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為也是拿馬萍沒有一丁點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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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萍的怨恨頗深,非要弄死錢瑩瑩和那幾個侮辱了她的社會青年。
完成馬萍的心愿?
開什麼玩笑,那不成助紂為虐了?
可如果煉化掉馬萍……人家馬萍又有什麼錯?
人家兢兢業業工作,認認真真生活,清清白白做人。
可這一切都被錢瑩瑩和那幾個混蛋給毀了。
思來想去,孫大為嘆息一聲,將白壇放在了客廳角落。
先扔著吧!
啥時候白無常過來,讓白無常把馬萍帶去地府。
希望下輩子能投個好胎,不要再經歷這種人間慘事了。
孫大為去洗了個澡,睡覺。
第二天中午,孫大為才從床上爬起,洗漱後出去吃了頓午餐。
剛回到鋪子把門開啟,還沒等進屋呢!就被人給叫住了。
「胖子,聽說你這鋪子剛拿到手?」
孫大為看向叫住他的中年婦女。
50歲出頭的年紀,三角眼、吊梢眉、薄嘴唇、尖下巴,一副寡婦臉潑婦像。
「阿姨,有事兒?」孫大為可不缺禮貌。
「進屋說,進屋說……」中年婦女跟進自己家似的,推開孫大為的鋪子門,當先走了進去。
孫大為有些不爽的皺了皺眉,但還是跟了進去。
中年婦女一進屋就用那雙三角眼,不住打量著屋子裡的擺設。
「胖子,這麼好的鋪子,你當成住家用,不開店啊?」
「阿姨,有什麼事兒嗎?」孫大為耐著性子問道。
「阿姨跟你打聽個事兒,你這鋪子買來多少錢?」三角眼壓低聲音問道。
「沒花錢,這是我七舅姥爺留給我的遺產。」
「胖子,你可別騙我,這鋪子市價都得上千萬了,七舅姥爺算這種八桿子打不到一塊的親戚,有遺產哪兒輪得到你啊?」
孫大為撇了撇嘴,這問題他還迷糊著呢!
「阿姨,我還有事情要做,你有事兒說事兒吧!」孫大為不耐煩了。
「急什麼,年紀輕輕的,這點耐性都沒有。」三角眼對孫大為的逐客令相當不滿。
不過,想到自家的大事,三角眼還是步入了正題。
「隔壁姓翟的正在賣鋪子呢!我打聽過了,他那家鋪子因為賣次品被人給砸了,名聲臭了。」
「凰湶街上的鋪子都是相同面積,無非是位置不同,價格不同。」
「你這間鋪子和隔壁鋪子的位置最好,所以價格最貴。」
「所以我尋思著過來問問價,也好心裡有數。」
孫大為只是沒有社會經驗,又不是傻。
三角眼分明是想要壓價,可又不知道具體的市場價,所以來他這兒打探價位來了。
「不好意思,這事兒我可真幫不上忙,你應該去房產中介打聽。」
「要透過房產中介,我還會找你?」
「真是吃啥啥沒剩,幹啥啥不行,問啥啥不知道,就剩下一身肥肉了。」
三角眼看到在孫大為這兒得不到有用的資訊,很是不屑的羞辱了孫大為一句,轉身就走。
孫大為氣得差點衝上去給這老娘們一腳。
個有娘生沒爹教的傻比,你特麼是來找茬的吧?
孫大為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並沒有收到轉帳提示。
孫大為想了想,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山雞哥。
「山雞哥,劉總那邊的道歉金給了沒?我這兒怎麼啥資訊都沒收到啊?」
劉月影那邊並沒有孫大為的聯絡方式,更不知道孫大為的銀行帳號。
之前的50萬賠償金,還是透過大嫂轉交的呢!
所以,孫大為以為大嫂那邊太忙了,忘記了。
更何況,山雞哥還能拿到20萬的道歉金呢!
