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趙忠軍?」
來者是個20歲出頭,戴著一副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年輕男子。
聞言驚訝道:「你認識我?」
孫大為不認識對方,但他在金豪給趙嫣兒做足療的時候,從趙嫣兒的記憶當中見過此人。
趙忠軍是趙嫣兒叔叔的兒子,也是趙嫣兒的表弟。
「進來說吧!過來有事兒?」孫大為沒有回答趙忠軍的問題,而是起身招呼道。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趙忠軍帶著一個身材高大魁梧,面色卻很蒼白,腰杆也彎著的壯漢走進了鋪子。
「孫哥你好,我姐是趙嫣兒,那個……」
趙忠軍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趙忠軍在京城水木大學念書,特別喜歡籃球,球技也很不錯。
身旁的壯漢是他同宿舍的死黨,籃球專業特招生高遠。
據說已經被嗯吶波啊的某支球隊看中,準備等過完元旦就去大米粒試訓。
可就在一個月前,倆人接受挑戰,和另外一個同學,一起去打了一場3VS3的野球。
對方輸紅了眼,使了陰招,在高遠準備三步扣籃的時候,在後面來了一記狠的。
高遠毫無防備,人在空中就失去了平衡,橫著重重的摔在了水泥地面上。
事後去了醫院,進行了詳細的檢查,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可從那天開始,高遠就不斷的咳嗽,甚至咳到窒息的那種程度。
這一個月里,高遠去了不少醫院,也看過中西醫名家。
唯一得到的結論是,內腹受傷,說的更加直白一些,就是五臟六腑因劇烈的撞擊,受了內傷。
高遠吃了大半個月的中藥也沒見半點好轉。
趙忠軍就尋思著,醫院的醫生沒辦法,沒準軍中的醫生會有辦法呢!
於是就一個電話打給了趙嫣兒,從趙嫣兒的口中得到了這個地址,就帶著高遠從京城坐飛機過來了。
孫大為點頭表示明白。
「高遠,坐那兒,把鞋襪脫掉,褲腿擼上去。」
「趙忠軍,跟我來幹活。」
孫大為也沒廢話,直接安排上了。
趙忠軍跟著孫大為來到了廚房,按照孫大為的指示,燒上一大鍋水。
孫大為則從屋裡,將買來之後一次都沒用過的足浴桶抱了出來。
把水兌好,讓高遠把倆大腳丫子洗乾淨。
孫大為搬了張板凳坐下,將高遠的大腳丫子放在椅子上,雙手按住了高遠的腳底。
高遠五臟六腑的情況,全都出現在了孫大為的眼中,並且,有一條條金色的線,連線到了高遠的腳底。
「內傷挺嚴重啊!」孫大為皺眉道。
高遠的五臟六腑全線飄紅,比當初趙嫣兒的情況還要嚴重一些。
按照孫大為的理解,紅色代表的就是損傷。
顏色越深,代表損傷越嚴重。
一旦顏色紅到發黑,那人估摸著也離死不遠了。
而高遠的情況,就算離死還挺遠,不過這樣下去,遲早的事兒。
「忠軍,你去那兒給我搬兩箱酒過來。」孫大為想了想,指著放酒的地方吩咐道。
趙忠軍抱著兩箱軍隊特供茅子,放在了孫大為的腿邊。
「拆箱,先擰開三瓶吧!一會不夠再說。」
孫大為可不是懶,這點小事兒還要使喚別人來做。
而是他的雙手已經摸過高遠的大腳丫子了,再去碰酒瓶,對有輕微癖的孫大為而言,犯噁心啊!
趙忠軍倒是沒想那麼多,按照孫大為的吩咐,擰開了三瓶茅子。
「孫哥,我兄弟這傷你能治嗎?」趙忠軍搬了個小板凳,坐在了孫大為身旁,充滿希望的問道。
「能。」孫大為點頭道。
「對了,一會我叫你,你就給我灌一瓶茅子,不管我喝了幾瓶,至少要有一瓶茅子備著,明白?」
「明白。」
孫大為回過身為高遠按腳。
足相術的副功能是消耗脂肪治療五臟六腑的損傷。
還有一個隱藏功能,則是足療術。
孫大為要是有一天混不下去了,去足療店也能找一份餬口的工作。
高遠的腳底,對應五臟六腑的穴位位置,全都是一塊塊的硬塊。
足療術,其實就是將這些硬塊全部揉開,透過這種方式,刺激對應的內臟,以起到保健的作用。
要說治療效果嘛!
偶爾一次兩次足療是根本看不出什麼的,而長期多次進行足療的話,治療效果只能說聊勝於無吧!
當然,別的足療師的足療技術,和孫大為的足療技術,那完全是兩個概念。
治病,還得看孫大為的。
孫大為雙眼微眯,暗呼一聲。
「足相術副功能啟動。」
「足相術副功能啟動,請注意脂肪消耗,一旦體重將至200斤,治療將會中斷。」
系統的聲音剛剛落下,孫大為就感覺身體的某種東西正在不斷減少。
這是他費勁千辛萬苦,每天除了一日三餐外還要給自己加餐,一口一口吃出來的……脂肪啊!
