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園最大的別墅中。
「文總,既然凡宇已經沒事兒了,那我就帶他先走了。」
「有三個GG的拍攝實在是拖不下去了。」金牌經紀人道。
「行,曉芳,那就辛苦你了。」那文點頭道。
金牌經紀人叫張曉芳,帶出過1位超一線,6位1線明星。
可以說,能夠讓她親自帶的明星,都是公司的搖錢樹。
吳凡宇恭敬的向兩位老總行禮後,跟著經紀人離開了別墅。
「哥,今兒個可是省了一大筆錢,不如分我一半,我都已經很久沒去澳城玩了。」那武搓著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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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文瞥了一眼這個除了毒,幾乎什麼都碰的弟弟,恨鐵不成鋼道:「賭賭賭,一天到晚就想著賭。」
「上次剛給你還了4000萬的賭債,你不是跟我保證過從此以後再也不碰了嗎?」
那武委屈道:「哥,我這都有小半年沒玩過了。」
「現在咱家的風水問題解決了,公司的問題也解決了,吳凡宇也恢復正常了。」
「我就拿個幾百萬去玩玩,慶祝一下還不行嗎?」
「輸贏反正就這麼多,贏了給你分紅,輸光了我就回來還不行嗎?」
那文無奈的搖搖頭,將那張1000萬的支票遞給了弟弟。
「就這1000萬,輸贏我不管,玩過這次後,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公司。」
那武喜上眉梢,一把搶過支票,放在嘴邊用力親了一口。
「哈哈!哥你說什麼我都答應,我先撤啦!」
那武拿著支票,迫不及待的向別墅外跑去。
可剛到了門口,就跟兩個人撞了個滿懷。
「你們倆他嗎的搞什麼?」那武被打斷了興致,很是不爽的罵道。
「武……武總,我們……出不去了。」
「什麼特麼的出不去了,讓開。」
那武罵罵咧咧的一把將張曉芳和吳凡宇推開,大步走出了別墅。
那武走下了門口台階,剛往前走了不到兩米,就感覺眼前一陣恍惚。
不過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那種恍惚感很快就消失了。
那武也沒當回事兒,繼續向著別墅院門走去。
30多米的距離,要是放在平時,幾步就走出去了。
可是這一次,那武走了整整三分鐘,院門明明就在那裡,可那武卻感覺,自己好像一輩子都走不到。
那武心中一驚,轉身回頭看去,別墅大門就在身後五米外的地方。
那武連忙向著別墅大門走去。
這一次非常順利,僅僅幾步,那武就走上了台階,快步回到了別墅中。
「哥,出事兒了,我出不去別墅院子了。」那武的聲音帶著顫音,顯然被嚇到了。
那文蹭一下從沙發上跳起,快步走到了別墅門口。
「你們出去試試。」那文對著保鏢、保姆們說道。
保鏢和保姆小心的走出別墅,向著院門走去,幾分鐘後,幾人一臉驚恐的回到了別墅中。
和那武剛剛遇到的情況一樣,明明院門就在那裡,可他們無論怎麼改變方向,無論怎麼走。
甚至兩名保鏢抱著另外一名保鏢往外面扔,都無法到達院門的位置。
「哥,這……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鬼打牆吧?」那武雙股顫顫的問道。
「哥,趕緊給昆叔打電話,請昆叔回來吧!」那武提議道。
那文瞥了這個不成器的弟弟一眼。
「昆叔沒收支票,啥意思你還不明白嗎?」
「啥?啥意思?」
「這事兒怪我,剛剛我就不應該輕視那個胖子。」那文鬱悶道。
「我以為那個胖子是昆叔的跟班,咱們對他客客氣氣的就行了。」
「但昆叔沒有收支票,就代表著,咱們對這胖子的態度,讓昆叔不滿意了。」
那武撇了撇嘴,無所謂道:「那張100萬的支票,不就是給那個胖子的辛苦費嘛!」
「治病要100萬,啥病需要那麼多錢?絕症嗎?」
「獅子大開口咱們也要答應?真當咱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
「要我說,這種人就不能慣著。」
「整得好像沒有他張屠夫,咱們就只能吃帶毛豬了呢!」
