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為招呼了一聲，黑豹聽話的放開了那個傢伙，乖巧的站在了孫大為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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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寒光四溢的眸子，卻依然死死盯著那個傢伙。
劉英哲和其他4名刑警緩過來，紛紛衝上去，將那個傢伙銬了起來。
劉英哲一把將這傢伙的墨鏡、口罩給扯了下來。
這個傢伙，竟然是一個很漂亮，很年輕的……女人？
或者說，這就是個不知道有沒有成年的女孩。
卡姿蘭大眼睛一眨一眨，好似放著電。
帶著嬰兒肥的小臉蛋，青澀的小模樣。
簡直可愛到爆。
這要是放在校園中，必定是無數男生心目中的白月光。
「死胖子，若不是你有護魂靈寵，你們今天都得死！」
這樣一個可愛的女孩，卻用不男不女的聲音，說著狠辣的話語。
這種反差感，讓孫大為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咋形容呢？
就好像在夜店釣上了一位嫵媚性感，風姿綽綽的大美女。
在酒店開好了房間，準備好好的嗨皮一下。
結果藍色的小丹丸吃了，情緒氣氛也到位了。
對方褲衩一脫……
臥槽！比我的都大。
嗯！差不多就是這種感覺吧！
「有本事你也弄一隻護魂靈寵啊！你沒有吧！那你就可勁兒羨慕嫉妒恨去吧！」
孫大為得意的炫耀道，伸手在黑豹的大腦袋上輕輕的撫摸了兩下。
在眾人的目光中，威風凜凜的黑豹竟然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不斷的縮小。
最終變成了一隻肥嘟嘟，胖乎乎的大黑貓。
劉英哲忽然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非常嚴肅的開口。
「你們四個把嘴巴都給我閉嚴實嘍！今晚發生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能泄露出去。」
「等回到支隊，你們四個必須簽署保密協議，明白了嗎？」
「明白！」四名刑警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我也要簽的！」劉英哲補充了一句。
「胖子，她不能掙脫手銬吧？」
劉英哲想到這個看似弱女子，卻不費吹灰之力，一拳一腳把他們五名男刑警放倒就心有餘悸。
孫大為下意識的看向腿邊舔著爪子的大黑貓。
大黑貓很是不屑的瞥了那個傢伙一眼。
那鄙視、不屑的意思，都快要溢位來了。
法醫跟著刑警們趕了過來，簡單的對這個傢伙檢查了一下，給出了一個結論。
這小丫頭的琵琶骨粉碎性骨折，而且是接不上，治不好的那種。
在古代，對那些身手高超，戰鬥力強悍的強者，幾乎都是用鐵鉤鉤住琵琶骨的方法來鎮壓。
琵琶骨粉碎性骨折，一身功夫基本上就被廢了一半。
如果在腳踝處來上兩刀，那就徹底廢掉了。
之前看到全過程的幾人，齊齊看向了孫大為腳邊的黑貓。
也就是說，剛才那一撲一抓，直接把這人的琵琶骨給抓了個粉碎。
後趕來的幾名刑警在劉英哲的命令下衝進了屋子，進行了詳細的檢查。
不多時，一名刑警抱著一個鞋盒大小的木頭盒子走了出來。
「頭兒，除了這個，沒找到其他東西。」刑警一邊說著，一邊開啟了盒子。
盒子裡面裝的是數十枚三棱長釘。
法醫從證物袋裡拿出一枚三棱長釘仔細對照了一番，確定這三棱長釘，就是將萬榮夫妻倆釘在牆上的同款。
「劉隊，我能進去看看嗎？」
孫大為總覺著這傢伙的家裡不可能就這麼點東西。
「我陪你進去。」劉英哲點頭道。
孫大為一走進屋子，就有一種寒氣逼人的感覺。
孫大為穿的這一身，零下五度都能滿大街溜達，可現在，他身上的雞皮疙瘩全都起來了。
屋子不大，30多平米的面積，一眼就能看到頭。