孫大為剛開始按的時候,高遠只覺著有各種難以言表的感覺。
痛、酥、癢、麻的感覺,從腳底傳來。
可是當孫大為面色一變後,高遠只感覺一股熱流,從足底湧入了身體。
這股熱流繼而沿著雙腿直上,沖入腹中。
在受傷之前,高遠牙口倍兒好,胃口倍兒棒,吃嘛嘛香。
可自從受傷之後,胃口如墜入深淵般,急轉直下。
不止胃口變差,胃部也會時不時的疼痛。
尤其是晚上,吃多了胃脹痛,吃少了反酸水,疼痛難耐,夜不能寐。
他整宿整宿的按壓胃部,想要透過這種方式來減輕疼痛,可卻收效甚微。
就算是吃了胃藥,吃了止痛片,也只能稍稍減輕一些疼痛,連指標都做不到,更不要說治本了。
而現在,他感覺自己的胃部,彷佛浸泡在了溫水當中。
胃部的寒意與疼痛,正如同退潮一般快速消失,暖意在胃部不斷積聚。
而後是自己的肺部,受傷後,劇烈活動是甭想了,可就連走路稍微急一些,就感覺喘不過來氣。
而且還會劇烈咳嗽,最嚴重的時候,他甚至懷疑自己會不會將肺給咳出來。
但是現在,隨著暖流的湧入,肺部的阻塞感正在快速消失,呼吸都變得輕鬆了不少。
尤其是當暖流不斷的沖刷,輕鬆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直到……呼吸通暢,肺部已經沒有了半點異樣的感覺。
這並不代表沒有治好,恰恰相反。
正常人,誰會去注意自己每天無數次的呼吸呢?
只有肺部或呼吸系統有疾病的人,才會感覺肺部的不適啊!
呼吸,本就應該如此啊!
「酒!」孫大為額頭上布滿了汗珠。
如果仔細觀察孫大為治療前後就會發現,他的臉頰瘦了整整一圈。
跟游泳圈有一拼的肚腩,也縮小了不少。
如果他現在站起來,恐怕褲子直接就會因為失去束縛而滑落。
30多斤脂肪啊!根本就撐不住治療的消耗啊!
不過這一次,和上次給趙嫣兒治療相比,已經算是有了極大的提升了。
孫大為估計,應該是完成了幾個鬼的心愿,獲得了功德能量,極大的提升了脂肪質量。
要是換成給趙嫣兒治療時的體質,估摸著50斤的脂肪都打不住。
趙忠軍連忙將一瓶茅子餵給了孫大為。
這茅子的瓶口也不知道哪個缺心眼兒設計師設計的,非要弄個限流的玩意兒。
往嘴裡倒酒,就跟特麼前列腺患者撒尿似的,哩哩啦啦的。
本來幾口就能幹掉一瓶,結果現在孫大為跟嘬奶嘴似的,費了老大力氣才能喝上一口。
「忠軍,你去廚房拿兩口大碗,把酒都倒碗裡餵給我。」
孫大為喝了有半瓶,累得頸椎都疼起來了,他估計繼續這么喝下去,等治療完畢,估摸著他得去醫院做頸椎牽引術了。
趙忠軍連忙跑去了廚房,也不知道他咋想的。
也有可能是因為他覺著碗實在是太小了。
所以,他直接抱著個不鏽鋼盆回來了。
這個不鏽鋼盆,是孫大為在做東北BBQ的時候,用來醃肉的。
不過現在用,剛剛好。
孫大為這邊在治療,趙忠軍直接單手拿著盆,一邊懟著孫大為的嘴。
另外一隻手夾著兩瓶茅子的瓶頸,往盆里咣咣一頓倒。
這特麼不知道的,還以為孫大為在體驗「高山流水」呢!
兩瓶茅子倒完,繼續再來兩瓶續上。
趙忠軍是越倒越心驚。
趙忠軍從小在軍區大院長大,當兵的,除非酒精過敏,否則的話,人人都有好酒量。
趙忠軍的酒量就在兩斤高度白酒,他老子更是喝下去3斤面不改色。
可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胖子,這都已經喝下去了整整6瓶茅子,也就是足足6斤高度白酒。
可從這胖子的臉上,卻根本就瞧不出半點醉態。
雙眼依然清澈,面色正常,呼吸平穩。
天知道這6斤酒都倒什麼地方去了。
「別愣著,治療不能中斷,繼續。」
孫大為嘬了半天,抬眼一看,倆酒瓶子都空了。
「哦哦!」趙忠軍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把第二箱拆開,這次,他直接單手夾4瓶,往不鏽鋼盆裡面倒。
同時,趙忠軍已經想好了,一會完事兒了,他立馬就撥打急救電話。
可不能讓孫大為酒精中毒嘎了。
當第二箱最後一瓶茅子被倒掉了最後一滴,孫大為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鬆開了雙手。
再一看,高遠竟然已經睡著了,而且那鼾聲,真特麼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