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超和梁勇苦著臉,高粱酒也是酒啊!
要啥是多啊!要啥腳踏車啊?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讚
得寸進尺再把這胖子惹急了,他們倆加一塊都不夠馬萍一指頭戳的。
更別說孫大為還能把他們給收了,往死里折騰他們呢!
於是這對爺倆,一人一瓶先吸著味兒。
孫大為剛才為啥不同意?
這鬼和人一樣,要啥就給啥,那不慣出毛病來了?
但如果是心愿的話,那就另說了。
胖爺我能賺到心愿積分,你們的願望自然就能被滿足。
袁超也是人老成精,稍一琢磨孫大為前後態度的變化,立馬就明白了。
「大師,我們爺倆還有一個心愿。」袁超小心翼翼的開口。
「你們咋那麼多屁事兒呢?」孫大為倆眼一瞪,很是不爽。
「胖爺我是轉冥使,不是服務員,再沒完沒了,胖爺我可就要翻臉啦!」
「給錢,我給錢還不行嗎?」袁超連忙說道。
孫大為不屑的嗤了一聲,沒搭理袁超。
「胖爺……」袁超改變了稱呼,湊了過來。
「我說的是真的,我在豪車匯定了兩輛車,本來是準備送給小勇和凱旋做生日禮物的。」
「所有的費用都交了,只要拿著提車單過去,誰都能把車提走落戶。」
「我用這兩輛車作為報酬,同時這也是我和小勇的心愿。」
孫大為一聽這話,哪兒還能不答應啊!
「這樣啊!那行吧!你倆這個新的心愿是什麼?」
「我們爺倆想請您派手下保護凱旋。」袁超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瞄著一旁的馬萍。
「您也知道,我是個絕戶,就只有凱旋和小勇兩個收養的孩子。」
「現在小勇已經這樣了,就剩下凱旋一個了。」
「我不想辛苦一輩子,好不容易才攢下的這份家業沒人繼承啊!」
「求求您,這是我們爺倆最大的心愿啦!」袁超雙手合十,充滿期盼的看著孫大為。
「馬萍,辛苦你一下,去醫院保護袁凱旋。」
孫大為看向袁超道:「話先說好了啊!馬萍是我的護衛,可不能不在我身邊,跑去一直保護別人。」
「等你們去地府報到,保護期就算結束哦!」
「行行行!」袁超和梁勇一個勁兒的點頭。
孫大為沖著馬萍點了點頭,馬萍轉身離開了鋪子。
孫大為看快要到飯點兒了,掏出手機點了外賣。
而後,孫大為從冰箱裡整了一瓶肥宅快樂水,先喝著。
孫大為看著這對爺倆正在互訴衷腸,隨口問道:「你們去過金字塔國嗎?」
「金字塔國?我沒去過。」袁超搖頭道。
「金字塔國?」梁勇似乎想到了什麼。
「爸,我記得6月份的時候,凱旋搞定了一個大單子,你特地獎勵他出國玩了一圈,行程裡面好像就有金字塔國吧?」
袁超似乎才想到,點頭道:「沒錯,我還看到凱旋跟金字塔的合影呢!」
「那金字塔,破破爛爛的,跟危房似的,還不如咱家建的……」
孫大為猛地打斷了袁超的話,問道。
「你們仔細想想,袁超出國一趟,回來之後是不是有什麼變化?」
「變化?好像也沒啥變化啊!」袁超想了想,搖頭道。
梁勇仔細想了想,不確定道:「好像有變化。」
「以前凱旋做事有點畏畏縮縮,挺不自信的。」
「可從國外回來之後,做事情果斷了很多,爸你還表揚凱旋終於有老闆的樣子了呢!」
袁超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點頭附和道:「對對對,我也想起來了。」
「以前凱旋幫我處理公司的事情,事無巨細都要拿來請示我。」
「出國一趟回來,很多事情都能直接拍板決定了。」
孫大為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孫大為特別相信自己的直覺,哪怕這個直覺是錯誤的。
當他跟著劉英哲進了那間辦公室,大黑貓炸毛的時候,他就懷疑袁凱旋的身上有問題。
直到他在醫院的特護病房見到受傷的袁凱旋,對袁凱旋的懷疑才稍減。
可現在,他卻覺著,出大問題了。
袁超透過律師、公證處,立下了遺囑。
袁凱旋如果不知道遺囑的內容,那麼梁勇就是他最大的競爭對手。
但是袁凱旋沒有殺害袁超的理由啊?
不對,並不是沒有,而是一定有。
如果袁凱旋買通了律師,知道了袁超立下遺囑的內容呢?
就袁超當時的身體狀態,沒有意外的話,再活個20年都沒啥問題。
說不定袁凱旋都未必能活過袁超。
自古以來,就有不少活生生的例子。
比如說李世民的兒子李承干,當了16年的太子。
還有康熙的兒子胤礽,當了37年的太子。
被人管了那麼多年,卻遲遲看不到希望,估摸著是個正常人都得被逼得鋌而走險吧!
