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為看著劉英哲,滿臉的不敢置信。
他就算不是名聲在外,可在寒城認識他的人可不少。
關鍵是,他有200多斤,這體型足夠令人過目不忘了。
就他這樣的去當臥底?
怕是犯罪分子一見到他,隨便調查一下,他就露餡兒了。
這是當臥底嗎?
這分明就是去送人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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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想的那樣……」劉英哲簡單解釋了一下。
許翔文,墨龍省人,從小就展現出了很高的智商,但是因為家境貧困,高二的時候輟學,去了南方打工。
沒有文憑,沒有技術,這樣的人進入到了社會,只能從事最底層的工作。
比如說在飯店端盤子洗碗,或者是在工地扛磚搬水泥。
但許翔文卻選擇了另外一條路,成為了一個非法傳消組織的成員。
透過自學的話術,以及超高的智商,很快將這個傳消組織的老闆踢出局,自己取而代之。
後來國家重點打擊這種型別的犯罪分子,許翔文就帶著團隊成員離開了大夏,去了鄰國。
這一走,真的是天高任鳥飛,還真讓許翔文干出了一番事業。
從傳消到電詐,以及地下人體器官倒賣等等非法生意,許翔文的身家很快突破百億大關。
在老緬那邊,甚至跟官面上的大人物有了利益牽扯,有了強大的保護傘。
有了強大的後台之後,許翔文做事越發大膽起來。
每年透過電詐,至少從大夏弄走2000億。
每年透過各種方式,在許翔文的電詐園區失蹤的大夏人,超過千人。
現在許翔文已經是一個集電詐、人口買賣、地下器官交易、非法軍火交易、非法賭場等多種違法集團的老闆。
同時,許翔文也被大夏等多個國家列為了國際A級通緝犯。
各國對許翔文的懸賞加一塊,更是超過了3億元大夏幣。
但許翔文為人非常謹慎,狡兔三窟,加上他在老緬有著強大的後台,所以幾次針對許翔文的圍剿,都以失敗告終。
主要是找不到人。
許翔文這人唯一的弱點,就是他特別的孝順。
母親早亡,許翔文是父親一手拉扯大的,所以對父親的感情極深。
因為許翔文的緣故,他的父親許富民一直都在大夏警方的監控之中。
一個月前,許富民突發心梗入院,做了3個支架才搶救回來,一直依靠藥物維持著。
如果不能儘快換心,恐怕活不過1年。
許翔文得到訊息後,一方面全世界尋找適配的心源,一方面則想要將父親偷渡到國外進行手術。
這就給了大夏警方一個機會。
只要能夠取得許富民的信任,跟著一起偷渡離開大夏,就能夠見到許翔文。
只要能確定許翔文的確切位置,各國聯合逮捕行動就能夠立即展開,將許翔文繩之以法。
只可惜有個令人頭疼的問題。
第一,這個臥底必須擁有精湛的心臟方面的醫術。
第二,這個臥底的身手必須非常厲害。
單方面人才多不勝數,可二者結合起來,就沒有了合適的人選。
關鍵是時間緊迫,按照臥底傳來的訊息,許翔文會在半個月內動手,將父親偷渡出國。
劉英哲也是在看到孫大為後,才想到了孫大為不就是最合適的人選嘛!
