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為和吳曉東對視一眼,走到城門前,伸手按在了城門上。
耗子精也上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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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推!」
吳曉東喊著口號,二人和耗子精一起用盡全力推去。
與攻城圖融為一體的石門,竟然真的被推動了一絲。
一種危險的感覺湧上吳曉東心頭。
「小心!」吳曉東大叫一聲,側步將孫大為擋在身後,一邊用後背抵著孫大為向後撤,一邊拿出分成兩節的短棍,在身前舞的密不透風。
嗖嗖嗖!
破風聲響起。
攻城圖上,站在城牆上拉弓射箭計程車兵,就彷佛是活過來了一樣。
手中的長弓竟然真的射出了長箭。
密集的箭雨向著孫大為和吳曉東還有耗子精襲來。
耗子精尖叫一聲,長長的尾巴在身前都舞成直升機螺旋槳了。
配合著吳曉東揮舞的雙棍,將射來的箭雨紛紛打落在地。
吳曉東和耗子精一起護著孫大為快速後退,才退出去不到5米,兩邊牆壁上忽然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小洞。
機關被觸動的聲音響起,一支支利箭,從兩側牆壁的小洞中驟射而出。
目標赫然是吳曉東、孫大為、耗子精、大黑貓。
「儲物戒!」孫大為大叫一聲提醒吳曉東,同時雙臂展開。
吳曉東立刻明白了孫大為的意思,右手擋箭,左手繞著圈子。
這儲物戒能夠隔空收取物體,當然,前提是收取的物體屬於單獨個體。
就比如說之前擋住墓穴通道的巨石,也不知道是體積太大,還是與墓穴連為一體,所以無法收取。
射來的長箭,在距離孫大為和吳曉東還有5米左右的位置,就被儲物戒收了進去,消失不見。
可這箭雨卻跟無窮無盡似的,射起來沒完沒了。
孫大為和吳曉東一邊收箭雨,一邊不住後退,直到退上了台階,箭雨才停了下來。
「歇會兒繼續?」吳曉東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喘息著問道。
「好!」孫大為應聲。
他們不知道破解石門的辦法,但卻知道,箭雨再密集,也總有用盡的時候。
那麼多的流沙,不照樣被耗盡了嘛!
箭雨再多,也總有耗完的時候。
先破掉所有機關,然後再慢慢研究唄!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休息好,再次出發,推動城門,箭雨襲來,後退收箭。
反反覆覆有個七八次後,終於耗盡了所有的箭支。
孫大為和吳曉東將收起的箭支取出來,堆得跟一座小山似的。
估摸著用來燒火都能燒個三五天了。
光是箭頭上的金屬,都得有個一兩噸。
吳曉東和孫大為再次推門,這一次,石門就跟假的似的,無論二人一耗子精用盡全力,石門根本紋絲不動。
「這特麼根本就推不開啊!得用機械才行吧!」吳曉東累得呼哧帶喘,上氣不接下氣。
孫大為贊同的點著頭,也累的不輕。
這石門根本就不是幾個人合力就能推開的,肯定是有開啟的機關。
可這機關,到底是什麼呢?
孫大為後退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抬頭看向石壁上的攻城圖。
忽然,孫大為發現了一個有些不太對勁兒的地方。
在攻城圖的左下角,有一個隱藏於遊牧大軍軍陣之中的祭台。
祭台上,有一個人雙臂高舉,似乎正在禱告著。
這應該就是這墓穴的主人,那位大祭司吧!
而在攻城圖的右上角的一個很小的箭塔中,也站著一個人。
按理說,站在箭塔之中的人,應該是弓箭手,拉弓射箭才對。
可這箭塔中的小人,卻赤手空拳,右手高舉。
孫大為招呼了耗子精一聲。
「你用尾巴掃一下右上角那個箭塔所在的區域。」
耗子精立刻揮舞著長長的尾巴,在壁畫的右上角掃了幾下。
殘留在壁畫縫隙中的沙子,被耗子精的尾巴掃了下來。
果然,和孫大為猜測的一樣,箭塔中的人並不是弓箭手,而是一名修煉者,他高舉的右手上方,也是箭塔上方,有著一柄柄飛劍。
因為雕刻的太小,所以不仔細看,還以為是細小的裂紋呢!
