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裡,是不是佛,是不是道士,是不是邪修,成沒成精,都不是衡量善惡的一個標準。
哪怕這羊真的成精了,但它沒有害人,沒有那麼殘忍,我都不會有除掉它的心思。
結果呢,它咬死了兔子,虐殺了貓,逼著狗吃糞……那它會不會害人?
沒人能保證!
這種……那就是天生壞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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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不得!
人也好,畜生也罷,有些底線是不能碰的。
碰了……會害人的。
然後我又看了一眼小旺,「小旺,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是善良,也要有個分寸。」
聞言,小旺看著我,最後也沒說話,微微的點了點頭。
隨著屠宰場的車離開,這件事也告一段落了。
臨走的時候,王多特意找了我,說是想跟我交給朋友,然後相互留了電話。
她倒是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我有本事,說是下次再遇到事還找我。
「哼,這個王多,八成是看上你了吧!無事獻殷勤,還主動留電話,長這麼大,我可沒看她對其他男人這麼熱心過。」車上,司機開車回場地,小旺撇著嘴,在那嘟囔。
「我倒是沒有這樣覺的。人家可能就是想著我幫忙看事。」我搖了搖頭,現在的小旺像是個醋罐子,說翻就翻。
然後看著她那吃醋的樣,我又覺得很可愛。
「行吧,看在一萬塊錢的份上。」小旺把錢掏了出來,又把錢裝進了包里,那樣子像是個財迷。
但跟著……她又望向了窗外,眼神裡帶著一絲情緒,「也不知道爺爺咋樣了,從過完年之後,我們就像是斷了聯絡,感知不到了。」
「倒是那兩位屍解仙,前陣子我夢到了,它們像是要跟我說啥,結果不了了之了。」小旺說。
「你也夢到了?」聽了小旺的話,我愣了一下。
「你也夢到了?」小旺扭頭看著我。
「嗯。」我點了點頭,然後把夢境裡的情況說了一遍。
小旺低著頭想了想,跟著皺眉道,「你是說,兩位老人家給你託夢,朝你揮手,意思是讓你跑?」
我說,「我記得是這樣。你的呢?」
小旺想了想說道,「我的……好像也是朝我揮手。但我記不太清楚了。」
「它們好像在對我說啥話……騙……局?」
「模模糊糊的,但好像就是這兩個字……」
小旺真的在認真思考,她低著頭,抱著腦袋,最後說了這些話。
「騙局?」聞言,我愣了一下,然後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屍解仙?是騙局?」小旺突然抬頭看我說。
我想了想,「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但我又覺得哪裡不對。」
「託夢是個很麻煩的事……要想記住夢裡的內容,那邊的人貌似要付出一些代價。」
小旺奇怪,「什麼代價?」
我搖頭,「那我不清楚。但我覺得肯定會付出點什麼。」
「兩位老人家給你託夢,又給我託夢……他們只是為了告訴我們啥?」
「你說,能不能還給其他人託夢?」
聽了我的話,小旺俏臉一怔,然後說道,「要是像你說的那樣,託夢要付出某種代價,他們這樣頻繁託夢,肯定是要表達什麼,而且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說著,小旺看著我,然後眼睛一亮,「能不能是跟這炁有關係呢?」
我搖了搖頭,「不好猜測。」
我看著小旺說,「但我認為你有一點說的很對,這件事,肯定非常非常的重要。」
我想了想,「我覺得,這件事你爺爺肯定知道。」
聞言,小旺嘆了口氣,「可是我現在術法全無,聯絡不上爺爺呢。」
我倒是輕鬆道,「小旺,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你想想那隻羊……要是按照如今的天道來說,我認為它並不該出現。」
「但它就出現了……有件事剛才在王多家我沒說。這羊雖然在我看來沒啥攻擊性,但它有一種能力……」
說到這,我賣了個關子看著小旺。
「啥能力?」小旺奇怪。
我思考了一下,然後說道,「震懾……」
小旺驚訝,「震懾?精神力量?」
我搖頭,「不是。就是一種能力,一種……可以認為是天生的能力。非要解釋的話,就像是一尊帝王降臨,誰見了誰都會被帝王的出現嚇得低著頭。」
「那是一種威懾力……但它能控制這種威懾力用來做事。」
小旺沉默了一下,隨後看著我說道,「我有些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不是想說,出現了一種全新的力量……」
我點了點頭,「嗯。」
小旺想了想又說,「或者說,這種力量原本就有。」
我說,「對。都有可能。」
「所以我不覺得是你的術法消失了,也有可能是藏起來了。」
「或者說……是你爺爺觀測到了什麼天機,他老人家藏起來了,也把你的本事藏起來了。」
「他在躲著什麼……也有可能就是躲著這種成精的東西?也有可能是躲著炁……這就是我說的,可能是個好事。」
聞言,小旺微微抬頭,那雙漂亮的眼睛盯著我,「你是在安慰我……」
我搖頭,「有沒有本事,你都是我的女人。我這話……不是安慰。是我覺得似乎就是這樣。」
我這話倒是真的,都是成年了,雖然我倆發生了關係,但這種事得自己消化,安慰不安慰的,別人起不了作用。
我從中的看到的是炁的變化,以及新路跟舊路的變化。
我所想的……是陸老爺子故意這樣做的。
有沒有可能他在憋一個大招?
至於這老爺子要幹啥?那就不得而知了。
很快,兩天過去了。小旺又成了工作狂,而我呢,也在場地休息了兩天,然後準備前往帝都找張菲了。
而在這兩天裡,場地里的情況我也都看在眼裡。
平日裡上躥下跳的小人參,現在像是個大蘿蔔,把自己種在花盆裡,看著挺蔫吧的。
歡歡呢,以前沒事就出去播撒種子,現在整天爬著,那眼睛跟睜不開似的。
然後就是丑雞,這傢伙倒是沒有受到啥影響。習慣的跟著我,或者跟著歡歡,就像是個溜達雞。
它有了點變化……腦袋的毛變白了,本來就丑不拉幾的雜毛,現在看上去有點不倫不類的。
咋說呢……雞還是雞,但腦袋那長了白毛,有點像老鷹……
還有就是美姨了……她說……最近愛吃點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