或者說,被人管了這麼多年,終於看到了希望。
而死死擋在這個希望前面的,是袁超這個皇帝呢?
袁凱旋為了得到一切,就一定會先幹掉袁超,這樣,他就能合法的繼承袁超的一切,而不用等到袁超自然老死了。
而讓孫大為心驚的,其實並不是袁凱旋,而是……馬萍!
馬萍是被孫大為派去監視袁凱旋的。
袁凱旋的遇襲如果是一場自導自演的大戲,那馬萍在其中起到什麼作用呢?
有錢能使鬼推磨。
馬萍會不會已經被袁凱旋買通了?
更甚者,馬萍和袁凱旋坑瀣一氣,達成了某種交易呢?
也許,答案很快就要揭曉了。
……
深夜,鋪子裡還亮著燈。
孫大為坐在客廳中,翻動著燒烤爐上的羊肉串,時不時拿起冰鎮肥宅快樂水來上一口。
刺耳的剎車聲中,一輛跟中巴車差不多的考斯特停在了鋪子前,把大門堵了個嚴嚴實實。
車門開啟,4名壯漢手持鋼管、砍刀跳下車。
為首的壯漢四下看了看,目光很快鎖定了放在角落處的白壇。
衝上去幾步,掄起鋼管,狠狠的砸在了白壇上。
白壇應聲而碎。
壯漢似乎跟這白壇有仇,又砸了十幾下,直到白壇碎得找不到一塊掌心大的碎片才算完。
「把他綁起來。」為首的壯漢一聲令下。
3名壯漢快衝幾步,拿繩子把孫大為捆得跟市場裡賣的青蟹似的。
還用綁快遞用的寬透明膠帶,在孫大為的腦袋上繞了好幾圈,把孫大為的嘴巴給堵上了。
為首的壯漢轉身來到了鋪子門口,恭恭敬敬的對考斯特裡面道:「老闆,搞定了。」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從車裡走了出來。
正是袁凱旋,以及……親暱的挽著袁凱旋胳膊的馬萍。
馬萍看了一眼碎成渣的白壇,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少爺,沒想到吧?」
之前馬萍稱呼孫大為少爺,語氣中充滿了尊敬。
而現在這一聲少爺,卻多了三分揶揄與七分不屑。
「砸了困魔壇,你就沒辦法把我給收了。」
「封了你的嘴,你就沒辦法呼喚白無常大人幫忙了。」
「現在,你還有什麼辦法對付我呢?」
孫大為怒視著馬萍,又看向了一旁的袁凱旋。
袁超和梁勇出現在客廳,向著袁凱旋撲來。
馬萍一臉不屑,抬手打了個響指。
袁超和梁勇就跟被飛馳的卡車撞到了一樣,以更快的速度被打飛了出去,貼在牆上,跟特麼浮雕似的。
「為什麼,凱旋,這是為什麼?」
「我把你當親兒子一樣,是我一手把你養大,你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啊!」
袁超聲嘶力竭,歇斯底里的質問。
可惜,袁凱旋根本看不到,聽不到。
不過,有馬萍在呢!
「親愛的,你的乾爹問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乾爹?草,我是他爹。」袁凱旋不屑的吐出一口濃痰。
「老不死的狗東西,無論什麼事情都要插手,都要管,我是個人,不是你養的狗!」
「我想學美術,你卻讓我去學企業管理。」
「我碩士畢業,進入公司卻讓我從最底層干起,我堂堂企業管理碩士,卻要做打雜的屁事兒,什麼都使喚我去做,憑什麼?」
「我和小薇情投意合,你卻非說要給我找個門當戶對的,硬生生的把我倆拆散了。」
「我在公司這麼多年,鞍前馬後的伺候著你,可你卻更看重梁勇。」
「總裁助理?哈哈!聽起來多牛逼,多威風啊!」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
「可我有什麼權利?」
「一件小事都要請示你,都要你來拿主意做決定。」
「做對了都是你的功勞,做錯了都是我的過錯,劈頭蓋臉就對我一頓罵,憑什麼?」
「這麼多年,我被你罵了多少次,被你打了多少次?」
「你知道這麼多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啊?」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誰都不能搶走,誰都不能,我劉凱旋說的。」
「記住了,我叫劉凱旋,老子姓劉,不姓袁!」
袁超抬手哆哆嗦嗦對我指著袁凱旋,嘴唇動了動,卻愣是說不出話來。
「行了,跟鬼有什麼可廢話的。」馬萍摟著袁凱旋的胳膊道。
「我可沒那麼多時間浪費,我還要乘一早的飛機去大米粒呢!」
「等你賣掉公司,帶著錢來大米粒,咱們就可以開心快樂的過一輩子了。」
「有我給你保駕護航,剷除一切對手,你很快就能成為大米粒地下世界的皇帝。」
馬萍看向孫大為,得意道:「死胖子,白無常大人再厲害,也管不到耶酥和撒旦的地盤吧?」
「親愛的……」
馬萍笑道:「送這死胖子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