「胖子,這個臥底任務危險性極高。」
「身份問題不用擔心,警方會全力配合,給你提供一個毫無破綻的身份。」
「至於容貌和體型問題,你應該有辦法解決吧?」
「當然,是否接受這個臥底任務,你自己決定,我不會道德綁架你,全憑你自願。」
「我給你兩天時間考慮,成與不成,兩天後你給我個回話就行了。」
孫大為沉默著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劉英哲的辦公室。
……
鋪子中。
「大師,謝謝你幫我完成心愿,希望你今後有時間,幫我照看一下我的父母。」
「我這個做兒子的不孝,不能為二老養老送終了。」
「我無以為報,如果有來世,我當牛做馬也要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孟德福跪在孫大為面前,重重對孫大為磕頭表示感謝。
孫大為看著孟德福,暗嘆了一聲,人這一輩子真的不好說。
誰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到來。
尤其是對獨生子女家庭而言,父母年紀大了,失去了生育能力,一旦白髮人送黑髮人,沉重的打擊就會擊倒二老。
有事實證明,中年喪子,心灰意冷的夫婦,會對人生產生絕望情緒,在幾年內相繼離世。
這就是一個家庭的悲劇。
孫大為想了想:「你先等一下,我問問哈!」
「白哥,有時間嗎?出來聊聊唄!」孫大為沖著虛空叫道。
一道白色的身影緩緩浮現在鋪子中,白無常出現在了孫大為的眼前。
「少爺,您找我?」白無常殷勤的走了過來,對跪在地上的孟德福只是瞥了一眼就沒有繼續關注。
「白哥,有個事兒我想諮詢你一下。」
「嗐!少爺您有事兒就言聲,小白我肯定盡全力搞定。」
「就算我搞不定,地府裡面有能力的多得是,我隨便抓幾個就是了。」
「白哥,這位是孟德福,功德值有6000多,這說明他這輩子可沒少做好事。」
白無常驚了一下,這才正視起孟德福來。
要知道,就算是轉冥使,一輩子能積攢下來的功德值,也就是兩三千。
畢竟不是每個轉冥使都是孫大為,如果孫大為沒有系統的話,功德值攢起來可就費勁兒了。
扶老太太過馬路,1點功德值。
修橋鋪路,200-1000點功德值不等。
幫困扶貧,卻要求救急不救窮才能獲取功德值。
所以,一個普通人,一輩子能夠攢下的功德值,能有個三千點就頂天了。
而孟德福才多大?
30歲都不到,竟然有6000點功德值,這可就相當誇張了。
「你的功德值是怎麼來的?」白無常驚訝的問道。
孟德福簡單解釋了一下。
4年前,孟德福去西部地區採風,拍攝自然風光,偶然的機會來到了一個貧困山區,見到了一群可憐的孩子。
這些孩子每天都要走10公里以上的山路來上學,唯一的食物就是土豆,就算是冬天,能有一雙單鞋都令小夥伴們羨慕。
更多的是穿著一雙草鞋。
寫字用的鉛筆買不起,他們會用燒過的木條充當炭筆。
寫作業更是先在地上寫上幾遍,最後才工工整整的抄到作業本上。
孟德福有所觸動,就拍了一系列的照片,並且當做報導發到了網路上,引起了不小的關注。
各界愛心人士踴躍捐款,修橋鋪路,捐款捐物,等於是改變了這些孩子的人生。
加上他這些年每年都無償獻血,還資助了兩名貧困大學生,功德值就是這麼來的。
「少爺,您的意思是?」白無常不解的看向孫大為。
「是這樣的白哥,我想請您幫忙查一下,他這輩子有沒有幹過什麼壞事兒。」
「如果沒有的話,能不能讓他插個隊,優先投胎,當然,代價就是他所有的功德值,如果不夠,我給補上。」
「最好他能夠投胎到一出生就被遺棄,送到福利院的嬰兒身上。」
孫大為說到這裡,孟德福已經明白了意思,感激的不住對孫大為和白無常磕頭。
「然後我會讓他的父母領養他,這樣一來,棄嬰不會有悲慘的人生,中年喪子的父母也有了精神寄託,不會沉淪下去,最後走上絕路。」
白無常點了點頭。
「少爺,這事兒我答應了,等有訊息了,我再告訴您。」
白無常說完後,一揮手,帶著孟德福從地府之門離開了。
孟德福的事情基本上解決了,可擺在孫大為面前的,卻是個更大的難題。
這臥底的活兒,他是干,還是不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