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話，張菲依靠在床上，那樣子像是個倔強的小姑娘，雙手抱著膝蓋，一隻手拿著煙，然後用力的咬著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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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說點啥，因為我覺得這女人太執著了。在我看來，這人間的事，到頭來其實就是一場空。
我雖然尋仙，找長生之路，但我永遠帶著一個結局，那就是人最終會死。
我是向死而生，這種心境下，很多事倒是很容易釋然，不會有啥心病。
但看著張菲那漂亮的模樣，看著那近乎瘋狂的執著，我一時間又不知道說些啥。
我不是個喜歡勸人的人，咋說呢，我覺得勸人沒用。反而越勸越深，最後自己還會被牽扯進去。
有些事……得她自己想明白才行。
「我也累了。」我瞥了張菲一眼，這有些事真的得順其自然。
你看吧，越想得到的，到最後就是一場空。不想得到的，自己就往裡懷裡跳。
事是如此，女人也是如此。
「額……你……就不想說啥嘛？」張菲奇怪的看著我，她在打量我，似乎對我做出的反應很驚訝，又覺得奇怪。
「說啥？說你太執著？還是說我的運氣好？你都說了，得了那仙道會變得不正常。我現在確實不正常……都這樣了，不如……讓我艹一個吧！」
說完這話，連我都愣住了。我保證，我不是那種說艹就艹的人。
也不是那種喜歡說這種浪蕩之話的人。
但現在的我，確實特麼的有點不正常，這種話……怎麼隨口就來了。
「那……那來吧。」結果，張菲把被子掀開，然後扔掉了那香菸，然後平著躺了下去。
此時此刻，那還能說啥，該咋樣就咋樣吧。
結果……等弄了那些事之後，我就覺得困得不行了，然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做了個夢，夢裡來到了一片陰森森的地方。
這像是個小村子，但大白天的，那太陽刺眼，那光卻是白呲呲的，就是看著亮，但其實是那種暗亮，有點恍惚。
然後我也不知道這是啥地方，反正就是往裡面走，但走著走著，就看到了一對熟悉的身影。
起初這對身影模模糊糊的，但隨著越來越近，這對身影越來越熟悉了。
這不就是……小興安嶺的那對老夫妻嘛？
那對屍解仙夫妻？
很久沒見了，我笑著要去打招呼，結果隨著我朝著他們走過去，他們的身影卻越來越遠。
但它們的表情我卻看的越來越清楚，它們在朝我揮手，但並不是招呼我過來，反而是用手背往我這邊揮，那意思是讓我走。
然後他們的表情也不是我以為的高興，反而是驚恐，是痛苦，它們那嘴巴長得老大，那是原本的樣貌，它們似乎在朝我喊著啥。
是救命？還是讓我走？
我正想著呢，一縷陽光透過了酒店的窗戶就進來了。
然後，我就看到了趴在床中間，在擺弄著什麼的張菲。
見我醒了，她撲棱一下坐了起來，然後扭著腦袋，把手被在身後，低頭說道，「我，我就是好奇，這東西……怎麼有這麼大的威力。」
聞言，我愣了一下。小旺她們的那些話含金量還在上升，這女人的好奇心，那是比男人重的。
一旦狂野起來，說的話能震驚你半年。
但眼下，我似乎是睡夠了？精神了。倒是沒了那種欲望。
反而是做夢這個事，我總覺得有些不好的事要發生了。
經歷過柳煙託夢，但那都是提前打好招呼的。所以我知道她要幹嘛。
而這一次嘛……我認為是這老夫妻倆故意給我託夢的，但我實在是參透不了啥意思。
是好？是壞？還是讓我去救他們？
想了半天，也沒有一個結果。
「你在想啥呢？」張菲突然湊了過來問我。
「這仙道……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是一口氣？還是另外的什麼東西？是一條路？」雖然我倆坦誠相見了，但老夫妻的事，我沒提。
反而睡醒了，突然意識到了這仙道的事。說仙道仙道的，但到底是啥啊？
「仙道……成仙之道。」張菲倒是來了一句。
雖然只是普通的一句話，但聽起來，好像是特麼有道理。以至於我突然腦中閃過了一絲頓悟。
我一抬頭，眼前晃來晃去的，本來剛有點醒悟的，一下子像是被甩出了二離地。
仙道……真白啊！
但眼下也不知道咋了，昨晚還被那欲望牽引，結果現在呢，那個我不出來了。
好像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我奇怪道，「你說的確實有道理，成仙之道……但怎麼個成仙之道？」
倒不是我在這車軲轆話，而是我真的覺得被困住了。
就好像是一道數學題，一加一等於二，我也知道結果，也知道是一加一，但就是想不懂，為啥一加一就一定要等於二。
現在就是這種狀態，很精神，但又像是很懵。
「那不知道……成仙之道那麼多，大道三千，誰知道為啥。誰知道這仙道是哪一條道……」張菲搖了搖頭。
「對……大道三千啊！」我朝著那晃蕩拍了一下。
張菲咬了咬牙，瞪了我一眼，「你，你是不是想通了啥事？」
我說，「嗯。剛才像是著道了，明明很簡單的事，我卻怎麼也想不明白。現在倒是通了……」
我沒有撒謊，我確實著道了。大道三千，道那麼多，我們知道開始，知道結果，但找的不就是那道的過程嘛？
結果我卻把這個事給忘了。
這就是一加一，我們要驗證為啥等於二。
我呢，卻突然覺得我本該知道怎麼等於二。
「那你不應該打你自己嘛！你打我幹嘛！」張菲咬牙道。
「額……這不是……順手的事嘛。張小姐……」不等我把話說完，張菲狠狠地又瞪了我一眼，「馮寧，你都把我睡了，還叫我張小姐。你不覺得過分嗎？」
我說，「不覺得！」
張菲咬了咬牙，「信不信我咬你！」
聞言，我愣了一下，隨後想了想說道，「那你叫你啥！」
聽了我的話，張菲的臉色倒是好看了一些，然後想了想說，「菲菲，小菲，小張，總之不要叫我張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