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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高速救援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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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野車被橫著滑行的大卡車,狠狠的懟在了前方拉鋼筋的大卡車尾。

  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鋼筋如同弩箭一般,飛射而來。

  越野車的車殼子,在鋒利的鋼筋撞擊下,猶如紙糊的一般。

  至少有十幾根鋼筋刺入到了越野車中。

  「快,救人!」

  站在護欄外的人們看到這一幕,頓時招呼著旁人,一起越過了護欄,向著越野車沖了過來。

  但是每個人都很清楚,他們也就是盡人事聽天命而已。

  這麼多鋼筋,都把越野車紮成刺蝟了,裡面的人絕對死得不能再死了。

  可當大傢伙衝到越野車旁,往裡面一看,全都驚到了。

  奇蹟一般,這些鋼筋,有的避開了車內坐著的5人,擦著5人的頭頂、臉頰、胳膊、肩膀、腰腿,刺在了空處。

  有些鋼筋,剛好力道耗盡,堪堪停在了駕駛位、副駕位,還有坐在後排空位這三人的身前。

  這要是再往前一尺,不對,哪怕是往前10厘米,估計這仨人就會被鋼筋串糖葫蘆了。

  還好越野車夠結實,要不然就算這些鋼筋殺不死人,被兩輛卡車夾中間,怕是也要被擠扁了。

  命大?

  運氣好?

  恐怕只有車內的五人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在鋼筋刺入車窗,即將插入駕車刑警、劉英哲等人身體的瞬間。

  一股柔和的白光包裹住了他們的身體。

  本已經刺中他們身體的鋼筋,角度偏一些的,全都沿著白光向兩旁滑開。

  而那些角度非常正的鋼筋,則被白光死死的抵住,難以寸進。

  前後夾擊,越野車本應該被擠扁。

  白光卻如同碉堡一樣,牢牢的護住了他們的身體,所以越野車只是後備箱被擠扁了而已,並沒有傷害到他們的身體。

  這也是5人能夠活下來的真正原因。

  在眾人的幫助下,孫大為、劉英哲、吳曉東,以及兩名刑警被救出了越野車。

  五個人身上的秋衣都被冷汗給濕透了,寒風一吹,涼颼颼的。

  「胖子,還好有你啊!」劉英哲哆哆嗦嗦的遞給孫大為一支煙,邊上的刑警很有眼力見的掏出防風打火機給點上。

  「咱們運氣好。」孫大為的嘴唇都在哆嗦著,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剛剛那一幕,是真的差點把他給嚇死。

