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我腦子裡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邱道長說的話。
他說在跟新路的這些人交手的時候,裡面有個女人讓他覺得膽寒,而那個女人嘴裡面就是含著一塊玉。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特徵,那就是這女人脖子上掛著個石頭啥的。
想到這些,我反覆的比對了一下,這女人穿這個粉色的T恤,然後有一條牛仔褲,一雙運動鞋。
脖子上倒是掛著個什麼東西,但那玩意在胸口呢,被衣服擋著,看不太清楚。
「咋啦?」張菲似乎看出了我的異常,然後扒拉了我一下,奇怪的問我。
「遇到麻煩了。你記不記得邱道長說的話。」說完,我遞給她一個眼神。
張菲是個聰明的女人,立馬心領神會的往前看了一眼,隨後也是睜大眼睛,嘴裡面念叨,「新……路?」
跟著臉色大變,「他們是來殺我們的!」
一聽這話,玄門的男高手,還有那女高手,也都警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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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皺了皺眉頭,這次可不是在開玩笑呢,這女人看著很平靜,但連徐福,還有那邱道長都死了,這件事那就不是鬧著玩的了。
所以我催動生死之力,隨時都準備動手。
「主人……我們又見面了。」然而就在這時,這個女人走到了我面前,跟著就坐在了我對面,然後笑著看著我。
「主……主人?」張菲傻眼了。
不只是張菲,就連一旁的兩個高手也都是面面相覷,震驚的看著我,又看著那女人。
那樣子很明顯,他們很忌憚這女人,但眼下因為這一句『主人』,一下子就沉默了。
四個字……對他們而言,匪夷所思。
「主人?美女,你沒叫錯吧?」當然了,不只是他們匪夷所思,眼下我也差不多。
但不知道為啥,總覺得這女人確實有點熟悉?
我好像在哪見過?
跟著我搖了搖頭,一時間也想不起來了。
「主人,您……真的不記得了我了?」女人往我面前湊了湊。
她看著不太高,但身材是真不錯,然後那種漂亮的臉蛋,像是個鄰家的姑娘。
「再看,再看……」我咬了咬嘴唇,這女人身上帶著一股蘭花的幽香,聞起來有點陶醉。
這玩意……就像是燒的香,沁人心脾。
然後……我確實覺得熟悉,但眼下我可以確定一件事,我肯定見過,但實在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等等?
然而就在這時,我愣住了,腦子裡閃過了一個畫面。
那是個在夜色中站在房頂的女人……她跟我伸手要東西。
陰珠子?
想到這些,我猛地往後靠了靠,隨後也是心驚肉跳的打量她。
然後……我下意識的朝著她嘴裡面扣了一下,女人也不生氣,倒是一旁的張菲,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我。
然而眼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張菲解釋,也沒工夫解釋。
在我扣她嘴的時候,我碰到了那玉,然後就是手指尖哇涼哇涼的。
跟著我就確認了,我說,「是你?黑棺里的那個?」
「是我主人。」女人點了點頭,然後那舌尖在我的手指上劃了過去。
那樣子,有點像是一個小狗在討好主人。
然而,我可不這麼認為,此刻,我就覺得一股危險在我渾身遊蕩。
哪怕……這個女人對我並沒有惡意。
但想到她是那黑棺里的東西,我就覺得渾身不自在,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我身上遊走。
「你……你幹嘛呢?」眼下,張菲突然拉住我的手臂,把我的手指拉了出來。
「不是你想的那樣。」此時此刻,張菲看我的眼神那是變了又變,完全像是在看一個變態。
我也不知道說啥好,我把手伸過去,那完全是下意識的,我是想確定這女人的嘴裡面是不是那陰珠子。
張菲很顯然是吃醋了。
但眼下,真不是吃醋的時候。
「還不是呢?你都……扣嘴了。你倆肯定有關係。」張菲氣鼓鼓的說道。
「艹!」我忍不住罵了一句,這女人吃醋也太不是時候了。
「啊……果然!」結果張菲抱著肩膀,氣呼呼的。
我深吸一口氣,實在是又無語,又沒轍。
我也不解釋了,而是看著女人說道,「主人不主人的先放一邊。你來這,是來殺我們的?」
聽我這麼一說,場面的氣氛突然又安靜了下來。本來還有些吵鬧的張菲,眼下也愣住了,看我的眼神變了又變,顯然又意識到了不對勁。
然而,此刻我也沒心情看她鬧,而是盯著女人,身上的生死之力運轉,隨時都準備把她胸拍沒了!
對待要殺我的人,我可沒那麼好心,要是沒有往死裡面弄她的準備,到時候就是被人家往死裡面弄。
這點覺悟我還是有的。
「是。」女人點了點頭。
轟!
此時此刻,不只是我,兩個玄門高手的氣息也猛漲,全都催動了金丹血液,然後死死的盯著女人。
看得出來,他倆是正常人,眼下也是很緊張。
這女人給他們的壓迫感十足。
「但您是我主人,我是不會背叛您的。當初要不是你把陰珠子給我,我現在早就屍骨無存了。」女人朝我笑了笑,那樣子像是個情竇初開的姑娘,怎麼看,也不像是在棺材裡躺過的。
但眼下,我可不信這些鬼話,我依然警惕道,「那我就更不明白了,既然你不是來殺我的,那是來幹啥的?別說是來敘敘舊請的?你我之間,也就是個棺材的情義吧。」
聞言,女人笑著說道,「主人,我也是沒想到能見到您,所以在上面委派了殺誰的名單之後,我來殺您的。」
「我就是不想別人傷害了主人……」
聽到這話,我愣了一下,隨後冷笑道,「你這話,我怎麼越聽越是彆扭?你不想別人傷害我?然後想的是你來弄死我?」
聞言,女人也是一愣,跟著低頭沉思了一下,隨後說道,「不是的主人,我也沒想過弄死主人。我是怕有人弄死主人,所以才主動接下這個事的。」
我仔細打量這女人,雖然是黑棺里出來的,但長相倒是像是那種鄰家姑娘。
而她……似乎真的沒有惡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