「再說了,咱爸和昆叔那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就算咱們輕視了那個胖子,可老一輩的交情,總比昆叔和那胖子的交情更深吧?」
那文不悅道:「你懂個屁。」
「福不過三代的道理你不明白?」
有句古話叫做:富不過三代。
實際上,這句話的原意,是福不過三代。
意思就是老一輩的交情,無法蔭及三代人。
那老和昆老確實是多年交情不錯的朋友,可一代歸一代。
若是那老遇到了麻煩,親自邀請,昆老過來幫忙,那是看在交情的面子上。
可那文那武是第二代,他們打著父親的名號,確實也能請昆老出手,但這也在消耗父輩的交情。
若是沒有輕視孫大為的那一出,人家肯定盡心盡力的幫忙解決問題。
可現在,他們明顯是惹得昆老生氣了。
昆老沒有當場撩臉兒,就已經是給他們父親面子了。
現在就算是再請昆老,恐怕昆老也會婉言拒絕的。
「哥,打個電話試試唄!不成咱再想其他招。」那武滿不在乎道。
那文暗嘆一聲,但還是掏出手機,撥打了昆老的電話。
原本那文覺著,昆老再怎麼不滿意,看在他們父親的面子上,也應該接個電話,婉拒一下。
可讓那文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情況比他想像的更加嚴重,昆老根本就不接電話。
「罷了,我認識的一位大師正好在京城,我請他過來幫忙看看吧!」
那文倒也沒有選擇一棵樹上吊死,而是翻出了通訊錄,找到了一個號碼撥打了出去。
那文幾句話說明了情況,結束通話電話後,伸手到了那武的面前。
「哥,你幹啥?」
「支票拿來。」
「為啥?你都已經給我了。」
那文看著不成器的弟弟,無奈道:「這位大師出場費就要500萬,出手的話價格是另算的。」
「1000萬我都怕不夠呢!」
那武心不甘情不願的將支票還給了哥哥,走到沙發旁,點燃了一支雪茄,抽著悶煙。
那文沒搭理這個40多歲還跟個小孩子一樣任性的弟弟,站在別墅門口,有些焦急的等待著大師的到來。
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一輛黑色的賓士G500遠遠駛來,停在了別墅院門外。
副駕門開啟,一位40多歲,穿著白色貂絨大衣,每個手指上都戴著大金戒指的大媽下了車。
駕駛位跳下來一位30歲不到,長相陽剛帥氣,大冬天穿著背心,肌肉鼓鼓,跟健身教練似的壯漢。
壯漢從後排拿出一個黑色的行李箱,提著拉杆,跟著大媽走進了院門,徑直來到了別墅門前。
那文快步上前,恭敬道:「姚大師,還得勞煩您跑一趟,上好的碧螺春已經備好了。」
姚大師擺手道:「把支票準備好,我那邊還有事兒要忙,趕緊處理完你這裡的,我還要趕緊趕過去。」
「是是是!」那文連忙掏出支票遞了過去。
姚大師接過支票看了一眼上面填的數字,滿意的點了點頭。
「寶貝,開工。」姚大師嗲聲嗲氣的說道。
穿著背心的壯漢立刻將行李箱放倒,拉開拉煉,將行李箱開啟。
這行李箱的裡面全都是特製的各種格子,各種法器擺放有序,各在其位。
姚大師俯身從箱子裡拿起一副沒有眼鏡腿兒的眼鏡,往鼻樑上一卡。
在看清楚了院子中的情況後,姚大師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那總,你到底招惹到誰了?」
「呃!姚大師,您為什麼這麼問?」那文不解的問道。
姚大師沉聲道:「鬼打牆並不是什麼高深的玩意兒,給我時間,我也能布個鬼打牆出來。」
「可鬼打牆也是分為三六九等的,等級越高,耗費的材料和法力就越大。」
「你這院子裡布下的鬼打牆,屬於最高等級,沒有一甲子修為可布不出來。」
「姚大師,剛剛我弟弟還有家裡的保姆保鏢,都試著走出去,他們不會有什麼危險吧?」那文擔心的問道。
姚大師搖頭道:「這就是最正常的鬼打牆,沒有加進去什麼殺招。」
「這鬼打牆唯一的目的,就是不允許任何人離開這棟別墅。」
「所以我才問你到底招惹到誰了。」
「如果對方只是想給你們一個教訓的話,你們也可以將這鬼打牆看成是一個惡作劇。」
「但如果對方有惡意的話,那他弄這個鬼打牆唯一的目的,就是……」
「他要親自前來,親手幹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