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為很清楚,許翔文這是在殺雞駭猴,在告訴這裡的所有人,不努力工作,就會受到殘酷的懲罰。
同樣也是在用這種殘忍的手段,在震懾他,讓他不敢有半點異心。
許翔文攬著孫大為的肩膀,笑道:「不如,倒數第二名的懲罰,就由孫主任來執行好了。」
隨著許翔文的話音落下,倒數第二掙扎著,被兩個打手從工位中拖拽了出來。
「老闆,我一定會努力的老闆,給我一次機會,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輕鬆看
「我老爸得了重病,還等著我賺錢回去治病呢!」
「老闆,求求你了老闆,我老婆丟下兩歲的女兒跑了,我要是廢了,我一家都得死啊!老闆……」
許翔文伸手。
經理很有眼力見的將沾染著鮮血的棒球棍撿起,將手柄放在了許翔文的手中。
一名打手抓住孫大為的右手,用力將孫大為的手指掰開。
許翔文微笑著將棒球棍的手柄塞到了孫大為的手中。
「在我這裡,最不需要有的就是憐憫之心。」
「你可憐別人,等你落難的時候,誰又會可憐你呢?」
「而且,他應該感謝你,因為我本來是要他雙腿的,可因為你,我只要他一條腿。」
說話間,這名中年男人的左腳已經被架在了小桌子上,用帶子固定好,整條腿懸空。
中年男人痛哭流涕,苦苦哀求,拼命掙扎,可在兩名壯漢的控制下,根本就無法掙脫。
「孫主任,你來動手,他斷一條腿。」
「我來動手,他斷兩條腿。」
「是一條腿還是兩條腿,這似乎並不是一個很難做出的選擇哦!」
「或者……」
許翔文後退一步,一名保鏢掏出手槍,冰冷的槍口頂在了孫大為的後腦上。
「你死?」
「我……我要是死了,誰來照看老闆你家的老爺子呢?」孫大為聲音顫抖著問道。
「呵呵!孫主任,我請你來,一是因為你的心胸外科技術高超。」
「二是因為在大夏,我能夠收買,願意為了金錢替我辦事的心胸外科權威,短期內我能找到的就只有你一個。」
「可到了老緬,這裡是我的地盤,我有錢,我可以聘請全世界各個國家最頂尖的心胸外科醫生來這裡照顧我爸。」
「所以,你並不是我唯一的選擇,明白嗎?」
「我對你好,是希望你能夠聽話,是希望你對我忠誠。」
「所以,你應該知道現在這樣做是為了什麼吧?」
孫大為點了點頭,聲音乾澀道:「投名狀!」
「沒錯,就是投名狀。」
「如果你下不了手,你死,我換個醫生,無非是花點錢而已,而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這樣,我加個碼,你交投名狀,我立刻給你100萬米刀的現金。」
「從你砸下去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真正把你當成自己人了。」
「孫主任……」
「別說了!」孫大為大吼一聲,掄起棒球棍,重重的砸在了中年男人的左腿小腿上。
中年男人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聲。
他的小腿從中間出現了明顯的彎度,就算是一點醫學常識都沒有人的也,也能夠看出,這條腿已經斷掉了。
「繼續!」許翔文微笑道。
「啊!」孫大為雙眼圓瞪,面色猙獰,大喊著再次掄起棒球棍,狠狠的砸在了中年男人的左腿大腿中間。
「再來!」
「不夠,沒有砸斷,再來。」
孫大為大吼著,連續4棍狠狠的砸在了中年男人的大腿中間位置。
直到中年男人的大腿也有了明顯的彎度,許翔文才滿意的擺了擺手。
保鏢將頂著孫大為後腦的手槍收回到了槍套中。
許翔文伸手將棒球棍從孫大為的手中拿下,扔給了經理。
「孫主任,恭喜你過關了,走,我陪你去喝兩杯,給你壓壓驚。」
許翔文摟著孫大為的肩膀笑道。
