這怎麼一眨眼的工夫,這手就變成這德行了呢?
孫大為也沒多解釋,跟警察打了個招呼後,薅著阿翠的頭髮向外走去。
阿翠單腿兒緊著蹦躂著,這才避免了被這該死的,不懂得憐香惜玉的死胖子拖著走。
特二處總部的一間審訊室中。
審訊,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