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的叫卦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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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風水的，叫風水師。
看似相同，實則大不一樣。
尤其是卦師干風水師的活兒。
不懂裝懂的話，被人砸了攤子，挨一頓暴打都是輕的，說不定會有性命之憂。
孫大為不會看風水，因為他沒有從系統當中抽到看風水的技能啊！
不過，孫大為也沒拒絕，因為他可以透過骨相術預知未來一個月的吉凶。
「帶我去看看吧！我要是不行的話，再給你介紹別的會看風水的大師。」
孫大為認識的轉冥使當中，就有個道士看風水賊溜。
據說這位轉冥使的師父，能看到龍氣，祖上曾經是某個國家的國師，連皇陵位置都是他給挑的。
是真的牛比還是吹牛逼，那就沒人知道了。
這位客人看著挺普通的，實際上人家的座駕是一輛跟孫大為那輛同款的庫里南。
而且還不用自己開，人家有司機。
「我叫付文斌，是專門買廢油井的。」
孫大為明白了，油老闆啊！
寒城是圍繞著油田建的市，說白了，寒城就是一座大油田。
原油從始至終都是戰略資源，完全歸國家所有。
不過有些油井在采了幾十年後，已經采不出多少油了。
甚至耗費的電費、水費，已經超出了能采出來原油的價值。
畢竟採油可不是給磕頭機通電，磕頭機上上下下的就把原油采出來了。
而是要透過注水加壓的方式，利用水壓，將儲藏在地下岩石縫隙中的散碎原油給擠出來。
再利用油比水輕的特性，讓原油向上匯集起來，再被抽取出來。
再加上人工裝置維護等等，幾乎每天每時每刻都要往裡面砸錢。
這些對油田而言，已經沒有開採價值的油井，就被稱為廢油井。
廢油井在國有企業的眼裡是賠錢貨，可在一些私人老闆的眼裡，卻是一座金礦。
於是，油老闆就應運而生了。
拍賣得到廢油井，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再往下鑽探個幾十米，就能鑽出來一口產量極高的新油井。
在寒城油田，幾乎每個月都有廢油井變成富油井的奇蹟。
一夜之間變成千萬富翁，就是一口井的事情。
當然，更多的是拍到的廢油井，就是廢油井，開採個幾十年，勉強能夠回個本吧！
付文斌原來是油田的勘測員，捧著鐵飯碗，拿著仨瓜倆棗的倒是吃穿不愁。
可見到一些油老闆買廢油井發了大財，覺著自己也不差啥啊！而且學的就是這玩意兒。
於是就辭職下海，開啟了買廢油井發家之路。
憑藉著紮實的學識和功底，連續爆了十台廢油井，賺了個盆滿缽滿。
剛開始那幾年，真的是數錢數到手抽筋。
可幹這一行的就沒有傻子。
但凡他看中的廢油井，只要上了拍賣會，就有一堆人瘋了一樣跟他搶。
不過付文斌也不是蠢蛋，搞了那幫人幾次後，大家就變得理智多了。
雖然賺錢速度慢了一些，但是卻更加穩定了。
可就在半年前，付文斌就發覺不對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變差了，自從入住了新家後，買的廢油井，有一口算一口，全陪。
這半年下來，賠出去了將近1個億。
於是就有關係不錯的朋友給他指了一條路。
是不是遇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或者是新家的風水不好。
要不找位大師給看看吧！
然後，就有人推薦了孫大為，這不就找上門來了嘛！
至於為啥拿到電話號碼也不打電話，這是表示尊敬呢！
畢竟大過年的打電話麻煩人家，很說不過去啊！
付文斌的家並不在寒城城裡，而是在寒城下轄的一個縣城。
他自己掏錢買的地，違規建起來的莊園式大別墅。
孫大為到了地方，總算是見識了一下啥叫真的有錢。
大冬天零下20多度，別墅外面有露天魚池，養的都是膘肥體壯的大錦鯉，一條夠孫大為吃三頓的那種。
還有一個200多平米的大游泳池，在寒冬中冒著白色的熱氣。
付文斌解釋道：「養魚池下有恆溫控制器，保證池水溫度在錦鯉最佳生存溫度。」
「游泳池通地下溫泉，每天泡一泡對身體好。」
