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安排一輛車,我會帶著人質離開。」
「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我會釋放人質,並且留下硬碟。」
「這樣你們完成了任務,我也永遠不會回來了,怎麼樣?」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孔凡仁大聲的問道。
「劉隊,跟他廢什麼話,直接開槍不就得了。」
「大不了一換一,一個人質換一個間諜,咱們不虧。」
「你不虧?我虧啊!」小老頭再也忍不住了,沖著孫大為吹鬍子瞪眼的叫道。
「你虧啥虧?你都這麼大年紀了,該享受的也已經享受過了,本來就沒有幾年好活了。」
「為了國家,為了人民,為了社會,奉獻一下子腫麼了?」
「難道你老師沒有教過你為了國家奉獻生命嗎?」
「難道你沒有接受過愛國主義教育嗎?」
「你特麼怎麼不奉獻呢?」小老頭怒道。
「我憑啥奉獻啊?我這麼年輕,還沒結婚呢!還沒孩子呢!」
「你特麼挺豁得出去啊!你這是把我給豁出去了唄?」
「廢話,你當我傻啊?不把你豁出去,難道還把我豁出去啊?」
「你特麼再說一遍?老子一巴掌糊死你。」
「哎呀臥槽,老逼登你特麼挺會裝比的啊!來來來,胖爺我站著讓你糊死我,你來啊!」
「我看你個老逼登就是嘴巴上牛比,你倒是來啊!」
「你特麼動我一下試試,胖爺我一屁股坐死你。」
一幫人,包括孔凡仁,包括劉英哲和其他刑警、民警,全都懵了。
這特麼到底是啥情況?
現在不是警方跟挾持了人質的間諜對峙談判嗎?
怎麼一下子就變成了吵架現場了?
關鍵是,你一個胖子,跟人質吵起來了?這叫什麼事兒啊?
吵架這種事情就怕上頭。
一旦上頭了,就算是有人用槍頂著你的腦袋,你也顧不上去理會了。
這不,孫大為和小老頭對著罵了兩句,小老頭雙眼圓瞪,明顯上頭了。
小老頭看到孫大為越罵越起勁兒,還一個勁兒的往他跟前湊,頓時怒了,擼著袖子就跟鬥牛似得,要跟孫大為開干。
孔凡仁上過戰場,殺過人,也見過人吵架。
不過他是魔都人,魔都人吵架……那是純吵啊!
對著問候對方的祖宗十八代,問候對方家中所有女性親屬,一個鐘頭都能不帶重樣的。
可就特麼……不動手啊!
而東北這邊呢?
一句「你瞅啥」,「瞅你咋地」,就能直接幹起來了。
氣候不同,民風不同,性格不同,所以吵架的方式也不同,很正常。
看到小老頭都脫離掌控了,愣是沒反應過來。
小老頭一巴掌就沖著孫大為的胖臉扇了過來。
孫大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小老頭扇過來的手,用力往邊上一拽。
一個疾步前沖使出來,就站在了孔凡仁的面前。
一雙胖手死死的抓住了孔凡仁持槍的手,用力一拉,直接將槍口死死的抵在了自己的胸口。
然後沖著孔凡仁憨憨一笑。
「胖子!」劉英哲失聲叫道。
下一秒,孔凡仁扣動了扳機,而且是接連不斷的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
槍聲一聲聲響起,如同重錘一般,狠狠的砸在了這些警察的心中。
他們似乎已經看到孫大為壯烈犧牲的慘烈場面了。
可等到孔凡仁槍里的子彈都打光了,孫大為還是一臉憨笑的看著孔凡仁,連半點痛苦的表情都沒有。
孔凡仁愣愣的將目光下移,當他看清楚後,瞳孔猛然一縮。
在槍口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面巴掌大的盾牌。
手槍射出的子彈,全都被盾牌給擋住了。
甭說傷害到孫大為了,這巴掌大的盾牌上連點兒劃痕、白印都沒有啊!
「這玩意兒是啥時候出現的?」孔凡仁有些懵。
「拿來吧你!」孫大為趁著孔凡仁發愣,一把將孔凡仁的手槍搶了下來,抬腳沖著孔凡仁的褲襠就是一記狠的。
「嗷!」
事實證明,甭管你受過多麼嚴苛的訓練,甭管你的抗擊打能力有多強。
要害受到重擊,大家都一樣。
這才叫眾生平等。
孫大為看著跟大蝦一樣蜷縮在地,雙手捂著襠的孔凡仁,不屑的撇了撇嘴。
「抓人!」孫大為揮手道。
幾名刑警衝上來,直接將孔凡仁雙手反剪,手銬上腕,搞定。
劉英哲上前薅住小老太太的臉,狠狠往上一扯,一副模擬度極高,貼合性極強的面具就被扯了下來。
從小老太太的旅行箱夾層裡面,找到了只有火柴盒大小的行動硬碟。
把孔凡仁繳械後,就沒孫大為啥事兒了。
孫大為正跟小老頭道歉呢!
