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武芷若捂嘴輕笑。
小旺也忍不住跟著笑。
就連向來嚴肅的夕瑤也跟著笑。
「你，你們笑啥，不許笑，本人參不許你們笑！」見狀，小人參是一邊哆嗦，一邊用那須子指著幾人，然後叉腰生氣。
這傢伙的行為，整個一魔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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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我瞥了小人參一眼，然後我說道，「小人參，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在抖？」
小人參奇怪，「抖？我，抖了嗎？」
聞言，小旺跟芷若還在笑，但夕瑤的笑容卻戛然而止。
她也跟著問，「你確定？你不知道自己在顫抖？」
見到夕瑤認真，小人參也收起了之前的玩鬧，那鉛筆眼睛橫著，用力的點了點頭。
我看了夕瑤一眼，小人參在那抖，我只覺得奇怪，但夕瑤的反應很明顯是發現了啥。
我說，「咋回事？」
夕瑤非常正色道，「小人參是藥，而藥也是靈物。靈物……對危險會有感應。」
「而感應分為兩種，一種是自身知道的，另一種是自然反應。」
「後者……是被壓制了，被盯上了，但因為恐懼，或是威壓，所以只有反應，自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聽了夕瑤這麼說，兩個女人的笑容也戛然而止了。
我跟夕瑤對視了一眼，然後說道，「所以說……我們猜測的是對的。這夫妻倆，很不簡單？」
夕瑤點了點頭。
我又看了一眼小人參，隨後問他，「小人參，你也覺得這夫妻倆有問題？是怎麼個有問題？」
我們幾個討論了半天，也沒發現具體問題。到頭來，還是我覺得他們沒問題才是問題。
如今小人參反而成了契機，說不準能找到點啥。
「不知道啊！老大你說有問題，那就有問題。」小人參在那哆哆嗦嗦的。
聞言，我有點無語了。
「那你能不能不哆嗦？控制點。」我倒是放鬆了下來。
「老大，我不知道我哆嗦啊，這咋控制啊。」然後小人參又嘟囔了一句，「你們大半夜的還總喊呢，也不知道控制一下。本人參肯定是沒睡好！」
我愣住了，跟著就是一下，差點把人參液都給敲出來。
「我去，神醫啊！你看，小人參不抖了！」小旺笑嘻嘻的扒拉小人參的須子。
「啊……我不抖了？」小人參也是疑惑。
它還真的不是裝的，那是真的看不出來自己在抖。
那鉛筆眼睛都快彎成問號了。
「呵呵，原來是欠揍啊！」我笑了笑，但……我心裡可沒這麼想。
小人參這個抖，我認為就是夕瑤說的那種，那一對老夫妻肯定有啥問題。
「孩子們，吃飯咯。」就在這時，那老婆婆突然朝著我們這邊喊了一句。
跟著，一股飯香飄了過來。再然後是小雞燉蘑菇的味道。
咕嚕嚕。
味道實在是太好聞了，就是那種聞到了，不管你餓不餓，都會被吸引的。
這種飯菜，可不是大城市裡飯館能做出來的。
「我就一個安排，大家都要待在一起，住在一起，決不能私自走。」我掃了一眼眾人，下了來到這的第一個命令。
眾人紛紛點頭，然後就去吃飯了，結果，大家被這飯菜都給香迷糊了。
一個個狼吞虎咽的，甚至飯桌上都搶起了蘑菇，場面也是令人深刻。
「哈哈哈，別搶，鍋裡面還有呢，我給你們燉了兩隻三黃雞，就怕你們不夠吃。」老婆婆吃的不多，看我們的吃相，那樣子似乎很開心，在那大笑，一點也不像是裝的。
「老婆婆，這米飯是哪的啊？好好吃啊。我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米飯。太香了！咋做的啊！」向來冷著臉的芷若，眼下似乎都把我說的話給忘了，香的吃了三碗米飯。
然後似乎還沒吃夠。
「哈哈哈，好吃就多吃點。這米也不是啥特殊的米，就是湯縣一家糧鋪的東北大米。我們這邊農民種的。做法就是撈米飯……用大鍋撈出來的。你覺得好吃……可能是那河水甜……」老婆婆吃了能有半碗就不吃了，然後她坐在小凳子上，雙手抱著膝蓋，在那搖搖晃晃的看著我們，那張臉，總是帶著一股慈婆婆的目光。
真的就像是一個老人在看自己孩子似的。
我們笑，她也跟著開心。
至於那老大爺，也不插話，臉上也是掛著笑意，時不時的吃一口菜，更多的時候是在笑著看我們。
看著挺慈祥的。
「大爺大娘，你們平日裡除了下山去買米買油，一直都待在山上嗎？」我笑了笑。
「嗯。」老婆婆點了點頭，然後嘆了一口氣，望著天空說道，「哎，早些年這十里八村的還有我們親人，我倆也愛去看他們，時不時的就下山溜達，然後嘮嘮家常。這人啊，年齡越來越大，身邊的人啊，走的走，沒的沒，老的走了，這新出生的，我們見過他們小，但長大了也都不認得了。漸漸地，我們也就不下山了。」
聽到這裡，氣氛突然有些發沉。
就連平日裡不怎麼愛說話的夕瑤，也是端著碗筷，然後感慨了一句，「說的對啊，這人啊，一旦上了年紀，有些事真的身不由己。」
夕瑤這話一出來，這下子兩個老人面面相覷。
隨後那大爺都開口了，「姑娘，你這麼年輕，可不要這樣感慨。等你老了有都是時間感慨。現在可不行這樣。」
大爺真是輕易不開口，一開口就是那種純粹的東北幽默感。
這話一出來，夕瑤都愣了愣，隨後似乎也發現自己似乎在暴露歲數，趕忙扒拉米飯。
我也跟著笑了笑，也想著再來兩口米飯，但這大爺似乎有意的看了一眼夕瑤，那種眼神帶著一絲疑惑和不確認？剛好被我捕捉到了。
這讓我有種感覺，這大爺怎麼像是認識夕瑤？不對……不是認識，而是見過？
但他似乎也不太確定，所以才有了這一眼。
「孩子們啊，這人啊，不是說老了孤獨，而是越走越孤獨。」就在這時，老婆婆突然雙手拄著膝蓋站了起來，然後拿起了菜盤子轉身要跟我們去盛飯。
結果……我看到老婆婆的一根頭髮絲從頭上掉了下來。
本來也沒啥的，我就是單純的眼力好。
但那頭髮絲落在了小凳上，輕飄飄的削掉了一片木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