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滴嘞!六七十歲還有精力辦事兒,真的是……精力旺盛啊!」
孫大為上了車,看著陸鳴牽著妻子的手,在向他揮手道別,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啊?你說什麼?」坐在副駕的新娘閨蜜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孫大為發動車子,他還要送這位回家。
「胖哥哥,我叫李雨樂,好朋友都叫我樂樂,你叫什麼名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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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為。」
「孫哥哥,你這車外觀看起來真霸氣,可內飾卻又這麼的奢華溫馨,就和你一樣,外表剛強,內心柔軟。」
「孫哥哥,你今年多大了?」
孫大為有點煩了,這娘們怎麼跟個碎嘴子似的,絮絮叨叨個沒完啊?
「我有未婚妻,快要結婚了。」
孫大為本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李雨樂閉嘴,可他卻錯估了金錢對拜金女的強大吸引力。
甭說他還沒結婚,就算他已經結婚帶仨娃,人家也不在乎。
「孫哥哥,你的未婚妻有我好看嗎?」
「孫哥哥,你的未婚妻有我身材好嗎?」
「孫哥哥……」
孫大為一腳踩下剎車,繞過車頭,開啟副駕車門。
在李雨樂的尖叫聲中,抓住這碎嘴娘們的胳膊,一把將她給拽下了車。
「我還有事情要忙,不方便送你回家,你自己打車吧!」
孫大為丟下一句話,直接從副駕上車,砰一下關閉了車門。
而後挪到駕駛位,掛擋給油。
發動機轟鳴聲淹沒了李雨樂跳腳咒罵的聲音。
對這種女人,就不能客氣,要不然她們會像是狗皮膏藥一樣,沒完沒了的往死里貼著你。
孫大為將車停在了凰湶路外的公共停車場,溜溜達達的回到了鋪子裡。
「今天沒人來找我吧?」孫大為問道。
「主人,謝部派人送來了這個給您。」耗子精將一個信封交給了孫大為。
孫大為疑惑的開啟信封,抽出了一張……
這竟然是一份入職通知書,而入職的地點,居然是寒城第一人民醫院。
孫大為有些懵,掏出手機撥打了謝平的電話。
「胖子,入職通知書收到了?」不等孫大為開口,謝平就先說話了。
「老謝同志,這是臥底任務?」孫大為疑惑的問道。
「不是臥底任務,就是給你找個上班的地方。」
「呃!沒搞錯吧老謝?我已經有工作了,我是國安啊!你忘記了?」
「國安只不過是為了你執行任務方便而給你的一個掩飾身份,你還真當這是工作?」
「你領過國安的裝備嗎?你拿過國安的工資福利嗎?」
「除了那個證件,你哪兒算是國安的人?」
「你的醫術那麼厲害,不用來治病救人實在是太浪費了。」
孫大為苦著臉道:「不是,老謝你是不是沒搞清楚醫療衛生行業的規矩啊?」
「我是被醫學院開除的,沒有本科畢業證,也就是說,我是高中學歷。」
「而且,坐診需要行醫資格證,動手術還需要……」
謝平直接打斷了孫大為的話。
「一切都已經搞定了,你就安心去上班吧!有任務你就跟醫院請假,放心,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絕對會給你假的。」
「我說的不是這個……」孫大為有點急了。
他對現在的生活甭提有多滿意了。
一天就算是什麼都不做,高工資拿著,高福利享受著,每天悠哉悠哉的多嗨皮。
這要是去了醫院,早8晚5不說,有手術的話,下班時間根本無法確定,如果有手術排隊,沒準要幹個大通宵。
如果趕上一台大手術,一站就是好幾個鐘頭,中間根本就沒得歇。
就算是自掏腰包購買葡萄糖補充體力,都會被一幫人罵。
而且根本就沒有個人時間,就算休息了,真遇到緊急情況的患者需要動手術,醫院一個電話,你就得屁顛屁顛的趕過去開工。
這種情況,他在自家老爹的身上見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少廢話,這是命令。」謝平再次打斷了孫大為的話。
「對了,我聽說醫生收入特別高,回頭你來冰城的時候,別忘了帶禮物感謝我。」
「甭整什麼禮輕情意重的,要整就整禮重情意也重的。」
孫大為:……我謝謝你八輩祖宗啊!
孫大為結束通話了電話,無奈的搖搖頭,將入職通知書收入儲物戒中。
既然是命令,那就……聽從並執行命令吧!
不過這也並非什麼壞事兒。
老爸老媽從一開始,就希望自己成為一名救死扶傷的醫生。
當他告訴父母自己被醫學院開除的時候,父母雖然嘴上說著沒事的,可眼底的失望卻是掩蓋不住的。
現在自己能夠成為一名真正的醫生,想必老爸老媽一定會非常開心的吧!
耗子精在得知孫大為明天要去醫院上班,立馬直奔超市大採購。
晚上的飯桌上,十幾道大菜色香味俱全。
孫大為拉來了隔壁的李哥夫妻倆,還給李哥的小姨子打包了一份。
就這還剩下了一大半,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不過也沒浪費,剩下的飯菜,全都倒給了五紅犬,讓它吃了個肚皮溜圓。
這要是讓其他轉冥使知道,孫大為竟然用剩飯剩菜餵麒麟……他得被一幫人給噴死。
洗完澡,孫大為把空調溫度稍稍調高了兩度,躺在床上,秒睡。
不對,不是秒睡,而是……
「臥槽,我怎麼進這裡來了?」
孫大為看著熟悉的手術室,以及穿著白大褂,一臉猥瑣笑容的老頭,有些懵逼了。
「小胖子,咱們又見面了,來來來,開工吧!」老頭一邊說著話,一邊按著電棍開關。
電棍一端電弧閃爍,發出了啪啪的聲音。
孫大為縮了縮脖子,連連擺手道:「搞錯了,一定是搞錯了。」
「搞錯?不可能搞錯滴!」老頭讓開了位置。
孫大為定睛一看,躺在手術台上的患者,右手腕以下空空如也。
斷手就擺在手術台旁的器械盤中用冰鎮著呢!
孫大為這才想起來,他前幾天,在法醫鑑定中心為喬思涵接過斷掉的胳膊腿。
「不是,我給屍體接斷手斷腳那都過去好幾天了,為啥今天才把我拉進來啊?」
「哪兒有那麼多的為什麼?抓緊時間,趕緊開始吧!」老頭揮舞著電棍叫道。
「我……」孫大為再一次被趕鴨子上架了。
其實接斷手這種外科手術,孫大為還是有一定基礎的。
最起碼骨相術的副功能,讓他對骨骼的瞭解堪比中醫骨科方面的權威級人物。
就算是閉著眼睛,就算不用拍X光片,他照樣能夠憑藉手感,對骨骼進行復位。
再加上他那一手在學習空間練就出來的縫合術,等於說內外兩個重點都沒問題了。
可如果僅僅是接上斷手,那根本就不叫完成手術。
真正成功的一台手術,不僅僅是接上,更要讓斷手能夠恢復正常的功能才算成功啊!
中間涉及到了韌帶、血管、肌肉等等吻合手術,差一點兒都不行啊!
而在學習空間當中,老頭的要求只會……更嚴格。
「啊!臥槽,我剛剛明明已經接上血管了,你特麼憑啥捅我?」
「接錯了,你個白痴。」
滋啦!
鵝鵝鵝鵝鵝鵝!
孫大為的痛苦學習……再次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