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為覺著，自己有必要了解一下小男孩的情況。
「張大爺，我的卦是絕對不會錯的，可能是什麼地方出問題了，我要給他算個全卦。」
張大爺愣了一下，訕訕道：「這……全卦的話要……多少錢？」
「不要錢。」孫大為笑道，都是街坊鄰居的，算個卦而已，要什麼錢？
再說了，孫大為也不差這麼點錢，以後指不定還要麻煩到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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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怎麼好意思。」張大爺的話里可聽不出半點不好意思。
孫大為也沒跟張大爺計較這點小事情，伸手抓住小男孩的腳，將小男孩的鞋襪都脫了下來。
在整個過程中，小男孩就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沒有半點反應。
孫大為抓住小男孩的赤腳，暗呼一聲「足相術」，小男孩的過往人生，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小男孩的記憶當中，幾乎沒有父母的印象。
剛斷奶，父母就去了外省打工，將他交給了爺爺撫養。
爺爺沒有工作，每個月從街道領取低保，平時都是揹著小男孩出去撿垃圾、收廢品、賣廢品賺點錢。
爺爺沒有嫌棄親孫子有智力問題，竭盡所能，傾其所有的對孫子好。
在撿垃圾，收廢品的時候，如果得到了書籍，尤其是課本，都會留下來。
在小男孩3歲的時候，爺爺就開始教他認字，識數了。
就是效果不太好，因為小男孩的智力缺陷，導致爺爺也不知道孫子到底學進去了沒有。
等到4歲的時候，小男孩沒事兒就坐著發呆，面前擺著一本書。
當然，這種看，在外人看來，就像是對著書本發呆似的。
奧數入門，初級奧數，奧數大賽題選，大學數學，微積分……
足相術結束，孫大為似乎明白了什麼。
「稍等。」孫大為撂下一句話，跑進了臥室。
臥室中傳來了敲擊鍵盤的聲音，以及印表機列印的聲音。
很快，孫大為拿著6張列印好的A4紙跑了出來，將試卷和筆放在了茶几上。
張大爺和美少婦齊齊湊上來看了一眼。
第一張卷子上的標頭是：XX年寒城小學奧林匹克選拔賽試卷一。
「哎？臻臻，這套試卷你是不是也做過？」
站在美少婦身旁的小女孩湊過來看了一眼。
「媽媽，這套試卷我們學校上個學期考過的，我得了62分，全班第三，第一的就比我多了5分。」
「我們老師說，這套題比往年偏難，只有考到80分以上，才能去市里參加二次選拔。」
「如果能透過二次選拔，就可以去省里啦！」
小女孩語速很快，噼里啪啦一頓說。
美少婦眼珠子一轉，看向孫大為。
「孫大師，不如你再列印一份試卷，讓兩個孩子比比，這樣就能看出差距來了。」
孫大為翻了個白眼。
這美少婦的用心，孫大為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無非是想要用有智力缺陷的小男孩，來襯托自己女兒的優秀。
不過，這次她可算是打錯算盤了。
「好！」孫大為轉身回了臥室，很快列印出了一份相同的試卷出來。
「來，開始寫吧！」孫大為將兩份試卷放在茶几的兩端。
這樣做是避免一會結果出來，美少婦用小男孩偷看自家女兒的試卷作為藉口。
小女孩趴在茶几旁，拿起筆快速寫了起來，尤其是選擇題，都不用演草紙計算過程，直接就做出了選擇。
顯然這題她熟的很。
而小男孩則還是剛剛那副呆愣愣的樣子，目光都沒有放在試卷上。
孫大為來到小男孩的身旁，拿起筆塞到小男孩的手中。
「如果你能把這套試卷做到滿分，我就請你吃大雞腿。」
當小男孩聽到「大雞腿」時，眼睛明顯有了光彩。
低頭看了一眼試卷，快速用筆在上面作答。
小男孩寫選擇題的時候，和小女孩一樣，就是看一遍題，也沒有用演算紙進行計算，直接寫出了選擇。
孫大為讓耗子精去泡了三杯茶過來，待客之道還是要有的。
就耗子精端茶這點工夫，小男孩的做題速度，竟然追上了小女孩。
簡答題，小男孩看完題之後，連解答過程都沒有，就直接寫出了答案。
最難的5道大題，小男孩只是看了一眼，略微想了想，就把其中4道題的答案寫了出來。
最後一道是證明題，小男孩才沒有直接寫答案，而是用歪歪扭扭的數字，將整個過程寫了出來。
當小男孩放下筆的時候，小女孩才剛剛做完了簡答題。
孫大為掏出手機，點開了試卷答案，一一對照後，點了點頭。
「全對，滿分100分。」
「什麼？這不可能。」美少婦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不可能是滿分，他的簡答題和4道大題連過程都沒有，就只有一個答案。」
「說不定他是以前看過這套試卷的答案，把答案都記下來了呢！」
孫大為點了點頭，美少婦說的確實有道理。
不過，這又不是正規考試，只是測試一下小男孩的數學天賦而已。
孫大為想了想，撥打了一個電話。
「老謝，你認識寒城在數學方面特別厲害的老師嗎？行，我等你電話。」
小女孩正在演算紙上，為第三道大題努力計算著。
第一道和第二道大題，顯然她之前在考試的時候就已經做出來了。
過了5分鐘，孫大為的手機鈴聲響起，來電是個陌生的號碼。
孫大為接通。
「孫先生你好，我是寒城四中數學老師李成強，我們校長讓我打的這個電話。」
「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但凡是認識李成強的人都知道，他可不是一名數學老師那麼簡單。
李成強還是省級重點高中數學組的組長，省奧數班的輔導老師，寒城市奧數委員會的委員。
之前兩個孩子做的這套奧數選拔提，李成強就是出題人之一。
「是這樣的李老師，我這邊有個孩子，在數學方面的天賦非常好，我想請你過來幫忙檢驗一下。」
「我現在派車去四中接你，麻煩你把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
孫大為結束通話電話後，讓耗子精開著他的越野車去四中接人。
20分鐘後，小女孩終於無奈的放下了筆。
最後一道大題雖然老師已經講過了，可對小學生來說，這道題本身就已經超綱，用小學數學知識來解答的話，過程極為繁瑣。
小女孩實在是想不起來老師講的步驟了。
孫大為沒有厚此薄彼，將小女孩的試卷拿過來，對照答案看了一下。
小女孩最終得分是80分，最後兩道大題一個算錯了，一個過程完全錯了。
小女孩看著小男孩試卷上刺目的100分，氣得一把抓起自己的試卷，發瘋一樣撕得粉碎。
「他一定作弊了，他一定早就做過這套試卷，他知道答案，他的100分不算數。」小女孩有些歇斯底里的尖叫著。
孫大為微微搖頭。
這小女孩長得這麼漂亮，可這家教實在是太差了，這樣的性格，就算長得再好看也沒用。
反倒是美少婦不以為意，安撫了女兒後，幫著女兒辯解了一句。
「我女兒特別要強，做什麼都不願意落於人後。」
「在學校，我女兒每次考試都是全年級第一名，每學期都是優秀班幹部，三好學生。」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孫大為看向小女孩。
「面相術啟動。」
小女孩未來的前程如同播放電影一般，出現在了孫大為的腦海中。
在看完了小女孩的前程後，孫大為……傻眼了。
這小女孩未來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