別墅一層10個車庫，沒見到一輛BBA，光是勞斯萊斯就看到了兩輛，算上他們來時坐的庫里南，這就是三輛。
還有法拉利以及孫大為不認識的牌子。
估摸著就沒有一輛價格低於500萬的。
「不急著進去，我先看看。」
孫大為站在游泳池邊，看向前方占地面積足有500平米，地上就有3層，據說地下還有兩層的大別墅。
付文斌停步，站在了孫大為身旁。
「付總，你這大別墅，每年的採暖費可不是一筆小錢啊！」孫大為感嘆道。
付文斌笑著搖頭道：「一分錢不花。」
「我這別墅的採暖，是直接將地下溫泉水抽出來，在整個別墅里迴圈供熱的。」
孫大為：……還有天理嗎？這麼大別墅，居然採暖費一分錢都不用。
孫大為盯著別墅看了足足5分鐘，微微搖頭。
「孫大師，您看出來什麼了嗎？」付文斌小心的問道。
孫大為撇了撇嘴，回答道：「啥都沒看出來。」
付文斌張著嘴，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孫大為是真的啥都沒看出來。
陰陽眼是全天候24小時開啟的，可這棟別墅上面，並沒有一絲鬼氣存在。
也就是說，這跟鬼沒有半點關係。
應該就是風水問題。
這就超出了孫大為的能力範圍了。
孫大為是有編制的轉冥使，不可能用江湖騙子那一套忽悠人騙錢吧！
那多丟份兒啊！
所以，孫大為就有啥說啥了唄！
「我出去打個車回去了，付總您忙著。」孫大為轉身就準備離開，卻被付文斌給拉住了。
「大師，您這還沒進屋看看呢！」
「不用進屋，我這雙眼睛能看到你們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你家別墅很乾淨，進不進去的也沒啥區別。」
「既然來了，就進屋喝杯茶吧！」
付文斌可不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傻子。
也許孫大為這次確實幫不上啥忙，可下一次呢？
誰能保證下次就求不到孫大為的頭上了？
就算孫大為要走，那也是付文斌派司機，恭恭敬敬的把孫大為送回去，豈有讓孫大為打車回去的道理。
盛情難卻之下，孫大為跟著付文斌一起進了別墅。
別墅里的裝修、家俱家電，那真的是……用錢堆起來的一樣。
富麗堂皇，處處體現出一個字兒——貴！
傭人端來了茶，而後又將一個精美的盒子擺在了茶几上。
「孫大師，勞煩您跑一趟，我挺不好意思的，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孫大為開啟一看，居然是一整盒比大拇指還要粗一圈的雪茄。
「進口的正宗哈瓦那雪茄，抽雪茄不過肺，比抽菸對身體好。」付文斌笑著介紹道。
孫大為聽過哈瓦那雪茄，世界上最有名的雪茄品牌。
據說是在少女的腿上捲成的。
只不過一直都沒機會見過，卻沒想到付文斌直接送了他一盒。
「謝謝付總。」
「孫大師客氣了。」
人家付文斌客氣，孫大為也不能真的坐這兒喝喝茶聊聊天然後拍拍屁股走人。
「付總，不如帶我參觀一下您家的別墅吧！」孫大為合上盒蓋，起身道。
「行，孫大師這邊請。」付總起身為孫大為帶路。
地上三層轉了個遍，啥毛病都沒有，打掃的也特乾淨，就是……三層光廁所有11個。
這特麼得多尿頻才能用得上這麼多廁所啊！
「這地下一層是娛樂區，我這人從小就好玩，也算是彌補少年青年時期的遺憾了。」
付文斌開啟電燈開關。
好傢夥，孫大為都以為自己來到了商場遊戲室了呢！
一溜10幾台街機，還有蘋果機老虎機麻將機，跳舞機模擬機什麼。
甚至孫大為還看到了市價六萬多的VR真人槍戰機。
還有好幾十萬的模擬戰鬥機模擬機。
斯諾克撞球桌，中式撞球桌。
孫大為都想在這裡住幾天，把所有的都玩上幾遍了。
「去下一層吧！」孫大為強忍著才沒伸手去拿撞球杆。
「好的。」付文斌將孫大為帶到了地下二層，也就是最下面一層。
挨個房間看了過去，也都沒啥問題。
孫大為正準備走，忽然看到了地面有一道極淺的縫隙中，竟然有淡淡的黑色霧氣緩緩飄了起來。
這黑色霧氣彷佛受到了指引一般，在飄起來不到5厘米的高度，就會向著牆壁而去，沒入了露在外面的取暖管道中。
怪不得剛剛在外面的時候，孫大為什麼都看不到呢！
原來，這是透過潛移默化一般的方式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