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為聽完潘銀花的講述,整個人大無語。
這事兒咋說呢?
那六個富婆都該死,呃!她們已經死了,而且死的那叫一個慘。
潘銀花該不該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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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做的事情,除了處理徐翔屍體觸犯了法律之外,之前所做過的事情,甚至連犯罪都算不上。
說白了,這不過是娛樂圈中最常見的淺規則。
她甚至都沒有逼迫過任何人,只是透過洗腦,透過語言技巧,讓那些懷揣夢想,想要一夜爆紅,想要賺大錢的年輕男女,自願做出了選擇。
如果那些人有著明辨是非的頭腦,沒有那麼多不切合實際的幻想,潘銀花能得逞嗎?
所以,潘銀花就算是有罪,也罪不至死。
但從孫大為的三觀上來看,潘銀花是真該死啊!
至於徐翔,不該死,但是他卻自願的,自己選擇了一條放棄了尊嚴,墮入深淵,走向死亡、毀滅的路。
怪誰?
是怪潘銀花給了他這個機會?
還是怪他自己的貪念、幻想?
「孫警官,我……我該怎麼辦?我不想死啊!」
「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潘銀花哭著哀求道。
孫大為撇了撇嘴,他很清楚,潘銀花並不是知道自己做錯了,而是在死亡的威脅下,她害怕了。
「第一,你必須要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挨一頓狠的是必須的,但是我能保證你不會死。」
「不把那個鬼的怨氣、戾氣散掉,他會追殺你一輩子。」
「而我,不可能保護你一輩子。」
「第二,主動自首,向警方坦白你拋屍、毀壞屍體的事實,以及徐翔死亡的經過,不得有任何隱瞞。」
「法律怎麼判你,你就受著,該坐幾年牢就坐幾年牢。」
潘銀花一聽孫大為的話,糾結了一下,道:「我選二。」
孫大為翻了個白眼,罵道:「你特麼想啥美事兒呢?」
「你是不是在想屁吃?」
「你以為我給你的是二選一?我說的是這兩條你都必須做到,才能保住你的命。」
「還特麼選二,你乾脆什麼都不用選,等死算了。」
潘銀花愣愣的問道:「都……都要選啊!」
「廢話!」孫大為罵道。
「這不是買東西,可以討價還價,明白?」
「那……能不能有其他的選擇?」潘銀花還是不太樂意。
如果挨一頓狠的,那是身體受苦。
如果去自首的話,這種事情很難隱瞞的,到時候將她的所作所為昭告天下,她的名氣可就要臭大街了。
多年打拼一朝化為泡影,還要社死,這不是精神受苦嗎?
「還有一種方法,你自己挑個墓地,挖好坑躺進去。」
「等到徐翔折磨死你之後,我會幫你把棺材蓋子蓋好,把土填上,你覺著怎麼樣?」
潘銀花腦瓜子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我還是選之前那兩個吧!」
……
深夜,京城郊外,一處周圍十里地都不會有人的偏僻地方。
孫大為坐在草地上,慢條斯理的將一個個瓶瓶罐罐擺好。
「這個是止痛的。」
「這個是治療皮外傷的。」
「這個是生發的。」
「這個是活血化瘀的。」
孫大為挨個瓶瓶罐罐指了過去,為雙臂環抱,瑟瑟發抖的潘銀花介紹著裡面藥膏藥水的功效。
「能不能先給我用上止痛的?」潘銀花弱弱的問道。
孫大為白了潘銀花一眼。
「我看你是在想屁吃,老實等著吧!」
凌晨2點,孫大為看向四周。
「徐翔,出來吧!咱們好好談談。」
一團濃郁得宛如有了實質的黑霧憑空浮現在草地空處,化為人形。
在露營燈的燈光照射下,一張帥氣的鬼臉映入孫大為眼帘,這鬼,正是慘死,並且死無全屍的徐翔。
「怎麼?不準備護著潘銀花這個濺人了?」徐翔面色猙獰著問道。
「我接受的任務就是保護她,你覺著我可能不護著她嗎?」孫大為抬起頭看向徐翔,淡淡的反問道。
「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徐翔皺眉問道。
「你最後的心愿是什麼?」孫大為問道。
「殺死那6個折磨你的有錢女人?」
「錯,是用最殘忍的手段,折磨死那六個濺人,我要讓她們受盡痛苦,我要讓她們在絕望痛苦中慘死。」
「我要讓她們感受到我當時的痛苦,我要……」
「打住,別那麼多形容詞了。」孫大為擺手打斷了徐翔的話。
「來,胖爺跟你商量一下。」
「商量什麼?」徐翔疑惑的問道。
「喏……」孫大為一指潘銀花。
「一個小時,你可以任意折磨她,發泄你的戾氣,但是不許攻擊要害,不許傷她的命。」
「我喊停你就必須停下來。」
「這樣一來,你的怨氣、戾氣也散了,你就可以了無心愿的去地府報到了。」
「而我保住了她的命,也算是完成了任務,可以回去交差了。」
「當然,事後,你必須要告訴我,你是怎麼擁有這麼強大的實力的,是誰幫了你。」
孫大為說出了真正的目的。
一個死於半個月前的鬼,怎麼可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差點把特二處的一組組長吳涵幹掉?
