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為抬頭看向審訊室的監控,上面代表錄影的紅燈已經熄滅。
曾慶帆下意識的循著孫大為視線的方向看去,自然也看到了監控停止了工作。
「你,你要幹什麼?刑訊逼供是違法的,你要是敢……」
孫大為將椅子拉出來,擺在了曾慶帆的面前,施施然坐下,直面曾慶帆。
「刑訊逼供?」
孫大為嗤之以鼻道:「完全沒有那個必要。」
孫大為說完後,有些費勁兒的俯下身,抓住曾慶帆的腳腕,將曾慶帆的鞋子給脫了下來,一手抓在了曾慶帆的腳丫子上。
足相術……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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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孫大為很是愣了一下。
以前無往不利,百試百靈,能夠查閱一個人已經歷過的人生的足相術竟然……失效了。
「查出了什麼?」高天翔迫不及待的問道。
「啥都沒查出來。」孫大為攤手道。
高天鸞似乎想到了什麼,快步走到曾慶帆的身旁,伸手抓住曾慶帆的睡衣用力一扯。
隨著睡衣扣子崩開,曾慶帆的胸口展現出來,上面赫然有一個掌心大小,如同蚯蚓組成的烙印紋身。
這種紋身是用燒紅的金屬按在皮膚上,就會將金屬上的紋路留在皮膚上。
「這是神賜教的手段,防的就是被有些有特殊能力的轉冥使探查到他們的秘密。」高天鸞道。
孫大為皺眉不語,這樣的話,就只能從曾慶帆的口中挖秘密了。
「神賜教總不能堵住他的嘴巴!沒什麼是暴揍一頓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揍一頓。」
高天翔摩拳擦掌,惡狠狠的說道。
孫大為連忙將高天翔攔住。
刑訊逼供確實能夠解決不少問題,只不過一個是法律不允許,另外一個原因是……
這曾慶帆可不是大夏公民。
這廝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就已經改變了國籍。
而且那個神賜教,肯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曾慶帆被抓,卻什麼都不做的。
一旦這事兒驚動了外國駐大夏的大使館,有半點違法手段,都會被無限放大,演化成外交事件。
雖然孫大為不怕麻煩,但總不能給劉英哲他們惹下麻煩就拍拍屁股走人吧!
那不成了坑朋友了嘛!
「還是我來吧!」
孫大為重新坐在了椅子上,與曾慶帆對視著。
「曾慶帆,記得那個被你算計,最終慘死的喬思涵嗎?」
曾慶帆臉上沒有半點慌張的神情,反倒是疑惑道:「喬思涵?我知道啊!原來是我手下的一名會計。」
「對了,她還是我親自招進公司的,而且我在工作中也對她非常照顧。」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家庭或者是個人原因吧!喬思涵已經辭職了。」
「她死了嗎?」
「為什麼你會說我算計她?」
「她有什麼值得我去算計的嗎?」
孫大為不屑道:「是嗎?那你和喬思涵的山盟海誓呢?如果不是為了你,喬思涵為什麼會辭職?」
曾慶帆搖頭道:「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孫大為語氣變得深情,道:「我要和你一起看朝陽,一起看繁星,一起牽著手走過天涯海角,一起相擁而眠。」
曾慶帆面色微變,因為這番話,是他對喬思涵說過的甜言蜜語。
他很清楚的記得,那一次他真的生出了占有喬思涵的衝動,只不過組織嚴厲的懲罰手段,讓他在關鍵時刻清醒,並停了下來。
他還因為後怕,嚇出了一身冷汗。
「不好意思,我不喜歡男人,所以你對我說再深情的甜言蜜語也是沒用的。」
曾慶帆的心理素質非常好,立刻就恢復過來,反過來給了孫大為一個語言暴擊。
孫大為真的很想一拳砸在曾慶帆這張帥臉上。
胖爺我擱這兒複述你說過的話,你特麼說胖爺我是個兔子?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麼就讓喬思涵和你說吧!」
孫大為說完後,抬手將喬思涵身上的紫金束神圈開啟。
審訊室中的燈光瘋狂閃爍起來,一股陰冷之氣彌散開來。
「這特麼傷人1000,自損999啊!」孫大為暗暗抱怨道,他這一身脂肪算是白長了,在陰冷之下竟然屁用不頂。
現在是夏天,大家穿的都少,曾慶帆挨凍,他們也同樣挨凍啊!
