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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被攆走了

  劉英哲一馬當先沖向了臥室,唯恐裡面的犯罪分子聽到外面的動靜,選擇頑抗。

  美婦低呼一聲,連忙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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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室門就沒關上,劉英哲一進去,雙眼快速的掃視整個房間,甚至還趴在床邊往床底下看。

  這間屋子裡除了床底外,連衣櫃都沒有,根本就沒有可藏身的地方。

  「劉支隊長,肯定是搞錯了,這屋裡除了我女兒之外,沒有其他人。」美婦連忙解釋道。

  「我說的就是你的女兒。」孫大為走進臥室,指著靠在床上的年輕女子道。

  「你不要亂說,我女兒怎麼可能是罪犯?」美婦皺眉盯著孫大為,非常不悅的說道。

  孫大為指著半躺在床上,一副迷迷糊糊,精神不振樣子的年輕女子問道。

  「她如果沒有犯罪,如果沒有做過虧心事。」

  「那她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家這麼有錢,肯定帶她去大醫院看過了吧?找到病因了嗎?」

  「是不是開的一大堆藥都是安神的,助眠的?」

  美婦被孫大為質問得說不出話來。

  孫大為接著說道:「今兒個山雞哥找我過來,說你女兒可能被鬼纏身了,讓我過來幫忙看看。」

  「如果沒有做虧心事,怎麼會被鬼纏身?」

  美婦看了一眼穿著警服,一身正氣的劉英哲,正要開口反駁,就被孫大為給打斷了。

  「你不用急著否認,正常生病,哪兒有請薩滿婆婆過來跳大神的?」

  美婦被孫大為的話噎得啞口無言。

  這都啥年代了,生病的話第一選擇就是往醫院跑。

  除非是醫院治不了的絕症,或是醫生根本找不出病因,家屬才會選擇求神拜佛。

  孫大為看向垂著頭的年輕女子。

  「人就不能做虧心事,否則遲早要倒大霉,你現在就是最好的例子。」

  「你想我幫你的話,就把你做過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

  「如果是犯罪,那就由法律來懲罰。」

  「如果是虧欠別人的,你家也不缺錢,該道歉道歉,該賠錢就賠錢。」

  「事情了結了,你的困擾自然就解除了。」

  孫大為說完後,屋裡所有人都看向了年輕女子。

  「瑩瑩,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如果你不小心做錯了事情,那咱們就努力去彌補,去改正。」

  「你放心,媽媽永遠是你的後盾。」

  美婦坐在床邊,拉著女兒的手,柔聲勸說道。

  年輕女子猛地抬頭看向孫大為。

  「你在胡扯個屁呀!」

  「我要是犯罪了,警察就在這裡,他們為什麼不抓我?」

  「我就是晚上失眠,睡不好而已,用得著你在這裡屁話連篇嗎?」

  「我爸媽都沒教訓過我,你算個什麼東西,在我家裡說這說那的?」

  「滾出去,我不想見到你這個死胖子。」

  孫大為面色變得難看,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劉總,這事兒我會跟我們大嫂說清楚的,不是我們不想幫忙,而是你們不需要我們幫忙。」

  山雞哥也擺了臉,撂下一句話轉身追上孫大為,跟著孫大為一起離去。

  劉英哲深深的看了年輕女子一眼,出了臥室,招呼了三名警察,押著兩個人販子離開。

  山雞哥開著車,送孫大為回鋪子。

  「胖子,反正都撕破臉了,當時你就應該罵那個傻比一頓。」

  山雞哥忿忿不平著,出來混最重臉面。

  他山雞礙於大嫂和劉總的關係,不能說重話。

  可孫大為不是啊!

  這種情況,直接掀桌子才是最佳選擇。

  孫大為搖頭道:「沒那個必要。」

  「那女的面色那麼難看,估摸著得有十天半個月沒睡過一個好覺了。」

  「找不到原因,這種情況還要繼續下去。」

  「我又不是醫生,醫生那套不能拒絕給病人看病的規則,可落不到我身上。」

  「等她們求到我頭上的時候,我倒要看看,她們會不會還這麼牛比。」

  山雞哥想了想,孫大為說的也對。

  如果剛剛在人家家裡頭,當著人家媽面,狂噴人家女兒一頓。

  當時確實是爽了。

  可不要忘記了,人家別的沒有,就是有錢。

  而且這年頭有錢人,誰背後沒有一個龐大的關係網啊!

  人家只要花點錢,或者找找關係,就足夠孫大為喝一壺了。

  這樣也好,你求不到我頭上,大家就是陌生人,誰也不認識誰。

  你要是求到我頭上,那對不起,看爺心情嘍!

