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強越說那表情越猙獰，那不知悔改的樣子，反倒像是大老鼠才是罪人。
原本我以為大老鼠會生氣，會覺得難過，結果大老鼠卻面色平靜的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曹強，「曹強，你天生勞苦命，氣運如拇指大小，就算能裝的下財運，也會因為這事或者那事而流走。而你又愛彰顯，愛攀比，有了些錢揮霍無度。我只能每日給你一些，磨鍊你的性子，你這才能攢下，然後蓋了這洋房。」
聽到這話，那曹強愣住了。
「哎，你救了我一命，我本想著日積月累的報恩，哪怕丟了修為，也算是善有善報。」大老鼠搖了搖頭，「但可笑的是，你人品惡劣，並不是真善之人。如今，你也殺了我一次，我們相互之間不在相欠。」
說著，大老鼠一揮手，曹強一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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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對我做了啥！」曹強睜大眼睛。
「沒有做啥，只是收回了我替你遮掩氣運的法術。以後……你好自為之。」大老鼠說完又看向了我，恭恭敬敬的說道，「仙長，此事，是我塵緣，晚輩在這謝過仙長救命之恩。仙長……還請仙長不要去懲罰曹強……」
聞言，我倒是有些意外，這傢伙脾氣真好。
但想了想，這還真是他們的因果，不摻和也沒錯。
倒是我一旁的芷若看不下去了，生氣道，「這位仙家，他恩將仇報，這麼害你？你還能放過他？」
那大老鼠卻笑道，「仙子此言差矣，我這麼做，才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芷若一臉的奇怪，還想說啥，我擺了擺手，「不要再說了，再說，就真的摻和到這因果里了。」
然後我看了一眼大老鼠，笑著說道，「我倒是覺得它說的在理。」
然後我看了一眼大老鼠，倒是很認真的說道，「你是……真的灰仙家吧？不是五道統？」
大老鼠點了點頭，「回仙長，我叫馬大頭，天道點撥的灰大仙。是守護土地的。」
聞言，我有些意外，五仙家我也見過一些了。
但守護什麼東西……還是頭一次聽說？
顯然，這次是碰到真正的灰大仙了！
我奇怪道，「守護土地？什麼意思？」
馬大頭認真道，「回上仙，一方水土一方人，這土是好是壞，是要有生靈看著的。」
我說，「天道？」
馬大頭搖頭，「回仙長，那我就不清楚了。」
「我的職責就是在土地缺水的時候降水，缺肥的時候引鳥……」
我瞥了馬大頭一眼，它很認真，而這種說法嘛，我倒也是新奇了。
眼下，我又看了一眼曹強，他已經完全暈了過去。
我雙眼金光流轉，它頭上的氣運出現了。
我愣了一下，馬大頭說的沒錯，這傢伙的氣運……就手指蓋那麼大？
這種人發不了財，但似乎也不會特別特別的倒霉。
氣運太小，霉運也弄不了他。
我想了想，也沒繼續在問下去了，給了馬大頭一個我道場的地址，跟著上車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芷若握緊方向盤，嘴裡面罵罵咧咧的，似乎恨透了這個曹強。
其實我也生氣，這傢伙確實特麼的品質惡劣，但我把身子往車后座上一靠，我說，「我還是覺得這馬大頭做得對。」
芷若奇怪道，「到底為啥？」
我搖頭，「那我不知道。只是覺得它沒錯。」
之後芷若也沒再這事上繼續說下去。
而很快，曹強的事真的有了個結果。我也這才知道，這人是誰給我推過來的。
正是我家小旺！
小旺說曹強是個大老闆，本來想著有合作的。誰知道這兩天這個曹強跳雷了，因為賭博欠了一屁股債，這筆生意算是完了。
而我也把曹強的事跟她說了，小旺愣了愣，火爆道，「真沒想到，這是個狗揍！我還以為他真是啥大老闆呢！好懸沒跟他合作！」
「現在好了，他是報應。」
聞言，我卻愣了一下，我說，「所以說，這曹強兩天就成了窮光蛋？」
小旺點頭，「對，就兩天。我聽說他病了，老婆卷錢跑了。然後第二天就跟人賭去了，一夜輸光了所有的錢，還欠了賭徒的錢。現在他也跑路了……」
我沒說話，但此時此刻我卻突然理解了馬大頭的做法了。
對於曹強這種人最大的懲罰還真不是弄死他，而是讓他又回到苦日子裡去。
所謂由儉入奢易容易，由奢入儉難。
想到他那作風，可想而知活著比死了害得痛苦。
這邊，我也有些日子沒有見到小旺了，就連雙胞胎姐妹都很少見到。
如今見到了人影，也是在這大白天的忍不住獎勵了一下。
然後聞著小旺身上的香汗，看著她那小模樣，我笑著打趣，「還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呢。」
小旺白了我一眼，但那眉眼如絲，也是很滿足的模樣。
跟著，本來她還想找我麻煩的，結果卻愣在了那，一雙眼睛突然盯著我看，像是定格了似的。
「咋了？」我一臉的好奇。
小旺突然坐在了我的肚子上，然後抹了一把額頭上被我折騰出來的香汗說，「都怪這個曹強，我都把正事給忘了。」
我奇怪道，「啥事？」
小旺把手放在我胸口，然後往下壓著身子，那明晃晃的，看得我有些暈……乳。
小旺這才說道，「馮寧，今天我們廠里來了一對夫妻，能有七十多歲，他們說認識我爺爺……他們來找我的目的，是想讓我燒一筆那種錢……但接收的人……是這對夫妻！」
聽到這，我愣了一下，我說，「給自己燒錢倒是沒啥問題。有些人無聊給自己燒紙，這種事報紙上報導過。但燒你那種紙？那就有問題了。」
小旺點了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我想拒絕……但它們說，一千萬……」
「還是黃金支付。我算了算，做成了，我能賺兩百萬！」
「但是……還有個事，我很猶豫。就是……我要是想賺這筆錢，我得去一趟山里。這是他們的住處……」
說著，小旺趴在我身上，然後伸手把褲子拿了過來，從兜裡面掏出了一張紙。
上面寫著三個字……興安嶺。
……