「大爺,我剛剛是為了救你,可不是真的想要罵你哈!您別介意啊!」
「沒事兒,你不說我都忘了。」小老頭也挺敞亮的,一擺手,滿不在乎的應道。
民警維持秩序,刑警們上車返回支隊。
「劉隊,這是什麼槍啊?」孫大為看著劉英哲手中的手槍,好奇的問道。
他剛剛奪槍後,感覺這把手槍輕飄飄的,有點像是小時候玩的模擬玩具槍。
「陶瓷槍,彈簧是高強度的塑膠,子彈也是特殊陶瓷製成,放在身上,過安檢的時候查不出來。」
「不過和普通子彈比,威力可毫不遜色。」
孫大為撇了撇嘴,這些間諜、特工就不會把腦子用在正地方嗎?
非要搞這些歪門邪道,死了都活該。
劉英哲沒有問孫大為是怎麼近距離防住子彈的,孫大為也沒解釋,畢竟……
轉冥使的事兒,外人少打聽。
回到了寒城刑警支隊,立刻對孔凡仁進行了審訊,找到的行動硬碟也交給國安的專家進行檢測。
行動硬碟確認無誤。
審訊……審啥啊?
都不用孔凡仁開口。
有孫大為在,一個足相術,就把孔凡仁的過往扒了個乾乾淨淨。
國安那邊得到情報後,立馬動手,把孔凡仁在大夏的上線間諜組織抄了個底兒朝天。
「同志們,晚上我請客,蕙香閣走起!」
下班時間,劉英哲在支隊大廳中大聲宣布道。
眾刑警無不歡呼起來。
蕙香閣在寒城那是相當有名。
用的盤子直徑有小一尺,倆人點一個菜剛好,仨人點倆菜必打包。
而且菜價和普通飯店一樣,主打一個量大管飽,味美價廉。
一幫刑警乘車來到了蕙香閣,一問,包廂全滿了。
眾刑警也不在意,直接選擇在大堂里吃。
鍋包肉,軟炸裡脊,小雞燉蘑菇,地三鮮,東北大冷盤。
有個年輕刑警點了個雪綿豆沙,又點了個酥黃菜,大廚直接抓著菜刀出來要跟他拼命。
仨服務員合力都攔不住。
劉英哲好一頓安撫,把這倆菜都撤了,大廚才罵罵咧咧的回了後廚。
「你特麼是來吃飯的,還是來找茬的?」劉英哲瞪著年輕刑警罵道。
這倆菜,不貴,就是製作過程特麻煩。
雪綿豆沙還好說一些,在南方也叫蛋清羊尾。
無非是將雞蛋清打發,中間嵌上豆沙團,放在油鍋里小火慢炸,炸得蓬鬆,再撒上綿白糖。
女孩子比較喜歡吃這道菜。
而酥黃菜就更麻煩了。
雞蛋攤餅煎出來,切成小塊,再炸得蓬鬆定型,還要裹上糖漿,跟做拔絲菜差不多。
沒有點兒技巧和耐心,這道菜讓廚師做,一做一個罵娘的。
東北本地人吃過雪綿豆沙的人不多,吃過酥黃菜的人就更少了。
也就是冰城那邊每到冬季,寵著那些來旅遊的南方小土豆才會推出這兩道菜。
平時上飯店點這兩道菜,跟砸場子沒啥區別。
因為有做這倆菜任意一道的時間,一桌子菜都做出來了。
很快,兩桌菜都端了上來,那真的是大盤疊著大盤。
尤其是東北冷盤,18一盤,一盤菜愣是裝得跟小山似的,都冒尖兒。
就這一個菜,倆人都未必能吃得完。
「來來來,大家吃好喝好哈!」劉英哲舉起飲料杯,大聲招呼道。
「謝謝劉隊!」眾刑警大聲應著,開吃。
孫大為夾起一塊炸的金黃,掛著糖汁兒,粘著蔥絲蘿蔔絲的鍋包肉,來了一口大的。
外酥里嫩,酸甜可口,美滋滋啊!
就在這時,從外面進來了七八位外國人,由四五位大夏人陪著。
為首的那名年輕男子路過孫大為這一桌,朝著包廂走去,剛走了兩步就停了下來,轉身看了過來。
「孫大為?」
孫大為愣了一下,抬起頭一看。
這廝竟然是……徐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