  孫大為揮別了山雞哥,抱著白壇走進自家鋪子。

  無聊了一天,傍晚時分,孫大為接到了醫學院同宿舍哥幾個的電話。

  在市里找了家飯店,哥幾個邊吃邊聊,直到晚上11點多才各自回家。

  同一時刻,天宇名都小區中則是另外一番光景。

  這個時間段,絕大多數人家已經關燈進入夢鄉。

  可美婦家,卻燈火通明,每一間屋子都亮如白晝。

  錢瑩瑩已經整整14天,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了。

  甚至應該說,這14天當中,除了正午前後,能睡上4個小時外,其他的時間,她甚至連閉眼睛都不敢。

  其他時間,就算是打了助眠針,吃了助眠藥,也半點用都沒有。

  只要一閉眼,她就會看到一個披頭散髮的女鬼前來索命。

  如果只是做噩夢就罷了。

  可每次驚醒,夢中女鬼抓掐撕咬她的位置,在身上都會留下相同的淤青或傷口。

  有好幾次,錢瑩瑩都以為自己會被女鬼活活掐死。

  窒息的感覺是那麼的真實。

  而且脖子上那紫紅色的手指印,也在警告她,她真的會死。

  隨著夜幕越來越深,錢瑩瑩不斷的打著哈欠,臉上的懼意也越來越濃。

  「媽,我怕!」

  錢瑩瑩的聲音中都帶上了哭腔。

  「瑩瑩不怕,有媽媽在,誰都不能傷害你。」劉月影坐在床上,將女兒摟在懷裡,堅定的說道。

  劉月影的話音剛落,砰的一聲爆裂聲從臥室外傳來。

  緊接著,爆裂聲在這套大平層中接連響起。

  一間間的屋子黑了下來。

  黑暗就彷佛是一頭惡魔,從外面一步步的走來。

  隨著最後一聲脆響,臥室的燈齊齊炸裂,整個房間,被黑暗吞噬。

  天空中不知何時,烏雲蔽月,電閃雷鳴。

  隨著一道閃電劈落,照亮了臥室。

  劉月影、錢瑩瑩母女似有所覺,齊齊看向臥室的落地窗。

  只見一個身穿黑裙的年輕女子,頭髮披散,身體懸浮於陽台外。

  一股股黑色的霧氣,從她的身體中噴涌而出。

  宛如一條條毒蛇,圍繞著年輕女子快速旋轉。

  女鬼緩緩向著落地窗靠近,雙手輕按,落地窗瞬間爆裂成一片玻璃雨,向著母女倆疾射而來。

  若非現代的玻璃工藝,就算是碎了也不會出現可傷人的鋒利面。

  恐怕母女連在這玻璃雨中,就已經千瘡百孔了。

  「馬萍,你別過來,別過來,我只是和你開玩笑,我沒有想害死你呀!」

  錢瑩瑩蜷縮在母親的懷抱中,尖叫著,解釋著。

  劉月影雖然也怕得要死,可她畢竟叱吒商場多年,在精神上,總要強大一些。

  見到女鬼不住靠近,知道留下只有死路一條。

  於是,劉月影立刻做出了決斷,一把拉起女兒,跳下床,踉蹌的向著屋子大門衝去。

  一路上摔倒,磕碰,已經全然不顧,唯有一個信念,那就是逃出去。

  好不容易開了屋門,衝出了屋子。

  還沒來得及舒一口氣,走廊的燈猛然炸裂。

  黑暗再次降臨。

  走廊的應急燈幾乎毫無間隔的亮起,下一秒,應急燈爆裂炸開。

  整個走廊,再次陷入了黑暗。

  劉月影拉著女兒的手,跑向電梯,可當她的手指按在電梯指示燈上時,電梯的指示燈……滅了。

  劉月影毫不猶豫的拉著女兒,衝進了應急通道。

  女鬼似乎也沒想立刻殺死錢瑩瑩,如同貓抓老鼠一般,戲弄著,恐嚇著,驅趕著母女倆。

  一盞盞燈,就在慌亂逃命的母女倆身後炸開,黑暗一點點的逼近。

  直到母女倆衝出了小區,來到了小區正門斜對面的警察分局,路燈炸裂的情況才停止。

  「咯咯咯!」

  女鬼的笑聲非常的滲人。

  「錢瑩瑩,你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如果你能在警察局躲一輩子……咯咯咯!那和無期徒刑又有什麼區別呢?」

  「不要出來喲!要不然,我隨時都會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