修煉是需要功法的,鬼修煉,則需要別人給他指引,給他教導。
這個才是真正的不定因素。
徐翔不屑道:「你覺著,我會出賣一個幫助過我的人嗎?」
「OK,現在我已經確定幫你的是一個人,而不是一個鬼了。」孫大為點頭道。
「你在套我話?」
「恭喜你,答對了,可惜沒有獎勵。」
「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按照我說的去做,發泄完了,就老老實實的去地府報到。」
「要麼……」
「你的怨氣、戾氣就憋著,去了地府之後,你在十八層地獄當中,透過各種刑罰慢慢消磨掉,再等著排隊投胎。」
「你覺著怎麼樣?」孫大為憨笑著問道。
「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我憑什麼要按照你說的去做?」
「我就要殺了她,你能奈我何?」徐翔狂吼道。
「這可由不得你哦!」孫大為憨笑道。
「白哥!」
一道白色的影子出現在了孫大為的身後,白色的西裝,白色的褲子,白色的皮鞋,以及手中拿著的,白色的……哭喪棒!
「白……白無常?」徐翔傻眼了,他是怎麼都沒想到,孫大為竟然能夠召喚白無常。
這可是白無常啊!
地府里除了高高在上的閻王爺之外,就數這位地位最高,權利最大,法力最強了吧?
這胖子到底是誰?
「最後一次機會,你是選一呢?還是選二呢?」
「我……」
「他真的是白無常?」徐翔仍然想要殺死潘銀花。
白無常輕輕的揮了一下哭喪棒。
徐翔只感覺一股磅礴無匹的威壓自頭頂降下,他根本就沒有半點反抗之力,就跟個蛤蟆一樣趴在了地上。
「你說呢?」孫大為淡淡的問道。
「我選一,我選一啊啊啊!」徐翔大聲叫道。
「恭喜你做出了明智的選擇。」孫大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你最好小心一點,萬一你弄死了潘銀花,那對不起,我會讓你感受到比十八層地獄還要殘酷的刑罰,而且是永生永世,明白?」
「我……明白了。」
「孫警官,你明明能夠直接幹掉他,為什麼非要讓他來折磨我?」
「我可以給你錢,給你很多很多錢。」
「殺了他,只要你殺了他,我給你1000萬,不,我給你2000萬,怎麼樣?不要讓他折磨我。」
潘銀花看著緩緩飄近的徐翔,驚恐的大聲叫道。
孫大為理都沒理潘銀花,左手翻轉,將一套燒烤的傢伙事兒從儲物戒中取出,挨個擺好,小火一點,醃製好的烤串往爐子上一放。
「白哥,長夜漫漫,整點小燒烤啊!」
「呵呵!少爺好雅興,我豈能不陪?」白無常笑道,盤腿坐下。
那邊,徐翔開始動手了。
潘銀花歇斯底里的慘叫聲,在夜空中迴蕩。
10分鐘後,孫大為喊停,為潘銀花塗上了藥膏。
潘銀花身上被撕裂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繼續!」
20分鐘後,孫大為再次喊停,為潘銀花將這段的胳膊腿兒正骨弄好。
「繼續!」
一個小時後。
「一個小時的時間到了。」孫大為起身叫停。
徐翔眼中凶光大盛,抬手為爪,狠狠的抓向潘銀花的咽喉。
這分明是要抓碎潘銀花的脖子,殺死這個令他恨入魂魄的女人。
可惜,當徐翔的手指尖即將碰到潘銀花脖子的時候,空氣彷佛凝固了。
無論徐翔用盡力氣,也無法令手指往前伸哪怕一毫米的距離。
啪!
孫大為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徐翔的臉上。
這一巴掌不但將徐翔扇飛了出去,還好懸把徐翔的魂魄給拍散掉。
徐翔四腳朝天的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孫大為沒有理會徐翔,而是將一顆藥丸塞入奄奄一息的潘銀花口中。
在為潘銀花治療好身上的傷後,孫大為走到了徐翔的面前。
孫大為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徐翔。
「現在,你可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