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越聽越吃驚，這跟我的一個想法不謀而合？那就是過去未來現在是同時存在的？
而道家的人就厲害了，居然能送自己上路？
然後我想到了小天師……當然了，小天師都三十來歲了，怎麼覺得也不小了。
我就是在想，小天師未來會送自己上路嗎？他現在是小天師？那是不是說，他其實也是個走過那條路的神人？
「老爺子……」我還想問點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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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老爺子喝了口茶水，做了個打斷的手勢，「小馮啊，這世間的秘密太多了，我說也說不完。而我現在所說的，是想確認一件事。」
陸老爺子看我的眼神，像是特麼看一個死人。這讓我有些疑惑，又有些不太舒服。
但我還是接著他的話茬說，「老爺子，自己人，有事直說。」
陸老爺子正襟危坐，然後很認真的說道，「馮寧，你確認自己還活著嘛？」
我愣住了，還真特麼的是在看死人？
不等我說話，他又說道，「換個說法，你小子的這副軀體下，是你自己嘛？」
「還是說……你是個骯髒的靈魂……」 「欺騙我孫女！」
我愣住了，也是腦瓜子嗡嗡的。這會倒不像是看死人了，更像是要把我弄死似的。
我看著老人家，他態度極其認真，死死盯著我，一個勁的審視。
像是要從我身上看出點啥。
我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老爺子這不是隨便問的，問的是我身上那個奪舍修士的事。
我驚訝，那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秘密，結果……老爺子是怎麼看出來的？
還是說……他在陰間發現了點啥？
然而，我並沒有打算說實話。雖然這是陸老爺子……是小旺的爺爺。
我想了想說道，「老爺子，我十歲那年突然暈厥了，然後在村子裡當了八年的傻子。那八年暈暈乎乎的，啥都知道，但啥也做不了。後來等我清醒了，腦子裡就多了一些記憶……學會了看事的本事。我也是後來才知道，是修了道……」
聞言，老爺子愣住了，「啊……這麼說來，不是被那些骯髒的輪迴者侵占了身體？而是……得了某一門傳承？」
看到陸老爺子的這副神情，我眯了眯眼睛，心裡也確定了。
陸老爺子肯定是看到了啥，或是推衍出了什麼，然後把我當成了輪迴者來看待了。 這老爺子嘴上說不惦記自己的孫女，現在看來，倒是有點口是心非了。
但隨後，就見這老爺子搖頭，「不對，那也不對，我近期用推衍之術推了你的命格……那是黑白相！」
我奇怪道，「黑白相是啥？」
老爺子皺眉道，「就是不存在，不黑不白，不陰不陽，根本就不存在。」
老人家越說臉色越不好看，倒是我疑惑，「陸老爺子，您說不賣關子，但在這一個勁的問，沒必要浪費時間。您就說吧，您在陰間到底看到啥了！關於我……你看到啥了！」
我特意指了指自己，總覺得這老爺子肯定不會無故的上來。
眼下，我都好久沒有看到柳煙，沒有看到十殿下了。
甚至這陣子連個陰差都沒碰到！
有關陰間的事，像是一下子消失了！
在這種情況下，老爺子突然出現了？這本身就不正常。
聞言，老爺子還在盯著我，然後眯了眯眼睛，這才咬牙道，「我看到你死了……」
轟！ 這話一出來，我覺得渾身有點不舒服，腦子像是炸開了一樣。
我膈應道，「老爺子，我活的好好的，你啥時候看到的？」
陸老爺子還在盯著我，「如今陽間的天道變了，陰間那邊多了不少亡魂，也跟著亂套了。我趁機看了一眼生死搏……」
「那上面有你的名字……」
聽了這話，我不樂意道，「老爺子，同名同姓的人多了……」
結果不等我把話說完，陸老爺子皺眉道，「馮寧，你是黑城的，一九七六年正月十五生人……」
陸老爺子的態度也是越來越認真，連我是幾分幾秒生的都說出來了。
他又跟著說道，「總不能，你們黑城這個時間段出生的，還有其他叫馮寧的吧？」
看老爺子那樣，倒是越來越像那麼回事了。連我都有些奇怪，難不成我真死了？
但隨後我搖了搖頭……我就是我，那個想要奪舍我的修士根本沒成。
可能是這方面出現了某些變故？
「老爺子，那個什麼生死簿，不會出差錯嗎？閻王爺記錄的時候？不會手抖嘛？」 聞言，陸老爺子卻冷笑道，「哼，人間之人，總喜歡編造一些故事。看似跟事實貼近，實際上，都是瞎編亂造的。」
「生死簿……是一座大殿……裡面記載著世間生靈的平生……但根本不是閻王寫的，是生死簿自身在纂錄。」
聽了這話，我愣了一下，我看著陸老爺子，突然有些明白這老爺子為啥說那陰間是機器在運轉了。
老爺子看著我，又說道，「我闖了進去，想的是查一查陸家之事。順便想到了你……」
「小旺給我燒過書信，說你是個很厲害的人。那會我也沒在意……」
「但自從小旺跟了你，我發覺自己渾身總是不對勁。時不時腦子冒青煙……」
「雖然這種事在陰間很常見，但我也覺怪，然後就查了……生死簿上刻著你的平生，你十歲被水淹了，然後成了村裡的傻子，受盡凌辱，父母不待見，然後在你十八歲那年被一個外國女人玩弄……精盡而亡！」
說到這，老爺子那眼神更加鋒利了。
我呢？我特麼沉默了額，我看著老爺子，心裏面五味陳咋。
這生死簿上記載的事……其他的我都能接受。
精盡而亡？
老子有點受不了！ 但很快，我突然覺得渾身都有些不自在了。
腦子裡冒出來了一個特麼的想法，一個不太好的想法。
我抬眼看了陸老爺子一眼，除了精盡而亡，其他的事我是親身經歷的。
但那八年，還有在碰了索菲亞之前……那個奪舍我的傻逼一直控制著我的身軀。
那就是說……那傻逼死了？在生死簿上算我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