所以,這副攻城圖的關鍵點,其實並不是兩軍士兵的攻防戰,而是遊牧民族的大祭司,與守城的修士之間的對決。
只是,就算是發現了這一點,似乎也沒啥用啊!
吳曉東卻眼睛一亮。
「我明白了,這開門的關鍵,是如何幫助大祭司取得勝利,擊敗守城的修士。」
孫大為翻了個白眼,他也知道,可然並卵。
這特麼是壁畫啊!
就算他想幫忙,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下手啊!
吳曉東轉身跑到被長箭扎得跟刺蝟一樣的火爐旁,拔出來一根燒得剩一半的長箭跑了回來。
將長箭當成是炭筆,在攻城圖上,沿著攻防戰的外部區域畫了起來。
很快,一副不規則的8邊形被勾勒了出來。
然後,吳曉東又沿著攻城陣型和防守陣型畫了一下。
最終出現在孫大為眼前的,是一副被分成兩半的玄妙圖案。
關鍵是,這個兩幅圖案,一模一樣。
「吳叔,這是法陣?」
「嗯!」吳曉東點頭道:「這法陣我在部里的圖書館裡頭看到過類似的。」
「好像是叫什麼陰陽平衡陣。」
「上為陽,下為陰。」
「陰陽兩圖達到了某種平衡,想要破陣,就需要找到不同之處。」
孫大為翻了個白眼,這算啥?
古代的大家來找茬嗎?
「而且不是普通的找出不同,而是要破掉守城一方,也就是上方的法陣,這石門自然就開了。」
孫大為不解的問道:「那要是破開下面的陣法呢?」
吳曉東跟看傻子似的看著孫大為。
「你也不想想這是誰的墓穴,你不幫著墓穴主人,反倒是幫助墓穴主人的敵人?」
「要是你是墓穴的主人,會怎麼做?」
孫大為不好意思的撓頭道:「埋了丫的。」
吳曉東點頭道:「對啊!你要是幫著墓穴主人的對手,那墓穴主人肯定把咱們視為敵人。」
「要是來個同歸於盡,這墓穴直接垮塌,咱倆就算是有儲物戒指,怕是也要被活埋了吧!」
「那咱們現在……」孫大為問道。
「找不同唄!」吳曉東翻了個白眼道,扭頭仔細的看起來石壁上雕刻的攻城圖。
孫大為也仔細的看了起來,甚至還糾正了一點吳曉東用長箭炭頭畫歪了的地方。
可找來找去,倆眼睛都看成鬥雞眼了,卻愣是沒能看出來有啥不一樣的地方。
孫大為甚至用手機拍照。
上半部分一張,下半部分一張。
然後用軟體將圖案分離出來,重疊在一起,兩幅陣法完全重疊,就沒有半點不同的地方。
「不行,我找不出來。」吳曉東揉著酸澀流淚的雙眼,無奈道。
「我也找不出來,這肯定不是大家來找茬。」孫大為搖頭道。
吳曉東似乎想到了什麼。
「胖子,你擱這兒待著,我出去一趟哈!」
「吳叔,你幹啥去?」
「我去附近的村莊,看能不能買一隻大公雞,或者是去菜市場,看有沒有大黑狗賣。」
「把雞血和黑狗血直接潑上去,說不定就能破陣了。」
孫大為聽了吳曉東的話,頓時眼睛一亮。
「吳叔,不用那麼麻煩,童子尿也一樣能破陣。」
吳曉東看著孫大為取了個空罐頭,脫褲子撒尿,忍不住問道。
「胖子,你有25歲了?」
「嗯!過完年虛歲25。」
「我18歲就破了身子,你25歲還是童子?」
孫大為瞪了吳曉東一眼:「咋的,就不行我守身如玉,潔身自好?」
吳曉東:……
孫大為用塑膠袋包住右手,拿起罐子走過去,站在石壁前幾米的位置,用力一潑。
滿滿一罐子的尿液,全都潑在了石壁上半部分。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潑上去的尿液,除了濺飛的之外,竟然只往下流了不到一尺,就完全被石壁給吸收了進去。
石壁上半部分金光大盛。
石壁上的攻城圖彷佛活過來了一般。
尤其是用巨木攻城的那隊人,似乎在喊著號子,用巨木重重的轟擊著城門。
金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了下去。
當金光消失的那一瞬間,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
緊閉的城門緩緩開啟。
陰風呼嘯,黑氣湧出。
通往下一層的石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