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啦？」小旺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對勁，然後精神了一些問我。
「你在這待著，不要離開大家。我出去看看。」我也沒解釋，而後從床上跳了下來，跟著隱蔽了氣息四處的找聲音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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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山洞，繞了能有二十米，最先來到的是雞棚。
雞棚是用樹枝編的，就是那種農村的老式雞棚，但這個嘛，看著更老一些，那樹枝都發黃磨損了。
然後就是雞棚下的雞窩，是那種用稻草壘的，這種現在連農村都很少見了。
再說那雞，本來我也沒覺得有啥問題，但我過來之後，它們也不怕我，而是用那雙雞眼在打量我。
那樣子……有點奇怪，咋說呢，像是人一樣，像是長輩一樣在看我。
有情緒！
有智慧？
我深吸一口氣，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很奇怪吧，但實在是看不出哪裡奇怪了。
就跟那對老夫妻一樣，看著就是普通人，結果……頭髮絲能斬凳子。
一個現在算起來有八九十歲的老人，他們一口一個孩子。
有的時候吧，奇怪的事情多了，也就沒那麼奇怪了。我就當這老人邪門，養的雞也邪門了。
那聲音還在，好像是……昨晚那吃飯的地方傳來的。我從雞棚這走了過去，跟著就是狗窩。
總共三天狗，一條大黃狗，跟歡歡長的倒是有點像，嘴巴也黑。
我的評價是……能吃！
另一條是紅鼻子的白狗，也是農村的白狗。
然後是黑狗……純黑的，連舌頭都是黑的。
三條狗也沒有栓繩，全都趴在那，看上去還沒睡醒。但見我來了，全都下意識的看了一眼。
跟著就又都閉上了眼睛，那樣子跟那些雞一樣，都是一副老人樣。
開智了……可能是因為一大早的原因，也可能是因為我還沒習慣畜生開智這個事。
我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這雞這狗，似乎跟歡歡一樣，是開了智的。
說白了，這有可能是活了很久很久的狗妖？還有雞……妖？
我這下子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當年黎雅找我買豬，為啥是那種反應了。
還有當初讓歡歡看家，別人那眼神很震驚的反應。
原來見到別人家的動物開智，是這種感覺啊。
之後轉了一圈，這裡的牛棚，豬圈，鴨棚啥的，似乎都是那種開了智的。
等快到了昨天吃飯的地方，我腦子裡突然閃過了一個想法，我們昨天吃的那兩隻雞？是不是就是開智的？
要是的話，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這我又想起了黎雅不吃豬肉，原來是這種感覺。
嗡！
我還在想呢，那種聲音又來了。
而根源……就是兩位老人家住的山洞。我朝著裡面看了過去，跟著就看到了原因。
此刻，兩個老人家已經都起床了，他們站在山洞門口，頭顱仰天，那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里竟然冒著沖天的金光。
那聲音……就是從他們的身體裡傳出來的。
見狀，我也是微微一愣，這怎麼看，怎麼都不像人了。
「呼啊……」就在下一秒鐘，夫妻倆突然扭動了身子，頭沒動，還是那個仰天的姿勢。但身子動了，扭了一百八十度，背部突然對著我。
下一秒鐘，骨裂的聲音傳了過來，夫妻倆的背裂開了。
然後，就跟嘴巴豎著似的，微微的張開了，跟著越開越大。
我眯了眯眼睛，屏住了呼吸，見多了怪物，這種還真的是頭一次呢。
起碼……到現在他們在我的眼裡都是『人』。
但人……怎麼能特麼這樣？我這眼睛我都快不信了！
嘎巴！
想著呢，兩人又有了些動靜，那骨頭像是斷了，然後身子不動了。
我還納悶呢，這把身子扭過來，臉朝著天，五官有四官在那冒煙？這是幹啥呢！
結果隨著一道光照了過來，我突然就明白咋回事了。
這似乎……是在採氣？
要是真的話，那確實是人在修煉了。
但總覺得不對……採氣的話，是胸跟臉放在前面吸收陽光吧。
它們這個，那裂開的背部在忽煽忽煽的，就像是人的兩個肺子在呼吸。
還有那嘴巴，長得那麼大，那陽光都快戳肺管子了？
採氣……可不是用嘴采？也不是用背吧！
想到這些，我睜大眼睛，冒出了一個近乎不可形容的想法，這不是採氣，這是在……吃光？
然後我愣住了，這世間有什麼生物是吃光的？
光能吃？
「喔喔喔！」我還在想著呢，突然一聲雞叫聲打斷了我的思路。
等我回過神來，那兩個在吃光的老人已經恢復了那和藹可親的模樣，站在洞口，笑盈盈的朝我看了過來。
我深吸一口氣，眼下也是被自己的眼睛給氣笑了，這倆人都變身了，在我看來居然都是人？
但眼下我已經被發現了，我想著自己還是堂堂正正的去交流。
結果我剛走兩步，就聽到那老婆婆說，「這年輕人啊，膽子真大呢。一大早就起來在山裡亂竄。還好他看不到我們的醜樣子，要不然啊，真怕嚇死了。」
聞言，我愣住了？我們離得不遠，也就十來米，這大娘聲音雖然不大，但但凡是個正常人都能聽到。
這是在大聲密謀呢？還是沒把我當回事？又或者是真覺得我看不到？
「跟著那陸家後人來的，也就那個夕瑤有些本事。我好像見過她，但實在是想不起來了。應該是看錯了，或是某個故人的後代吧。至於陸家的這後人，身上沒有小陸的影子……哎，傳承斷了。」老頭似乎也是這樣子，像是看到我了，但又不在意的樣。
咋說呢，就像是他們說啥，跟我聽不到似的？
「人來了，挺不錯的年輕人。把山中的疊嶂撤了吧，別嚇到孩子。」老婆婆說完一揮手。
周圍的氣息倒是變了。
但在我這，好像也沒啥變化。
我恍然大悟，還真不是他們無視我，這個什麼疊嶂，應該是類似於結界的東西。
它們之所以敢明目張胆的在這吃光，那是認為我們在這個什麼疊嶂里，啥也看不到？啥也聽不到？
結果……我壓根沒看到什麼疊嶂？
「小伙子，昨晚睡的咋樣啊！」跟著，老婆婆走了過來，很關心的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