甭說家電了，就連一張板凳都沒有。
在屋子正中間鋪著一套皮質鋪蓋，下面是厚厚的稻草墊子。
這應該就是床了。
屋子的窗戶，被皮質窗簾遮擋，密不透光。
牆壁上掛著一面黑色的三角旗，看上去油膩膩髒兮兮的。
法醫也跟進來湊熱鬧，當他看到鋪蓋時，下意識的湊過去伸手摸了一下。
似乎是感覺手感不太對，法醫開啟手機的手電筒，仔細的檢視了一下。
「這是人皮！」法醫失聲尖叫起來，手機差點掄出去。
有專業人士進行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不止這套鋪蓋是用人皮製成的，就連窗簾也是用人皮裁剪而成。
兩口碗用的是人的頭蓋骨打磨而成。
筷子是用人的手指骨連線而成。
好傢夥，這特麼簡直就是漢尼拔的地窖啊！
除此之外，屋子裡唯一有現代氣息的，是一本厚厚的日記本，以及一個大容量的行動硬碟。
「找到了，這日記本和行動硬碟，都是我的。」茜茜在孫大為身旁痛哭道。
孫大為鬆了一口氣，看來茜茜的第一個願望能滿足了。
屋子裡所有東西全都被打包帶走。
人也被押回了刑警支隊。
萬榮夫妻倆的屍體，也被法醫收殮，運去了法醫鑑定中心。
劉英哲開著孫大為的兜里難，載著孫大為去了刑警支隊。
審訊，連夜展開。
審訊室中，劉英哲和3名刑警嚴陣以待，看著孫大為蹲在了對方的面前。
孫大為脫掉了對方的鞋子，一雙圓潤可愛的小腳丫，被孫大為握在了手中。
下一秒，孫大為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畫面。
黑霧，濃郁到彷佛有了實質的黑霧。
足相術竟然失效了。
「我什麼都看不到。」孫大為起身撂下一句話，走到角落處洗手消毒。
敲門聲響起。
張亞楠捧著平板電腦，面色怪異的走了進來。
「怎麼了？」劉英哲不解的問道。
「支隊長，你看……」張亞楠將平板電腦遞到了劉英哲面前。
劉英哲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罵道：「淨他嗎扯犢子，這怎麼可能？」
「支隊長，我是用她的指紋，在內網人口資訊登記中對照出來的。」張亞楠委屈道。
孫大為一邊往手上噴著酒精，一邊疑惑的來到劉英哲身旁，探頭看了一眼。
平板電腦的螢幕上，是一個人的資料。
只是……照片上並不是一個卡哇伊青春美少女，而是……
一個老太太？
一個滿頭銀絲，臉上滿是皺紋，眼珠渾濁，嘴唇乾癟，腮幫子凹陷的老太太。
而且按照資料上記錄的出生日期來計算的話，這老太太已經有97歲了。
孫大為看了看螢幕上的照片，又看了看被銬在審訊椅上的卡哇伊美少女。
這特麼能是同一個人？
「你叫李淑娟？」劉英哲疑惑的問道。
「嘎嘎嘎！」美少女如同老鴰似的，很囂張的笑了起來。
「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的話……」
美少女直接打斷了劉英哲的話。
「否則如何？你們有證據證明我殺過人嗎？」
「別白費力氣了，我不是你們能審判的，我奉勸你們最好放我走。」
「否則……」
孫大為過去就給了這廝一記大逼斗。
孫大為一想到白天還給了自己20萬酬勞，活生生的萬榮。
才幾個小時不見，就和妻子被人剝了皮，切了腹，掛在牆上當浮雕，就怒不可遏。
而且這廝之前在院子當中，身上湧出的黑氣，那是鬼氣。
孫大為是轉冥使，代表的是正。
那這廝代表的就是邪。
自古正邪不兩立。
憐香惜玉？
不存在的。
「噗！」
美少女吐出一口血沫，外加兩顆潔白的牙齒，滿口是血的看著孫大為。
「死胖子，給地府當走狗有什麼好？」
「地府能給你什麼？」
「能讓你富可敵國嗎？」
「能讓你權柄在我，言出法隨嗎？」
「能讓你永葆青春，長生不老，千年不死嗎？」
「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把我所學對你傾囊相授，讓你可以擁有著天下間的一切。」
孫大為愣了一下，不可思議的脫口而出。
「你也是轉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