「最後一名呢?我來執行懲罰。」孫大為聲音沙啞的問道。
「不不不,最後一名不需要孫主任您來動手了。」
「為什麼?」孫大為問道。
「打殘一個人,和殺死一個人,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你……你要殺了最後一個人?」
「這很奇怪嗎?」
「我記得我上學的時候,班級倒數第一名,那就是人人唾棄的廢物。」
「老師看不起,同學看不起,甚至就連家長都看不起。」
「這種廢物,除了浪費糧食,還有什麼用呢?」
「既然沒用,那麼不如去死啊!」
「當然,他不會毫無價值的死去,他的心肝脾肺腎,只要配型成功就可以賣錢。」
「他的眼角膜同樣可以賣出高價。」
「他的骨頭,經過處理磨成骨粉,可以賣給牙科診所。」
「就算是他的血肉,也可以用來肥田啊!」
不止孫大為,周圍工位被騙來的人,在聽了許翔文的話之後,都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兩名打手架著最後一名,向著黑漆漆的樓梯走去。
慘叫聲漸漸變弱,直至消失聽不見。
一道濕痕從過道一直延伸到了樓梯,空氣中飄蕩著一股淡淡的騷味。
「嘔!」孫大為喉頭涌動了幾下,俯身哇一下吐了。
一股刺鼻的酸臭味混合著空氣中飄蕩的騷味,令人隱隱作嘔。
許翔文快速後退了兩步,沒有被嘔吐物濺到。
「照顧好孫主任,等孫主任吐完了,帶他回住所休息。」
「是,老闆!」
許翔文用手帕捂著口鼻,帶著保鏢快步離去。
……
「鄭經理,這傢伙這樣多久了?」
「半個多小時了。」
經理看向蜷縮在無人角落處,雙手抱著腿,面色茫然,目光空洞,正在喃喃自語個不停的孫大為。
「用不用請示老闆,這傢伙受到的刺激可不輕,別到時候廢了。」
留下來的保鏢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將情況說了一下。
「老闆說了,不用管他,能撐過去就讓他發揮他的價值,撐不過去……」
「罌田正缺肥料呢!」
經理點了點頭,繼續在這一層巡視起來。
經過了剛剛殺雞駭猴的獎懲後,這一層的近千人似乎變得更聽話了,做起事情來也更認真,更用心了。
至於那兩個被打斷腿的傢伙,已經被抬去了醫務室接受簡單的包紮治療。
死是不能死的,好不容易才從國內騙出來,死了他們不就虧了嗎?
孫大為蜷縮在角落中,並不像保鏢和經理認為的精神受到了衝擊,而是……
「你們為什麼不離開?不去投胎呢?」
「呃!你們是被許翔文請來的大師困住的?無法離開這裡?也沒辦法去地府報到?」
「那你們知道許翔文的秘密保險箱……好吧!你們確實不可能知道。」
透過和這一層遊蕩的鬼的交流,孫大為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情報。
這裡可不是每個月的結算日才會死人。
有些人利用電詐打電話的機會,請電話那頭的人幫忙報警,求救。
可這套電詐系統,是許翔文花費重金請高手做的,裡面有關鍵字擷取功能,只要是發現一個求救的,就立刻回被揪出來,被當場幹掉。
有的人偷懶被發現,就會被揪出來被毆打一頓,打手下手沒輕沒重,有的人會被當場打死。
這些鬼聽說許翔文除了搞電詐、賭場、網路賭場、地下非法器官買賣之外,還有人口買賣,以及在附近有一片3000多畝的罌田。
反正只要是非法的生意,許翔文幾乎都有涉足。
被打死的人,會被摘取掉有用的器官和內臟,然後被扔進粉碎機,埋入罌田充當肥料。
許翔文一共有3個心腹,這三人都有可能知道許翔文的秘密保險庫在什麼位置。
而其中一個人就是……郭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