「我XX那個表子OO的,咱們都被騙了,碼的。」
山雞哥破口大罵,顯然在電話那頭的山雞哥,一定氣得跳腳抓狂。
「啥?」孫大為有些懵。
隨著山雞哥的講述,孫大為這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昨晚山雞哥回去後,向大嫂匯報了一下情況,今天上午,山雞哥就陪著大嫂,帶著律師去了劉月影的公司。
劉月影雖然見到了,可人家根本就不承認說過的話。
甚至連之前和大嫂談好的交易方式都給否了,還把山雞哥給奚落了一頓。
「也就是說,山雞哥你的20萬道歉金,我的200萬道歉金,還有抓鬼的酬勞,都沒了?」
「沒了,一分都沒有了。」
「不過大嫂說了,不能讓你白忙活,那50萬就當是你的辛苦費,希望你不要嫌少。」
孫大為氣得不行,結束通話了電話,直接走到了白壇旁,一把掀開了白壇蓋子。
「釋放!」
黑煙狂涌而出,最終凝成了馬萍。
「你走吧!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孫大為揮手道。
孫大為這一出直接給馬萍正懵逼了。
「你確定?」
「那我要是殺了錢瑩瑩,殺了錢瑩瑩的媽,殺了那幾個混蛋……」
「你特麼愛殺誰關我屁事,這不就是你的心愿嗎?那你就去完成你的心愿啊!」
孫大為不耐煩的叫道,大步走到門口,一把拉開了鋪門。
「走走走,趕緊走。」
馬萍定睛看了孫大為一會,朝著孫大為深深的鞠了一躬,嘭一下爆成一團黑霧。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已經消失不見。
孫大為拎起裝著50萬現金的袋子,直接出門,打了輛滴滴,直奔金豪。
「胖子,不是跟你說過了嘛!這50萬是你的辛苦費……」
「山雞哥,一碼歸一碼,這錢我是肯定不會要的。」
「幫我跟大嫂說聲謝謝,以後有事兒需要我,儘管找我。」
山雞哥看孫大為堅定的表情,無奈的點了點頭,一直把孫大為送出了金豪,叫來個小弟,開車把孫大為送回了鋪子。
因為被劉月影的騷操作給弄噁心了,晚飯的飯點兒,孫大為根本就沒有食慾。
可等到晚上11點的時候,他都上床準備睡覺了,卻又被餓得胃裡直反酸水。
索性起來給自己整點兒宵夜。
在封閉的空間裡燒烤,跟燒炭沒啥區別。
孫大為剛開啟鋪子大門,就看到一人站在鋪子門口,右手高高舉起,正要往下砸。
孫大為下意識一拳悶了過去。
只聽一聲慘叫,門口那人捂著眼睛就倒在了地上。
孫大為藉著路燈和對面鋪子的燈光定睛一看,挺眼熟的。
「你是……跟我一起夾門框子裡,後來被我推浴池裡差點溺死的那個誰來著?」
「我是王曉斌!」
王曉斌捂著左眼,疼得呲牙咧嘴的叫道。
「你沒死呀!」孫大為驚訝道。
「這是什麼話,你都已經警告過我了,我要是還能死了,那我得蠢成啥樣?」
王曉斌被孫大為的話氣得都快要忘記疼了。
孫大為不好意思的憨笑著,連忙走上前,一伸手,就跟提溜小雞仔似的,把王曉斌給拽了起來。
「對不起啊!我還以為你要打我,就來個先下手為強,我請你吃燒烤,喝茅子賠罪。」
王曉斌也沒計較這一拳,畢竟挨了孫大為一拳只是疼而已。
若不是有孫大為提醒,他已經被那兩個同父異母的姐姐給殺害了。
男人之間,沒那麼多的斤斤計較,當然,小心眼兒的除外。
孫大為雖然小心眼兒,可又不是他挨揍。
於是……
我有酒。
你有故事。
那就……邊吃邊聊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