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種人,要是不懲罰到他難以忍受的境地,他是不會服軟的。
所以,這點還沒夠!
「少爺!」忽然,一個女人的喊聲在人群中響了起來。
我迅速回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鎧甲的身影正在朝我跑來。
時不時有幾個士兵阻攔她,可是她左手一刀,右手一刀,一邊廝殺,一邊朝我這邊走。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葉青。
除了葉青,我還看到了巾瑤跟爺爺。他們也在人群中浴血奮戰。
「少爺!」巾瑤回頭喊了我一聲。
看到她們幾人沒事,我心裡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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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巾瑤,爺爺,你們都沒事嗎?」
「沒事!少爺,您沒事吧?」說著話,葉青已經來到了我的面前。
我搖頭說道:「我沒事。」
葉青伸出手在我身上摸了一下,確認我沒什麼事之後,這才擠出了一個喜悅的微笑。
隨著喜悅湧來,她的淚水也差點從眼眶流淌了出來,這是喜極而泣!
「好了,沒事了!」我伸出手給葉青擦了一下眼淚。
葉青癟癟嘴,目光一下就看到了我們腳下的軍師。
瞬間,她眼睛裡面冒出了一團烈火。
「少爺,他……」
我伸出手打斷了葉青,說道:「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說完話,我接過了葉青手裡的刀,隨後對準了軍師的腦袋。
他看到刀的一瞬間,連忙叫道:「不要,不要,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
「不能?」我嗬嗬的冷笑了一聲:「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我師傅是千山道人,如果你殺了我,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千山道人,搬山填海,你聽說過沒?」
我皺著眉頭,並沒有立馬動手,而是看了葉青一眼。
葉青目光平靜,仿佛在告訴我,一切聽我定奪。
我還沒說話,我腳下的軍師便哈哈哈的笑了起來:「怎麼樣?怕了吧?」
「我告訴你,你現在放了我,然後跪在我面前磕三個響頭,我就讓我師傅……」
「啊!」他話說到這裡就慘叫了一聲,因為我的刀已經掠過了他的喉嚨。
我沒有因此停下,而是直接割下了他的頭顱。
他的血滋了出來,差點就漸飛到了我的臉上。
他身子急劇的顫抖了幾下,才終於慢慢的不再動彈。
我舉手他的頭顱,對著戰揚上的眾人大聲喊道:「都給我住手!」
隨著我的聲音響起來,戰揚的打鬥逐漸平息了下來。
戰揚上已經死傷無數,地上全是橫七豎八的屍體,有的還堆了兩三層。
大家的目光都看著我,看著我手裡舉起來的軍師頭顱,眼神裡面滿是驚詫。
就連那個坐在地上的平北將軍跟陳虎,也滿臉錯愕的看著我手裡的腦袋。
「你們別再打了,再打下去,你們只會被殺光!」說到這裡,我故意停了下來。
士兵們的目光都放到了地上那些屍體上,看到橫七豎八,堆積如山的屍體,大家這才意識到他們不過是螳臂擋車。
「我的目標只是找回他們,現在人我找到了,索性他們都平安,我無心屠光你們。」
「至於這軍師,他用邪術害人,還想把這種見不得人的邪術放到戰揚上,所以,該殺!」
說完話,我把他的腦袋扔到了地上。
他的腦袋像個球,被我扔出去之後,就在地上滾了幾圈。
現揚一片寂靜,我也緩緩的往前走了幾步。
吳胖子,爺爺和巾瑤都來到了我的身邊。
「走!」我見沒人答應,就喊了一聲,跟著朝軍營外面走了過去。
看到我們要走,那些士兵雖然沒有放下武器,可是都趕緊讓開了一條道。
「幾位,留步!」平北將軍忽然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喊了我們一聲。
我回頭看向了他,問道:「還有什麼事嗎?將軍。」
平北將軍拱手抱拳,沖我說道:「感謝幾位高人不殺之恩!我知道,只要你們想,屠光我們所有人都不在話下。」
「這不是廢話嗎?」吳胖子直接懟了一句。
平北將軍咽了咽口水,繼續說道:「另外,我有件事情還想提醒一下幾位。」
我眯著眼睛,看向了他。
他沉思了一下,說道:「軍師的師傅,的確是個高人,幾位殺了他,恐怕會惹來麻煩。」
「麻煩?」
「當然,我不是懷疑幾位的本事,只是他會邪術。他有一支筆,能夠畫出活物,並且活物能夠戰鬥,這是我親眼所見的。所以,我想提醒一下幾位,小心一些。」
「謝謝將軍提醒,他畫什麼,那我就斬什麼,不足為懼!如果他問起將軍是誰殺的他徒弟,那就告訴他,我叫李耀。」我說完,就領著幾人就轉身走了。
很快,我們就離開了軍營。
走出軍營之後,葉青率先開口:「少爺,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我把事情給幾人說了一遍,從我們醒來的所聞所見都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葉青哼了一聲道:「我就說那個軍師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想到竟然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剛剛沒有把他大卸八塊,就已經算便宜他的了。」
「你們呢?你們經歷了什麼?」我問。
葉青告訴我們,她們醒來之後就被綁住了,並且全身發軟,就像是中了毒。
後來被人綁在了一個營帳裡面,接著他們就遇到了那個軍師。
那個軍師十分可惡,調戲他們不說,還動手打了葉青和巾瑤,揚言要把她們送給皇帝。
爺爺最慘,被軍師用蟲子咬,那軍師還說要用爺爺煉蟲子。
後來幾人花了很大的功夫,蠱惑了守門的侍衛,這才從軍營裡面逃了出去。
聽到這裡,吳胖子打了個岔:「怎麼蠱惑的?」
幾人瞬間無語,不過巾瑤還是解釋了起來:「用美色。」
「在戰揚上的士兵大多沒有見過什么女人,像我們這樣的更是沒見過。我就動用了一下美色,吸引了一個士兵過來,然後讓他給我們鬆了綁。」
「他真做了?」吳胖子有些驚詫。
巾瑤哼了一聲道:「後來我們打暈了那幾個守衛,把衣服放在了他們身上,然後就跑了出去。」
「你說什麼?」聽到這裡,我有些錯愕的問:「你是說,你們的衣服是套在士兵身上的?」
巾瑤點頭,說道:「對啊,是套在士兵身上的。」
我跟吳胖子對視了一眼,眼神都寫著不可思議。
因為我們看到他們衣服的時候,並沒有套在士兵的身上,而是套在了稻草人的身上。
難道,那幾個稻草人,是有血有肉的士兵變成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軍師是不是有可能被割了頭顱也不死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