  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距離死亡這麼近。

  「啥情況啊?」孫大為看向連環車禍的前方。

  第一個被救出來的刑警正好打聽完訊息過來,把事發的原因說了一下。

  冬天高速路上結冰是非常正常的情況。

  一輛去往寒城的機場大巴,碾上了被大雪覆蓋的冰面。

  司機冰雪路面駕駛經驗不夠,一下子慌了,急打方向想要將失控的車調整回來,並且來了個急剎車。

  結果大巴車直接橫了過來,又被後面一輛生鮮冷藏車撞了一下,側翻了。

  把整個路面全都擋住了。

  雖然大巴車司機和冷藏車司機在車後布置了警示標誌。

  可大雪天視線受阻,後面的車還是停不下來,一頭撞上了。

  這就導致了連環車禍。

  「快,搜集警示標誌,每隔100米布置一處。」劉英哲立刻命令道。

  3名刑警穿上了反光服,把各車的警示標誌搜集起來,向著後方快速跑去。

  孫大為和吳曉東則往前面走,看有什麼能幫忙的。

  後面這端路,就屬孫大為他們乘坐的越野車最慘,其他車輛就是輕微碰撞。

  有經驗的司機已經將車挪到了路邊,所以中間是一片空白緩衝地帶。

  傷者大多是骨折,脫臼,以及輕微外傷。

  骨折和脫臼的對孫大為來說並不算啥麻煩事兒。

  骨相術的副功能啟動,骨折先正位再固定,等高速交警和救護車來了,送去醫院進一步處理就好了。

  脫臼的直接正骨復位就完事兒了。

  輕微外傷的,簡單處理一下,止血就行了。

  現在是冬天,細菌不活躍,感染的可能性極小,而且寒冷也令出血速度減緩。

  只要不是內傷、內出血、肋骨斷了就不是啥大事兒。

  最慘的當屬第一輛機場大巴。

  車裡坐著30多位剛從南方那座大島上返回的遊客。

  一進車門,入耳的全都是哀嚎和慘叫。

  大巴車車窗碎了一大半,寒風夾雜著雪花呼嘯而入,車內的溫度和車外幾乎沒啥差別。

  孫大為看到倆倒霉蛋,也不知道他倆咋想的,居然從南方帶榴槤回來。

  北方的水果超市里有賣的啊!也差不了多少錢。

  結果,一個榴槤跳出來,正好砸在這倆人的腦袋上,倆人一臉的血,看著那叫一個嚇人。

  不過並不危及生命,只是到了醫院的話,外科一聲從他們腦袋裡往外拔榴槤刺,恐怕要費一番功夫。

  還有一個一身上下都被染紅了的。

  孫大為本以為這人嘎了,結果剛走過去檢視情況,就被那人給抓住了胳膊。

  「別亂動,救護車馬上就來。」孫大為連忙安慰道。

  「我,我沒事兒,我身上的是火龍果醬。」

  孫大為:……好嘛!敢情兩塑膠壺火龍果醬,壺被撞碎了,火龍果醬是一點兒都沒浪費,全都倒身上了。

  「沒受傷的自己往車外走,把大衣、帽子、手套全都戴上,降溫了,外面冷。」

  「受輕傷的能動彈的,自己往外走,或者叫人幫忙,先出去。」

  「受傷嚴重的千萬不要亂動,原地等著。」孫大為大聲的叫道。

  吳曉東和其他車的車主也都紛紛鑽進橫倒在路上的大巴車中,幫著往外攙扶、抬人。

  當孫大為來到大巴車後段的時候,看到了兩個倒在血泊中的人。

  其中一位,還是熟人。

  這二位也算是倒了霉。

  他們都坐在靠窗的位置,結果大巴車受到撞擊、傾倒,掛窗簾的架子斷了,就跟利箭一樣射來。

  這倆人被射中的位置還都是一樣的……心臟。

  其中一位是30歲左右的大哥。

  另外一位則是將孫大為從醫學院開除的原寒城醫學院教務處主任,原寒城醫學院校長的小舅子——王向陽。

  兩人神智都清醒著。

  30歲上下的大哥正在給妻子打電話,留遺言呢!

  王向陽則一口一口的往外吐著血。

  吳曉東連走帶爬的過來,在看到兩人的情況後,驚呼了一聲。

  「臥槽,這倆人死定了。」

  「這種傷勢,我應該能救回來,但是只能救一個。」孫大為想了想道。

  在私人火葬場,孫大為給那個捅穿、攪爛了自己心臟的女孩做了修補後,剛睡著就被拉入了學習空間。

  挨了數不清的電棍後,孫大為可以很牛比的宣告。

  這個世界上,就沒人比他更懂心外科手術。

  不過,孫大為畢竟只是一個人,又不是千手觀音,無法同時做兩台心臟外科手術。

  「救我,孫大為,我,我是王,王向陽,我是你老師,你,你先救我。」

  王向陽一邊往外吐血,一邊斷斷續續,焦急的叫道。

  孫大為瞥了王向陽一眼。

  「吳叔,幫忙把這位大哥抬出去,我剛剛看到後面有一輛中巴車,裡面應該能滿足野外手術的條件。」

  「好。」吳曉東應了一聲,又看向後面明顯認識孫大為的中年謝頂男。

  「那他呢?」

  孫大為搖頭道:「我只能救一個人,別問了,抓緊時間,要不然這個也得死。」

  吳曉東連忙和孫大為一起,將這位大哥從大巴車中抬了出去。

  王向陽看著孫大為的背影,腸子都悔青了。

  就在這時,幾道人影出現在了大巴車中。

  「哎!那邊還有一個。」

  「快快快,把他搬出去,剛才那倆人把那個人搬中巴車上去了。」

  「過來搭把手。」

  王向陽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