曾慶帆被凍得哆哆嗦嗦,可是下一秒,他的雙眼圓瞪,不敢置信的看著憑空出現的喬思涵。
而且是被大卸八塊,手腳胳膊腿都與身體分開,慘死時狀態的喬思涵。
「為什麼,我是那麼的愛你,為什麼你要害我?」喬思涵的腦袋飄到了曾慶帆的面前,幾乎是貼著曾慶帆的臉質問道。
「我沒有害你,我怎麼會害你,不是我,不是我啊!」曾慶帆大聲的為自己辯駁。
「如果不是你的電話,我怎麼會下樓,我被人弄暈的時候,你在哪裡?」
「是不是就在一旁看著呢?」
「是不是當時把我運走的那輛車,就是你開著的?」喬思涵的聲音中沒有半點溫柔感。
顯然當時在曾慶帆的家裡,看到曾慶帆那個無論是氣質,身材,還是顏值都碾壓她的美嬌妻,喬思涵就已經明白了,曾慶帆根本就不愛她,那些甜言蜜語,海誓山盟,都是為了達到目的而在欺騙她。
可憐她一個苦命的孤兒,心思單純,自以為找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伴侶。
卻沒想到,自己一直生活在一個巨大的騙局中。
就像是那部《楚門的世界》一樣,她自以為憑藉自己的努力,能夠展開一個全新的人生。
卻沒想到,她人生的一切都是被安排好了的,甚至就連自己的死亡都是被安排好了的。
「說啊!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要騙我!」喬思涵的聲音越來越尖利。
被斬斷的兩隻手掐在了曾慶帆的脖子上。
曾慶帆拼命掙扎著,可是他的雙手被手銬銬著,根本抬不起來。
至於拼命晃動上半身,那也沒什麼鳥用,因為掐著他脖子的雙手,根本就沒有手臂連著,就像是連在他的脖子上一樣,根本就不可能掙脫。
「曾慶帆,你說過想要和我同生共死的,現在,是你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你在陽間有妻子,我喬思涵不想當第三者。」
「但是你死了,就沒有妻子了,我就可以成為你唯一的妻子,跟你永生永世的生活在一起了。」
「死吧!死吧!」
曾慶帆面色逐漸變得醬紫,雙眼開始翻白,舌頭都吐出來了。
孫大為有些緊張,畢竟他們是想要讓曾慶帆說出神賜教的秘密,而不是真的想要殺死曾慶帆。
「救我,我說!」曾慶帆用盡全身力氣,聲音微弱的求救。
「好了,放開他吧!」孫大為一把抓住喬思涵的頭髮,將這個腦袋拽了回來。
喬思涵惡狠狠的瞪了曾慶帆一眼,雖然不願,但還是將雙手收了回來。
曾慶帆如同劫後餘生一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剛剛他真的認為自己馬上就要死掉了。
「你們竟敢對我刑訊逼供,你們完了,我告訴你們,你們完蛋了。」
「等我的律師來了,我一定會告你們,我一定要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我一定要讓你們坐牢。」
恢復過來的曾慶帆似乎又行了,竟然大聲威脅起來。
孫大為翻了個白眼,這廝是要反悔啊?
孫大為拉開衣服,將貼在胸口的四象鏡摘了下來。
然後將四象鏡跟鏡子一樣的一面朝向了曾慶帆。
「幹什麼?」曾慶帆有些膽怯的向後仰。
「自己照鏡子看看,你的脖子上留下什麼痕跡了嗎?」
曾慶帆聽了孫大為的話,定睛一看。
「這……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